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濟茲把楊家祖孫倆直接押回了自己的提督府,軒玉跟到這里先觀察了下外圍的環(huán)境,只見這個府邸面積不,而且守衛(wèi)極多,到天黑自己就算能潛進去但要找到楊家祖孫被關(guān)押的位置也很難,就算自己能找到他們,但要帶著他們倆再瞞過里面所有的守衛(wèi)悄無聲息的逃出來也幾乎完全不可能,怎么才能做到勝率最大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軒玉還沒想出較好的辦法,他心里也越來越急,這時城里各人家開始點上油燈照亮,軒玉看了心里突然生出一條險計,決定鋌而走險干一次大的,于是他穿起黑色夜行衣蒙上臉,接著潛向路邊一家油店。
那家油店正準備打烊關(guān)門,軒玉快速進去把里面的老板和店二都輕易制服,把他們綁起塞住嘴。接著軒玉將店里的油在幾個酒壺里都裝滿后,留下幾錠銀子對目瞪口呆的店老板道:“不好意思得罪了!這銀子算是買你們的油,但先提醒你們,如果你們以后不想惹麻煩就忘掉現(xiàn)在的事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告辭了!”
軒玉說完快速離去了……
再說阿濟茲,他順利抓到楊家祖孫后,自是高興不已回來大喝了一頓酒。過了會手下來匯報道:“大人,楊青豐和楊雨蘭已帶到刑房,不過……”
“不過什么?”
手下道:“楊青豐的身體已很不好了,本來我們就是抓不到他他也活不了多久,現(xiàn)在再對他用刑的話他只怕一刻也撐不了?!?br/>
阿濟茲停了下,臉上又露出陰森的神情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咬牙道:“好,既然這樣!那我就讓楊青豐在死前再好好痛不欲生下吧!走!”
刑房里,一個大爐燒著熊熊火焰,把偌大的刑房照得通亮像大白天一樣。楊家祖孫倆都被手向上呈丫字形吊綁在墻邊,楊青豐還不時的在咳嗽,楊雨蘭哭道:“外公,都怪我,我真的好沒用!”
“我沒你這個不懂事的外孫女!”楊青豐喘著氣痛叫道:“你為什么就是這么不聽話???我這把本來就快進棺材的老骨頭值得你回來嗎?你現(xiàn)在叫我如何去地下面對你爹娘???”
楊雨蘭哭道:“外公,我不想離開你!林大哥既然不肯娶我,我也沒必要跟他走了?,F(xiàn)在這樣也好,我們就一起去地下和我爹娘團聚吧?!?br/>
“想去地下?可沒這么容易??!”阿濟茲突然邪笑的走了進來。楊青豐看見他還是試著求道:“阿濟茲,求求你放過蘭兒吧,你把我怎么樣都行?”
阿濟茲冷笑道:“想得美!你這把快成死尸的老骨頭還有什么價值啊?現(xiàn)在就是把你碎尸萬段也不能解我的恨!我已找了你整整十四年了,今天終于抓到了你,我可一定要把你折磨個夠才罷休!”
楊青豐喘著氣道:“好!你想怎么樣就都沖我來,求求你別傷害蘭兒……”
“外公!別再向這狗官求情了!他不配!”楊雨蘭又向阿濟茲大叫道:“狗官!你有什么手段就盡管使出來吧!我今天若向你討一聲饒,我就不是楊家的好女兒!”
“好!好!”阿濟茲拍著手逼到楊雨蘭面前看似很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番,連連點頭道:“你可比你娘以前更好看多了,玩起來一定更有滋味!”
“你無恥!”楊雨蘭臉漲得通紅。
“無恥,這詞可太輕了!我是個魔鬼才對!”阿濟茲毫不介意道。
“阿濟茲,你如果還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欺負女孩子!”楊青豐喘著氣叫道。
“哈哈……”阿濟茲笑了一陣道:“楊青豐,你到現(xiàn)在還這么天真啊!想用這個來阻我?你既然說男人,那好,我現(xiàn)在就讓的寶貝外孫女好好見識下男人的滋味!”
“不!”楊青豐掙扎著大叫:“阿濟茲,你這個畜生!你等著!我死后就是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阿濟茲不理楊青豐的咆哮,逼向楊雨蘭,楊雨蘭奮力一躍踢向阿濟茲,但她因腳被懸空吊綁著用不上力,被阿濟茲輕易的就躲開了,阿濟茲邪笑一聲再次逼上,楊雨蘭再次躍起踢去,但這一次被已有準備的阿濟茲輕易抓住了,阿濟茲用力一扯,她的褲子被撕破掉下了。
“不!”楊雨蘭凄厲的大叫:“你不是人!”
“好白?。 卑澬靶Φ目粗鴹钣晏m露出的美白長腿,接著又逼上,楊雨蘭突然一口唾液吐去正中阿濟茲的鼻梁,阿濟茲停愣了下竟隨即又伸出舌頭把楊雨蘭唾液舔進自己的嘴里,邪笑道:“不錯不錯,美女就是美女,口水都這么香?!苯又プ钣晏m的頭欲強吻她,楊雨蘭突然用盡最后的力氣頭往前一幢,正好擊中了阿濟茲的鼻梁。
“啊!”阿濟茲痛叫一聲,只見他的鼻子流下了血水,阿濟茲這下怒了,擦了下自己鼻血咬牙道:“好!好!夠厲害,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硬多久?”
