楚然從買丹藥開始說起,把后來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天命在旁聽著也是表情一會兒一個變,聽到林元莫名舉動,心里又對太上祖說的不可走入歧途有了更多理解,聽到楚然把金髓丹的服用之法告訴那黑衣人,又為楚然抹了把汗,同時也想到如果那人沒有那么著急,事后又因為楚然的特殊原因,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有人又告訴他這個事情,該是什么樣子?聽到進來差點被花含笑一劍刺死,也是感慨良多……
“你還真是命大……”天命聽完楚然述說后,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能說楚然是真的命大,也許就是因為楚然的特殊情況導致,讓楚然坐什么都沒有后顧之憂,說什么也沒有多少避諱,才救了他自己一命。
“嘿嘿……”楚然干笑兩聲,自己給天命講的時候,自己想起來都有點感覺不可思議,可是確實發(fā)生了。
“遠的先不說了,你準備拿她怎么辦?”天命朝著花含笑努了努嘴。
“咕……咕……”楚然也看著在地上躺著的花含笑發(fā)愁,這時肚子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想想自己都好久沒吃東西了,辛好有丹藥給身體一直補充著,自己昏迷的時候應該天命也給自己吃了個什么丹藥,一直到現(xiàn)在,實在熬不住了。
“算了,我也有點餓了,你不是把汪焱追的狼追到了么?”天命還在等楚然決定,聽到楚然肚子響了下,發(fā)現(xiàn)自己從進來后就沒吃什么東西,也有點餓了。
“嗯!”楚然翻手拍了拍儲物袋,那頭狼掉了出來,掉到地上。
“要不我讓汪焱進來搞吧。”天命看見地上的狼有點頭疼,自己從小沒搞過這種東西,自己經(jīng)歷的那一世也沒搞過這種東西,這樣完整的一頭死狼,該怎么搞?
“沒事,這種事情我在行,你讓汪焱去找點柴火就好了?!背欢紫履贸鲆话沿笆组_始在狼身上割來割去。
……
“咦?怎么多了一個人?這是誰?”汪焱抱著一大堆干樹枝走進洞來。
“呃?這都過了5個時辰了?”天命沒回汪焱卻是盯著楚然問道。
“應該吧……”楚然不確定的答道。
“額?……”汪焱看著眼前神神秘秘的兩人一頓疑惑。
“這是我好友,剛你出去時候,我在洞外碰到的?!碧烀鼰o奈的向著汪焱解釋一句。
“這不是我追的那個畜生么?被兄弟你搞到了啊?!蓖綮头畔赂蓸渲粗厣蠑嗔宋舶偷睦瞧は虺粏柕?。
“恩,你不知道,這畜生讓爺爺好追?!背豢戳送綮托α诵?。
“是啊,這畜生讓我也一陣好追,最后也沒追到,結果還是沒跑了。哈哈”汪焱停了楚然的話后,想想自己也追了那么久還沒追到,頓時對楚然一陣好感,殊然已經(jīng)忘記自己為了這頭狼不甘心還追楚然追了那么久。
……
“咳……咳……咳……”三人生火烤肉的時候,洞里很多煙,花含笑也被嗆醒了。
“大哥看我的?!背豢匆娀êπ蚜?,站起來準備再給花含笑來個抓屁股手。笑瞇瞇的往花含笑那邊走去。
“你別了,我來吧。”天命看見楚然笑瞇瞇的樣子一頭黑線,緊忙起來攔住楚然。
“額,好吧。”楚然見天命過來攔住自己,心里有了那么一點失落,其實楚然這幾天居然有時候還盼望著花含笑趕緊醒來,這樣就能來個抓屁股手,那感覺真的還不錯。
“你是誰?,你,汪焱是你偷襲我的?你怎么這么卑鄙!你想干什么!啊,痛^”花含笑醒了睜開眼第一眼看到楚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認識這個人,然后轉頭又看到天命,額?心里微微跳了那么一下,然后就看到那邊坐著的汪焱,一下子想起來,自己就是和汪焱打了一架,后來汪焱走了,后來?好像就每次自己醒來就昏過去,有一次醒的時間挺長的,自己亂動牽動傷口,導致疼昏過去了,對于是什么人綁的自己,完全沒什么記憶了??隙ㄊ沁@個汪焱正面打不過自己,結果就背后偷襲自己。因為叫的很大聲,扭動的大幅度動作也牽動了傷口,導致花含笑說了半截話就痛呼一聲。
“你……你別……你別過來……你干嘛……”花含笑還在疼著發(fā)現(xiàn)白衣的這個很好看的男子居然走過來,并且對自己伸出來手。
“別動!”天命搖搖頭給花含笑解開了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大哥,這……她……”楚然看見天命要給花含笑解開繩子,想要上前阻止。
“沒事,有我?!碧烀D頭對楚然說了一句。
繩子剛解開,花含笑馬上向后退去,爬到角落里面死咬著干裂的嘴唇,恨恨的盯著眼前的三人。
“你是花含笑吧,沒事,我們沒有惡意,只是路過這個山洞,本想進來休息一下,結果發(fā)現(xiàn)你在這里被綁著,又怕擅自給你解開,會牽動你傷口。哦,對了,你嘴巴被你自己咬破了?!碧烀慕忉屃艘痪?。
“我憑什么相信你!”花含笑疼的皺著眉頭說道。
“你愛信不信?!碧烀f完就招呼楚然重新坐下,三人繼續(xù)開始烤狼肉。楚然還時不時的回頭看著花含笑,心里想著要不要上去給她來下絕招?花含笑在角落里躊躇的看著他們沒有搭理自己,只有那個和乞丐一樣人時不時回頭看看自己,而且他的手好像還在空中抓了抓。看到楚然的手抓了抓,又想起來好像上一次自己醒來嘴里有個手指粗細的東西在自己嘴里,自己還舔了舔,那是什么東西?
