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劍承認的這么坦然,一時間沈芝州倒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但好在沈芝州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對面的人,“你是故意的?為什么?”
“為什么?”葉劍笑了笑,“我差一點連命都沒了,你問我為什么?你覺得你的問題很可笑嗎?還是你當局長當?shù)奶?,忘記了警察的職責是什么了??br/>
“你這是在玩火**!如果她就這樣和你糾纏下去,你覺得憑你自己,你能撐多久。你的今天來之不易,你就不能退一步,離開那個人嗎!”
話音剛落沈芝州就有些后悔了。
果然,對面的葉劍看向他的目光突然冷了下來,唇瓣的笑意也消失不見,
“你一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才會在我要去別墅拿人那天去省城,為的就是希望我找不到人,對吧?你想讓我自己放棄。可是你沒想到陸明揚會到,呵呵?!?br/>
沈芝州沒說話,羞愧的移開了目光,用冷漠掩飾著自己的心虛。
“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退一步,她會就這樣放過我嗎?她會退嗎?讓我退一步?憑什么!”
就算葉劍想退,可趙墨雪不會放過她,只要唐伊還在她身邊一天,她就永遠是那個女孩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還記得我上一次妥協(xié)的結果是什么嗎?”葉劍問。
“你不是得到了現(xiàn)在的一切嗎?”沈芝州說。
上一次,他放棄了她,他到了臨江市,而她留在省城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新秀。
如今的她早已經(jīng)不可與當時相比。
“是啊,我得到了現(xiàn)在的一切,可我失去的遠遠要比得到的更多!”葉劍一字一句的說著,目光犀利堅定的讓人不敢直視,
“我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人,我失去了愛人的能力,甚至失去了我自己,才換來了今天的一切。局長大人,我告訴你,如果這一次我妥協(xié)了,我失去的將是我現(xiàn)有的一切。
麻煩您告訴那位,對于你們的什么政治斗爭,政治站位,我統(tǒng)統(tǒng)不感興趣,我只想將每一個經(jīng)過我手里的案子真相大白。
但是同時,我的人,不許任何人染指。如果她非要覬覦的話,那就看誰才是那個笑到最后的人?!?br/>
氣勢凌人,眼前的人早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女孩,她已經(jīng)可以自己撐起一片天。
但最讓沈芝州意外的還是她那一句——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失去愛人的能力,甚至失去了我自己,才換來今天的一切。
聽上去只不過是四句話而已,可這四句話對于一個23的女孩來說,已經(jīng)足可以摧毀她了。
“這是一份推薦表,今年的優(yōu)秀警察評選開始了,每個部門推薦一個人,最后到省里進行比賽?;厝ヌ钜幌掳伞!?br/>
沈芝州沒有繼續(xù)和她爭論下去,拿出了抽屜里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表格,這是他欠她的。
葉劍拿著表格走了,急促的高跟鞋的聲音逐漸消失,沈芝州有些疲憊的向后躺去。
如果可以,他也想回到過去,那個在學校里可以簡單的看待世界的年紀。
沒有所謂的政治斗爭,沒有這些骯臟污濁的東西,只是簡簡單單的查清事情的真相,讓一切水落石出。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局長,臨江日報的記者來了?!迸貢崎_門說。
“知道了,讓他進來吧?!?br/>
“先生請進?!闭f話間,門口已經(jīng)進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
“沈局長,好久不見?!?br/>
此刻的秘書關上了門,沈芝州看著門口的人,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看見這個人。
因為他們手里的一只筆,既可以錦上添花,也可以雪上加霜。
“常記,請坐?!?br/>
記者姓常,29歲,年紀輕輕卻已經(jīng)是臨江日報的主筆,這個人就是沈芝州也有些拿不準。
這個人很怪,他不感興趣的話題絕對不會寫,而如果他感興趣的話,一定會追查到底。
鑒于他筆下的事實可證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在民眾中的也有著很高的效應。
這一次來,報社的主編已經(jīng)和沈芝州說過了,是為了新上任的警察局刑事科的科長來的。
而葉劍那個性子,就算是再圓滑世故,可骨子里的高傲卻是永遠變不了的。
她不屑于去和別人解釋自己,這也是一個非常大的缺點,也是他的父親最喜歡她的地方。
說起來,確實很怪,對于葉劍的重視甚于他,無論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有多糟糕,依舊給予著她最大的幫助和支持。
這是讓沈芝州很嫉妒的一件事,卻也是對于她而言少有的慰藉。
————
刑偵科
一個平凡的清晨,葉劍踏進刑偵科時,辦公室里的人早已經(jīng)齊了。
而對于她的歸來,也表示了各自的歡迎。相對的葉劍也將自己包里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交到了各自的手里。
然而接到禮物的眾人看起來情緒并不是特別的高漲,反而有些……郁悶。
“怎么了?”葉劍看向小劉“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難道是我回來了不高興?”
說著不等別人反駁自己已經(jīng)繼續(xù)說了下去,“不能啊,要是不高興的話周警官不高興我可以理解,你有什么不高興的?我太兇了?”
“……”周警官無語望天,這話說的還真直啊。
雖然他是領了代理的職位,可是他是真心不喜歡那個位置。
心太累,他還是當個高級警官就可以了。
“沒沒沒?!?br/>
小劉苦笑不得的說著,這要是別家的領導這么說估計他就要被開除了。
但葉劍這么一個玩笑確實讓氣氛活躍了不少。
“所以,出什么事了?你不是昨天還跟我說案子破了嗎?又有新案子了?”
葉劍看著小劉,目光從刑偵科的幾個人身上掃過,最后還是落在了小劉的身上。
小劉一副我就知道,還得是我的樣子,整理了一下思路,
“案子是破了,可是沒有證據(jù)。”
說出這話時,小劉的臉是熱的。
這話一般人還真就理解不了,他們倒是想辦法讓這幾個人開口了,可最后證據(jù)沒了。
至于怎么沒的,這個事說出來還真是邪門了。
“什么意思?證據(jù)怎么沒了?”葉劍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