阿濟茲又逼上去,一把扯下了楊雨蘭的腰帶又一下子撕碎了她的外衣,立時緊身的內(nèi)衣把楊雨蘭優(yōu)美的身形完全顯現(xiàn)出來。楊雨蘭悲怒的大叫:“阿濟茲,你聽著!你今天若不殺了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你還想不放過我?你還會有機會嗎?”阿濟茲邪笑著繼續(xù)撕扯著楊雨蘭身上剩下的衣服……
楊青豐見外孫女如此受辱已痛絕的叫不出聲了。楊雨蘭也完全絕望了,正要咬舌自盡,突然外面?zhèn)鬟M巨大的驚惶聲,門口的守衛(wèi)驚叫道:“大人,不好了!著火啦,整個提督府都燒起來了!”
“什么?”這下阿濟茲也驚住了,顧不上繼續(xù)凌辱楊雨蘭跑到門外,果見外面已火光沖天,眾守衛(wèi)正在手忙腳亂的亂奔著取水救火。阿濟茲向旁邊兩人怒叫道:“怎么會這樣?你們快去救火呀!”
那兩人也去了,他們剛走,突然一個穿著清兵服飾的人跑過來低著頭道:“大人,火勢太大,撲不滅!”
“撲不滅你們就拿自己的身體去滅!快去!”阿濟茲怒喝道。
那人轉(zhuǎn)身要去的樣子,不想他又突然回身疾速一揮,阿濟茲只看見寒光一閃但他已來不及反應(yīng)了,只見他的頸部突然顯出一條紅線,接著血水嘩嘩的流出,隨即又直挺挺的倒下了。
來人正是軒玉,之前他潛進來暗中干掉了三個清兵守衛(wèi),接著扮成清兵模樣混進來又偷偷在里面各處都灑了油。剛才阿濟茲企圖凌辱楊雨蘭時她的呼叫正好給軒玉指引了位置,軒玉馬上放火趕了過來。本來以阿濟茲的武功軒玉也不致一擊就能得手,但他剛才慌亂之下還是猝不及防了。
軒玉偷襲阿濟茲成功后,馬上又把他的尸身拖進去,到了里面他一下子又驚呆了,只見里面楊雨蘭的前身已幾乎全露,她完美的身體就像一道大美餐等著軒玉去享用。而楊雨蘭看見軒玉也是驚喜交加,又掉下了甜蜜的淚水。
但軒玉也馬上清醒過來,趕緊上去給他們松了綁,接著把兩套他奪來的清兵服飾扔給他們低聲道:“快,把衣服換上!”他隨即從身上取下最后一瓶油把刑房里也灑上,然后也點燃了……
府里的眾守衛(wèi)還在救火,突然一人叫道:“快看,刑房那里也著火了!大人好像還在那里……”
眾人趕緊又過去先救刑房的火,等到他們把那里撲滅,阿濟茲的尸身自然早就燒成了灰燼。
而軒玉和楊雨蘭祖孫都已扮成了清兵模樣,但楊青豐身體此時已太弱了,連走也走不動,軒玉只好背著他走,好在此時那里受傷的人也很多,他們并未引起懷疑,軒玉帶著楊雨蘭來到他先前已發(fā)現(xiàn)的提督府馬廄那里,那里的馬此時也被火光驚嚇得連連驚叫拼命掙脫韁繩欲逃,軒玉他們搶了兩匹馬趁亂沖了出來……
他們到了外面后,軒玉叫道:“蘭兒,我們不能直接走城門,這里出了這么大的事城門那里肯定也已戒嚴了,我們盡量不要被他們發(fā)現(xiàn)?!?br/>
“那我們從哪走?”
軒玉想了下道:“往西南方向走,我記得以前去那里打獵是看到過一條路可以繞到城外!快!”
他們趕緊奔去,所幸這一路上沒再碰到其他官兵,順利的逃出了哈城……
而新任的哈城提督在到任第一天就意外喪命,雖然也一時震動了朝廷,但此時京城的康熙帝已病入膏肓又煩心于傳位之事,沒盡力過問阿濟茲的事只交由地方官府去查,因軒玉做得很心沒留下過多線索,地方官也懶得深查直接把這事定性為意外失火,把府里的侍衛(wèi)責(zé)罰了事。軒玉和楊雨蘭之后終于還是有驚無險的沒受到這事的任何影響。
軒玉帶著楊雨蘭祖孫逃出哈城后又連奔了很多路,臨近第二天清晨時才停下,這時軒玉也已筋疲力盡了,停下道:“這里他們肯定不會追來了,我們也歇會吧?!?br/>
楊雨蘭扶著外公下馬躺下,她摸摸外公的額頭,急道:“林大哥,外公現(xiàn)在很虛弱,我們得給他找個大夫啊!”
軒玉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道:“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村落,你們先在這里等我?!?br/>
這時楊青豐突然醒來了,他虛弱道:“你們別再管我了,我真的已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