……
“二弟,你弄的這真是不錯啊,下次大哥搞個好點的食材你來搞。”一陣香氣傳了出來,楚然三人一人抓著一個狼腿吃著。楚然回頭剛好看到在角落里坐著的花含笑,拿著狼腿朝著花含笑走了過去。
花含笑自從受傷后,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是昏迷狀態(tài),而且每次醒來都是被楚然的絕招搞到昏迷,自己雖然不記得,可是精神上受的傷卻不是忘記就能恢復的,現(xiàn)在看到他們三個人在哪兒吃著肉,想要討要一點,卻是不知道這三個人到底是什么來歷,自己還受了那么重的傷。
“給你,吃吧,以后不要冤枉好人?!俺蛔叩交êη懊姘炎约阂Я藘煽诘睦峭冗f過去。
“你咬過了?!被êθ跞醯恼f了句,她還以為楚然說的是自己認為是他們把她綁來的,自己誤會他們了,卻是不知道楚然說的是剛遇到她時候的事,而且也沒誤會,正是楚然把她綁來的。
“那你別吃了。”楚然本來好心看到花含笑在角落里面,而且楚然也知道這么多天自己除了偶爾給她喂點丹藥,偶爾給她喂點水,就再沒吃過什么東西,就拿著自己的狼腿準備給她吃,結果這個女人,居然嫌棄自己。楚然一生氣,不打算理這個女人了。
“我要……”花含笑看到楚然轉身要走,最終肚子打敗了尊嚴,趕緊說了句。
“對,這才乖嘛,你可是好多天沒吃東西了?!背宦牭交êφf了一句,笑嘻嘻的轉身過來把手里的狼腿遞了過去,又多嘴的說了句。
“你怎么知道?”花含笑本來接過楚然狼腿,聞了聞,好香啊,正要準備吃,然后就聽到楚然說自己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他們不是剛剛才碰巧遇到自己么?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好多天沒吃東西了。
“咳……我二弟意思是看你臉色蒼白,應該很多天沒吃東西了?!碧烀恢弊⒁庵?,發(fā)現(xiàn)楚然說錯話,干咳了下,給楚然圓了圓。
“對,對,我是說你應該好多天沒吃東西了?!背宦犃颂烀脑捄螅糙s緊為自己圓了圓。
“你趕緊吃吧,我可是等你傷好后,在和我打一場,上次和你打了一場,對我很有啟發(fā)?!蓖綮蜎]有看懂,怎么吃個東西這么麻煩,也插了句嘴。
“咳……”花含笑剛剛吃到嘴里一塊肉,就聽到汪焱這么一說,一下子給噎到了。
楚然本來就再旁邊,看見花含笑噎住了,哈哈笑了起來。
“你個瘋女人,笑死爺爺了?!背贿呅呎f道。
“臭小子,你說什么?!被êΡ緛砭捅灰?,眼淚都出來了,就聽到楚然叫自己瘋女人,抬頭問道。
“沒事,你吃,爺爺不打擾你了?!背豢吹交ê尤涣鳒I了,想了下也許自己有點過分了,悻悻然的說了句,就回去剛剛坐的哪兒繼續(xù)吃肉了。
沒多久四人就把一頭狼給吃完了。
“好飽哦,睡一覺?!背辉诘厣咸芍?,兩只手在自己頭下面,一條腿在另外一條腿上搭著。
“……”
“……”
“臭小子,你是豬么?”花含笑本來在角落里吃,吃了一條狼腿,發(fā)現(xiàn)還是有點餓,想著自己反正連那個臭小子吃過的都吃了,就厚著臉皮坐在三人邊上一起吃了?,F(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個臭小子,剛吃完就躺下,心里樂一下,接著就損了一句。
“哎~豬多好啊,每天有人喂,有人養(yǎng),爺爺巴不得自己是只豬呢。倒是你,本來覺得你是個瘋女人,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瘋狗,見人就咬?!背宦犃嘶êφf了自己一句,隨口一回。
“你……你……你才是瘋狗?!背槐緛砭褪翘焯煸阪?zhèn)子上鬼混,人人都以為他是乞丐,各種各樣的話楚然都聽的不想聽了,各種各樣的回擊也是心里多如牛毛。可是花含笑就不一樣了,從小的教育就沒接觸過這樣的人,頓時面紅耳赤不知道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