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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人的小弟弟真的有那么大嗎 第章內(nèi)奸可心中再

    ?第103章:內(nèi)『奸』

    可心中再氣又能如何,一盤擺好的棋讓御哥這個混蛋攪和散了,現(xiàn)在怕是皇上那里也是陣腳大『亂』,只怕皇上惱極成怒,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你、你……”歐子夫是真想要了御哥的腦袋,可因著寶妹,再者眼下不是跟他斗氣的時候,手一擺,臉『色』凌厲,“速給我挑匹快馬,我要回城!”

    “你瘋了?!我千辛萬苦的把你弄出來,你還要回去?”

    “你懂什么?這是本王和皇上之間的拉力戰(zhàn),靠的是個人手中握著的籌碼,一步探著對方的一步,你御哥這樣一攪合,皇上必然認為本王是存心謀反,若他一旦這么認為,那所有跟本王有關的人,包括你們御家、北方的葉家堡、揚州的云堡山莊……全部都會被皇上定為叛賊,若真到了那一步怎么辦?你真以為天子手中就只有我這一只軍隊嗎?快點備馬!”說到后來,歐子夫儼然已經(jīng)發(fā)怒。

    御哥發(fā)根倒立,雙眼圓瞪,他不點頭一旁的熊五和其它弟兄哪個敢動。

    “給他備馬!”好半晌兒,御哥從牙齒縫里擠出四個字,熊五沒動,御哥低吼道:“給他備馬呀,愣著干什么?”

    兩匹馬被帶到面前,歐子夫翻身上馬,御哥緊隨其后,在后面大聲嚷道:“姓歐的,我告訴你,這回你死了我都不帶給你收尸的!”

    一路策馬疾奔,遠遠的看見宮門口處的情景,御哥是倒抽一口冷氣。

    城門口處,里三成外三成全都是皇家的御林軍,正中一處拔高的絞刑臺上依次排列著幾個人,面孔熟悉的御哥恨不得離開飛過去。

    歐子夫看出御哥眼中的怒火,急忙翻身下馬攔住要沖過去的御哥,對著他嚴肅的搖搖頭,“御哥,一定要穩(wěn)住?!?br/>
    “放屁!那上面是寶妹他們!”

    “如果你不想讓他們死,你就得聽我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皇上!”死死地按著御哥的肩膀,歐子夫低吼。

    如果不是他的自以為是,也許不會鬧成現(xiàn)在這個地步,御哥當下悔恨不已。歐子夫望著御哥自責的臉,無言的拍了拍他的肩。

    “不是你的錯,皇上怕是早將人抓來了,你們那里出了內(nèi)『奸』?!痹掽c到為止,歐子夫也完全沒有料到皇上會來這一手。

    帝王終究是帝王,一步都不想認輸。

    歐子夫轉(zhuǎn)過身,昂然無語的面向城門闊步前進,御哥也知道目前以大局為重,兩個人就這樣勢單力薄的并肩向前,毫無畏懼。

    層層御林軍前,皇上闔眼端坐在龍椅上,安靜的等著。身旁的公公俯身低聲在皇上耳邊小聲說:“皇上,香王爺來了?!?br/>
    皇上這才緩緩睜開眼,看著迎面而來的皇弟,香王歐子夫,懸在喉間的一口於氣一吐而盡,臉『色』松緩下來。

    他,既然肯回來,也許事情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兩人剛到臺下,一旁便有御林軍將刀架在兩人脖頸上。

    “五爹爹!小爹爹!”絞刑臺上被繩索套在脖子上的寶妹看見兩人大聲喊道。

    御哥仰頭看了她一眼,再順次掃過其它人,目光中滿是歉意,懵的,他大眼圓睜,瞬間怒氣升騰,“花乾呢?!”

    歐子夫的話言猶在耳!

    為什么葉大哥、云柳喜、樓清儒、紅蓮、寶妹俱在,唯獨少了那個『奸』商花乾?!

