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劍拔弩張的局面,在唐元承到來之后,又被壓了下去。
議事大廳內,該來的人都到齊了。
唐元承處于正座,其余人各自依照原來的樣子排列坐下。
而新來的燕立行,則是有點尷尬,只剩下最末尾的一張座位。
對他抱有敵意的幾個紫衣捕快,見此一幕嘴角皆是露出戲謔的笑,一副看他出丑的樣子。
那個長相福泰的男子,則是搖了搖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發(fā)一言。
唐元承也是注意到了這樣一幕,卻沒有說話,似乎不想在意這件事。
燕立行眼中閃爍,卻沒有其他表情,走到最后一張位置坐下。
“呵?!?br/>
裴進之的口中,似乎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唐元承瞥了他一眼,讓其稍稍收斂。
“好了,今天我南郡六扇門,可是來了一位出眾的同僚……”
說著??聪蜓嗔⑿小?br/>
“燕立行,想必方才大家也都是率先了解過了。從今日起,他便是我南郡六扇門的一名紫衣級別捕快。還望各位同心協(xié)力,為南郡和大武朝廷做出自己的貢獻?!?br/>
說完,唐元承率先鼓了鼓掌。下面的人,見到唐元承都鼓掌了,即便不情愿的幾個家伙,也都是象征性的拍了幾下。
這一切,燕立行都默默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當然,燕立行做了紫衣級別的捕快,南郡六扇門包括我在內,只能有五位紫衣級別的捕快,一人上去了,自然會有一人下來。這其中的規(guī)則,還要看各自以往的做出的貢獻和功績……”
唐元承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那高鵬身上。
“高鵬,這里的人中,就屬你對六扇門的貢獻最少,平時也沒做出什么事來,我認為你不適合紫衣級別的位置,還是做一個青衣捕快更符合你。你的位置,就由這位新來的燕老弟擔當了?!?br/>
他說完這話,議事大廳內其余人的目光,都是落在高鵬的身上,此時的高朋哪里還有好臉色,黑得如鍋底一般。
見他一下站起來,對著唐元承說道。
“總捕,我不服!憑什么讓一個新來的家伙,就將我這樣簡單地踢下臺去!”
“我是總捕,一切按照貢獻說話,你穿上現(xiàn)在這身衣服時,做出過什么有貢獻的事?這位燕捕快,還在青衣捕快時,就是力斃人榜、殺死地榜通緝要犯,更不說將原本縣鎮(zhèn)周圍的江湖勢力剿滅,這些就是實打實的貢獻,你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說話?有什么資格看不起新來的燕捕快?”
唐元承的一番話,讓高鵬氣得臉色漲紅,無法反駁。
其余不了解燕立行的人,聽到了這番話后,心中均是一時震驚。
青衣捕快時,殺了人榜通緝要犯不說,居然能夠連地榜通緝要犯都殺了,這才是令他們驚訝的地方。
在場的誰人不知這天地人三榜通緝要犯,單說那人榜,其中靠前的幾位恐怕連先天奇脈境武者都極為頭疼,這些都還是后天境界的通緝要犯。
那地榜上的任何一位,都是入了先天境界的修為,各有各的手段,行蹤詭異,極難抓捕,更別說殺他們了。
燕立行殺死一位地榜通緝要犯,就這一條,便足以讓他坐上紫衣級別的捕快毫無懸念。
“也沒什么值得稱道的,這地榜通緝要犯,也不是由一人殺死的,不過是撿了便宜罷了。”
高鵬嘴硬的說道。
裴進之與他說了,那前些日子死掉的地榜第十位‘嗜血邪蠱’單人巳主要是由慕容情出的手,燕立行不過從中撿了便宜,否則單憑那時候先天奇脈境都未到的燕立行,如何是那單人巳的對手,早被他的蠱蟲吸成干尸了。
“看來你是不服?!?br/>
唐元承看了看他,說道。
他也看出來了,這高鵬怕是沒那么容易從那個位置下來,想搞出一些事情,從方才與燕立行針鋒相對的情況就大致了解了。
又看了看裴進之的臉色,微微搖頭,明顯是被利用了而不自知。
“當然,今天不說其他,我即便不做這個位置,但也要看看他夠不夠資格做。我與他較量一場,他若是能贏我,我心服口服讓出位置,絕無怨言?!?br/>
燕立行聽了這句話,知道今天一戰(zhàn)避免不了,這高鵬咄咄逼人,他也不必再忍了,必須要將其擊敗立威,否則在這南郡六扇門怕是沒人信服他,很難混得下去。
從高鵬的手段他就知道,若是自己不戰(zhàn),或是輸了,怕是這件事會流傳整個南郡六扇門,那時候手下的人人云亦云,他哪里還有臉混。
這些伎倆,猜也能猜得出。
沒等唐元承說話,燕立行已是站起身來,看著高鵬那充滿挑釁的眼神,淡淡道。
“既然高捕快有此要求,燕某初來乍到,自然要給面子。你說吧,怎么較量?!?br/>
他說出這話,從氣勢上和心胸上,就已經(jīng)壓過了高鵬一頭,立于不敗之地。
幾個青衣捕快,還有那個長相福泰的紫衣捕快,對于燕立行這番作態(tài)都是暗暗點頭,心中有贊賞之意。
裴進之眼神一瞇,那高鵬更是憤怒一笑,道。
“好,今日在總捕見證下,你我便是較量一場。不用兵器,你能贏我,我便親自恭賀你三聲,坐上紫衣捕快的位置!”
“可以?!?br/>
燕立行的回答簡短有力。
唐元承見到事情如此發(fā)展,倒也沒有制止,似乎早已知道這樣一般,看了看兩人,說道。
“既然你們執(zhí)意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就在這里吧,不過以百招為限,不得破壞這里的物事,無論輸贏,都必須停下。畢竟大家今后都是一同共事的同僚,沒必要鬧得深仇大恨?!?br/>
燕立行、高鵬皆是朝著唐元承拱手,各自放下手中兵器,走到一旁的空處,在場的人都是凝神望去,對于兩人的交手也是很感興趣的。
唐元承沒有讓他們去較武場較量,也是不想將此事鬧大了,那樣無論誰贏,另一方畢竟會很難堪,恐怕會引發(fā)之后的一系列矛盾,那他這個總捕就不好處理了。
最主要,他必須保證南郡六扇門的穩(wěn)定,因為還有一個裴進之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那可是在上頭有人撐腰的,容不得他有絲毫出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