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樹學院作為神樹市的招牌,百年仙府,其建在神樹市西三環(huán)附近,多如繁星的賓館,武館,飯館,娛樂會所等建筑,拱衛(wèi)著這座龐然大物。
開闊的校門外,價值不菲的豪車云集,如同車展,載著一個個從學校里出來的貴女豪少揚長而去,低沉的轟鳴聲性感迷人,不可一世。
而在這一眾豪車當中,卻有一普普通通的加長面包車停在那里,車窗被嚴密的簾子遮住,不漏一絲縫隙。
面包車外面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大,但從里面看,空間很是寬裕。
只見面包車內(nèi)擺放著攝影機,三腳架,等一系列拍攝電影所需的設備,面包車內(nèi)的人各司其職,有的忙得在化妝,有的在調(diào)光調(diào)音響……
“可以開始了嗎?”
一個面色陰沉的少年有些不耐煩,朝他旁邊一個戴著鴨舌帽,導演打扮的人問道。
那導演打扮的人坐在一個正方形的類似于電視的東西的面前,抬起頭來,低低的帽檐下露出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
“化妝師準備好了嗎?”
“over!”
“調(diào)音師準備好了嗎?”
“over!”
“燈光師準備好了嗎?”
“over!”
……
導演點了點頭,喊了一聲“action!”
這時,一個小年輕拿著場記牌走到鏡頭下,喊道:“第一場,第一境次!”
同時,他手里的場次牌合十,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
“啪!”
面包車內(nèi)的人立馬就位,一個壯漢扛著攝像機對準了一個長相極為丑陋,甚至不似人的女性!
那女人舌頭極長,拉聳在嘴邊,伸出好大一條,而且她滿臉麻子,坑坑洼洼,身材臃腫肥胖,令人作嘔。
她毫不緊張地面對鏡頭,其實,還有一絲興奮。
這時一個男聲響起:“你好,請問你叫什么?”
“我叫新田要害!”
這個展開……不是很正經(jīng)吧……
好吧,其實這就是拍攝av前的訪談節(jié)目!
新田要害和男聲談論了一會兒,主要是之前的職業(yè)啊,年齡啊,種族啊,做過了幾次了啊等等!
不過,確實有很喜歡值得在意的回答,比如新田要害在下海之前其實是聲優(yōu),而她的種族是妖族,一只蛤蟆精。
在這個世界,妖族被人族血腥的手段所鎮(zhèn)壓,很多妖族自小被人族的豪門貴族所圈養(yǎng),作為奴隸的存在。
而新田要害是被霓虹熱這個大陸級別的上市公司所圈養(yǎng)的奴隸,一直從事于配音行業(yè),現(xiàn)在下海也有幾年了。
慢慢地,兩人也開始聊到了不得了的話題……
“要害小姐,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或者說,你想讓哪種男人下不了床呢?”
“嘶~”
新田要害用舌頭惡心地舔了一下油膩的嘴唇,一張坑坑洼洼的肥臉上蕩漾著春光,綠豆似的小眼鏡迷離,沉醉……
“人家,最喜歡哪種粉粉嫩嫩的小少年哦,最好是處男,因為人家……有潔癖哦~”
“……”
淦,男主持人感覺一萬只草(和諧)泥(和諧)馬跳著踢踏舞奔騰而過,胃部一陣翻騰:雖然這是導演設計的臺詞,但我真是想打死你這個妖孽啊!
男主持人強忍著不適,繼續(xù)說道:“新田小姐的口味真是棒呢,現(xiàn)在,我們就去學校捕捉一只鮮嫩可口的小正太吧!”
“啊啊啊~身體真是期待呢,光是想想,人家就……癢了呢~”
“cut!”
導演摘下耳機,面色亢奮,對新田要害豎了個大拇指!
火了!絕對火了!以這個題材作為自己的出道之作絕對火了!
縱觀整個霓虹熱公司,尸位素餐者眾,不作為者數(shù)不勝數(shù),他們都在抱著那些老底,嚼前人嚼爛的東西,從來沒想過創(chuàng)新!
當今社會,審美觀已經(jīng)定型了,各行各業(yè)為了迎合受眾的審美觀,也將各自的行業(yè)研究了個里里外外!
想要出名不難,前輩的成名之路永不過時,但是,想要爆紅,想要飛起,卻不是那么簡單!
唯有創(chuàng)新,唯有奇葩,才能在av界開創(chuàng)出新的流派,成圣做祖!
山本熊知道,只要這次能夠順利,就能一炮而紅!
他仿佛已經(jīng)幻想到了,當他火了之后,登上各大娛樂版面頭條的場景了!
甚至連廣告詞,他都擬好了:av界男色勢力崛起,后輩山本熊憑借作品《爆丑女妖精狩獵絕世花美男,小正太的第一次!》成為繼安倍晉三以來,av界又一扛鼎整個行業(yè)的超新星!
而山本綱坐在面包車前排,一語不發(fā),冷冷地盯著校門口,他在等白司徒,他心里忘不了白司徒將毒島冴子奪走的恨,也忘不了這個渣渣竟然在班里公然反抗自己,落自己的面子!
他不想殺他!
他要白司徒身敗名裂,要白司徒?jīng)]臉見人。
而這對于一個出身于av世家的山本綱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他和他的叔叔一商量,想出一條絕妙的計策,那就是拿白司徒來拍av,山本綱泄憤,山本熊成名,兩個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挑,猿背蜂腰,長相俊秀的少年背著書包走出校門!
“出來了!”
山本綱拿起一個黑色的對講機,說道“:目標出現(xiàn),采取行動!”
“哪兒?”
山本熊伸著脖子張望,旋即目露驚喜,不能自抑,身心顫抖地道:“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這、這就是我說的男色,男色啊!”
“……”
山本綱聽到他用贊詠調(diào)般高亢的聲音吐出如此妙語連珠的話,不禁咋舌,對自己的叔叔產(chǎn)生了無比的敬佩!
“臥槽,你真他媽有文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