    提到花乾,絞刑臺上幾人全都神情激動,卻無一人回答御哥,明擺著被花乾背叛的眾人如何說的一言半字。

    御哥咬牙低吼,“我跟他們拼了!”

    香王的手臂攔在御哥胸前,御哥轉(zhuǎn)頭怒視他的側(cè)臉,眼中怒火升騰,你來我試試看。

    “讓我來?!毕阃醯恼f道,目光中透出一股決然的冷意。

    “皇上是以這些人來威脅臣下嗎?”

    皇上冷笑,“你難道不是以邊疆來威脅朕?”

    兩人對視中,旁邊有兩名士兵抬著一幅擔架來到中間,掀開上面的白布,『露』出一張青紫的臉,香王一眼掃過去,既知那是中毒而死的狀態(tài)。

    絞刑臺上的葉傲天和樓清儒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查爾哈?

    劇毒而死。

    “香王,你可知罪?”

    “微臣不知何罪之有,請皇上明鑒?!?br/>
    “朕已著內(nèi)管前去法場宣旨,赦查爾哈王子無罪,你卻將人劫走加害,如今尸首在此,你讓朕如何同葛馬東桑部落的來使交代!”

    皇上說完,從身旁走出一人,身穿裘皮,頭戴氈帽,臉『色』慍怒,單膝跪地,右臂置在胸前,“臣懇請皇上嚴懲加害我查爾哈王子的兇手?!?br/>
    兩名御林軍押著一名將官,跪在皇上面前,正是香王手下一員猛將,奉他之名前去解救查爾哈。

    香王眉峰微攏,這才是皇上最終的目的,這個破壞兩國邦^H交的罪魁禍首不是皇上,而是他這替死鬼,那毒分明是皇上早就下好的,算好了他不愿事情鬧大,必然會搭救查爾哈以免邊疆小鬧釀成兩國巨禍。

    皇上早就算準了他要的是什么吧。

    他要的也只不過是自由,而皇上要的卻是天下江山。

    香王仰天大笑,所有的人第一次看見當今冷面悍將,堂堂王爺如此放肆的狂笑,御林軍精神高度緊張,唯恐一時出現(xiàn)任何意外。

    不尋常的事情總是伴隨著更加意想不到的事。

    香王單膝跪地,“罪臣愿一力承擔所有滔天之罪,然與旁人無關,懇請皇上念在微臣往日為國效力的忠心,網(wǎng)開一面?!?br/>
    御哥被歐子夫的舉動嚇了一跳,這樣就認輸?!他爺爺?shù)?!他想舉起手火燒整個御林軍卻驚愕的發(fā)現(xiàn)歐子夫在跪下之前居然混蛋的點了他的『穴』道。

    王八蛋,什么時候點的『穴』道,他怎么不知道?!張開嘴……

    如果御哥的眼神能殺死人,歐子夫已被萬劍穿心。

    姓歐的,老子上輩子欠你的!居然連啞『穴』都點!

    香王的認輸,皇上心中的滋味卻是難以言喻的,抬眼看向絞刑臺上的那些人,他沒有料錯,這些人的確是子夫的軟肋,可……

    在他的心里,他這個做皇帝的親哥哥又是什么地位?

    帝王無情,帝王無情,呵!他連貧民百姓都不如,焉何有情?

    誰給過他機會!

    金鑾寶座之上,高處不勝寒吶。

    突然之間龍椅上的皇上疲態(tài)盡顯,看著垂首跪在他面前的人,心思難測。他問自己,非得要做的這么絕嗎,將人趕盡殺絕?

    “子夫,朕問你,你究竟想要什么樣的生活?想好了再回答,只有這一次機會?!?br/>
    歐子夫淡然而語:“回皇上,閑云野鶴。”

    皇上聞言,心中難言一笑,果然,他厭煩這京城的生活,厭煩廟堂上的爾虞我詐。

    “可你身為皇家人,朕想要的是江山社稷,你如何看?”他想知道子夫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他想要自由,可不是件件都會順心順意的。

    香王抬起頭,揣測皇上問這句話的深意,腦中思慮半天,鏗然答道:“愿為皇上排憂解難?!?br/>
    夠了,這就夠了?;噬险酒鹕恚槌錾磉呌周姷难?,走到番邦使臣面前抬手一揮,一股熱血飛濺,人已死在刀下。

    自此,兩國安定和諧的邦交關系從此割斷,未來必將是一場惡戰(zhàn)。

    皇上轉(zhuǎn)身笑道:“朕要葛馬東桑的那片沃土,朕也相信你會為朕排憂解難?!?br/>
    子夫想要一場假的混戰(zhàn)換得他的自由,而他順手推舟,想要這場戰(zhàn)爭演變成真的,區(qū)區(qū)彈丸小國不如早日落入他的手中,以解后顧之憂。

    “自由,總是需要拿東西來換的?!?br/>
    “回宮!”

    御林軍護著當今萬歲浩浩『蕩』『蕩』的回到皇城大內(nèi),留下孤單的絞刑臺上等著被絞死的眾人,和臺下一站一跪的兩個人。

    葉傲天、樓清儒揭開套在脖子上的繩索,從臺上跳下來,解開御哥的『穴』道,還不等御哥破口大罵想要蹬人,樓清儒先行從后面抱住他捂住他的嘴,不停在他耳邊說:“計?。∮嫲?!你小子消停點兒。”

    葉傲天上前扶起歐子夫,“王爺以一己之力保下南北兩家,葉傲天在此謝過?!?br/>
    云柳喜含笑上前,“揚州云堡一切安好,多謝王爺暗中相助。”

    原來,子午和秉逐曾被香王深更半夜叫到一處,講明利害關系,因為不方便自己人前去,于是命二人分別拿著兩塊兵符暗中調(diào)集地方駐兵,以防皇上滿門抄斬之心,縱然是江湖中人,聲望顯赫,也難以同朝廷的軍隊分庭抗衡。

    “可惜,本王卻難以保下御家?!睔W子夫看了一眼御哥,眼底有著一絲愧意?;噬系钠逑碌谋人€要緊密,御府怕是已經(jīng)被御林軍團團圍困了。

    御府的財富就像一頭肥羊,皇上早已有心收之,苦于沒有借口,眼下,皇上意欲征戰(zhàn)番邦,軍餉迫在眉睫,正好拿御府開刀。

    葉傲天、樓清儒和云柳喜哈哈一笑,“王爺多慮了,御府安然無恙?!?br/>
    歐子夫微愕,不明所以。

    因為跟自家有關,御哥終于安靜下來,扒下樓清儒的手,低吼:“讓我喘口氣行不行!”

    “到底怎么回事,我家怎么了?”

    “御哥——”突然一聲呼喊,御哥看見自己的老爹御南風捏著袍子沖他氣喘吁吁的跑來,撲到他面前一把將他抱住,老淚縱橫。

    “我的兒啊,你總算還活著?!?br/>
    情真意切說的那叫一個感人,御哥剛想擠出兩泡感動的淚水,御南風立刻變的滿臉笑容,看著御哥的眼神有點不懷好意。

    御哥心中大呼危險,“爹?”

    御南風眉頭得意的一挑,“小子,你以后的苦日子有得過嘍!”

    御哥大驚,“老頭子,你什么意思?”

    御老爺子聳著肩膀搖頭晃腦,“哼、哼、哼,打今兒起,你小子再想騙老子錢花,沒門兒嘍!”

    “什么?!爹,咱家錢呢?是不是都讓皇帝老兒給繳了?!”

    “呸呸呸,你想死?。 被实劾蟽?,這話也是他說的?御老爺子上去照他腦袋掄拳就是一錘。

    “錢還在,可惜,你騙不著嘍!”

    遠遠的有一人從宮門口朝著他們走出來,正是剛才不見蹤影的花乾,跟在他身后有一名陌生的女子,面龐清麗,身姿綽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