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情人節(jié)的當天早上,厄莎從預言家日報上讀到了一則噩耗。
就在昨天半夜,倫敦忽然發(fā)生了一場可怕的大火。大火瘋狂地蔓延了好幾個街區(qū),燒毀了許多民房。麻瓜們的救火工作毫無成效,他們對此一籌莫展,只能任憑火焰肆虐,摧毀他們的房子。
只有巫師們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因為這場火災是用咒語引燃的。
最后,魔法部不得不出動人手幫助麻瓜們撲滅了這場大火。幾十個麻瓜在火災中失去了生命,上百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燒傷。
讀到新聞的瞬間,厄莎立刻注意到羅伯特太太的房子就處于火災區(qū)域的邊緣。
她手中的茶勺頓時咣當一聲落在了杯子里。
坐在學生餐桌那兒的西里斯一直在遠遠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他也從報紙上讀到了那則新聞。
“真是可怕?!弊谒磉叺恼材贩畔聢蠹堈f道,“我猜是食死徒們干的。”
“我也覺得是他們?!比R姆斯說,“一個月前他們還炸掉了一個麻瓜的教堂,還記得嗎?”
“那些食死徒都是瘋子。”詹姆厭惡地說道,“見鬼的,傲羅們到底在干什么?”
“我猜傲羅們根本對付不了他們?!北说眯÷曊f道,“不然他們早就被抓了?!?br/>
“別這么悲觀。”萊姆斯公正地說道,“如果沒有那些傲羅,這些食死徒恐怕會更猖獗?!?br/>
他們聊天的時候,西里斯一直在沉默不語。
萊姆斯看出了西里斯的不對勁兒,“你怎么了,大腳板?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西里斯看向教室席位,可是厄莎已經(jīng)不見了。他猛地站了起來,“我先離開一下,回頭見?!彼掖业卣f完這句話,就快步離開了餐廳。
厄莎的內心灌滿了沉甸甸的擔憂和不安。她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兒。
羅伯特太太家恰好位于火災開始蔓延的地方,而安娜應該還住在那里。
她就像沒頭蒼蠅一樣沿著走廊快步向前走去,腦海中拼命地盤算著到底該怎么立刻跟安娜她們取得聯(lián)系。
“對了,守護神咒?!彼偷赝O履_步,奔向了附近的窗臺。她召喚出的守護神,那是一只由銀色的煙霧組成的漂亮的豹貓。
“告訴我媽媽安娜·瑞德……請她盡快給我回信,告訴我她一切都安然無恙。”她說
豹貓輕快地從窗臺一躍而出,很快便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這時,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厄莎嚇了一跳,猛地轉了個身,卻看到西里斯正站在自己身后擔憂地望著自己。
“你還好嗎,格林小姐?”他瞥了一眼正從他們身邊路過的兩個低年級女生說道。
厄莎本來想回答“還好”,可是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句話憋了回去。
“……我正在試圖聯(lián)系我媽媽?!彼龜D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知道,我從報紙上看到那則新聞了。”西里斯揚起眉毛說道,他快速地四下查看了一番,在確定沒人注意到他們的時候,他突然俯下身吻住了厄莎的嘴唇。
他大膽的動作讓厄莎嚇了一跳。
好在那個吻非常短暫,他們的嘴唇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便迅速地分開了。
“窗外會有人看到的!”厄莎蹙眉不滿地抱怨。
西里斯微微瞇起眼露出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別怕,沒人看得見。”他伸出手輕輕地在厄莎的肩膀上摩挲著,“別擔心,我想你媽媽肯定會沒事的。再怎么說她也是個女巫,她懂得用魔法保護自己的。”
厄莎嘆了口氣,“……我想你是對的。”
可是事實證明西里斯錯了。
安娜最后并沒有給厄莎回信。就在厄莎考慮要不要去一趟倫敦看看情況的時候,她的辦公室突然被人敲響了。
來人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家伙。那是一個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他的打扮非常奇怪,身上穿著紫色羊絨上衣和灰色的毛呢褲,還戴了一頂黑色的禮帽,看上去像是對麻瓜服飾的失敗模仿。
“您是格林小姐,對嗎?”那個男人說道。
“是的。”厄莎忐忑不安地看著他,總覺得要發(fā)生什么壞事。
——遺憾的是,她的預感總是對的。
“我是魔法部魔法事故災害司的。您需要跟我去一趟圣芒戈醫(yī)院?!蹦腥苏f道。
“發(fā)生了什么?”
“你的母親……安娜·瑞德女士在火災中受到了嚴重的燒傷?!蹦莻€男人遲疑了一下才低聲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厄莎不敢置信地望著對方,像是在希望他說一句“愚人節(jié)快樂”。
“魔法火焰給她的身體造成了難以修復的損害,圣芒戈醫(yī)院的治療師正在努力搶救她?!彼f,“請馬上跟我過去吧,到了那里之后我會把具體的情況告訴您的?!?br/>
隨后,他們從霍格沃茨目前唯一可以連入飛路網(wǎng)的壁爐——也就是鄧布利多辦公室的壁爐來到了圣芒戈醫(yī)院。
厄莎緊緊地跟在那個男人身后。她的心臟砰砰地跳個不停,怎么也無法平靜下來。他們很快就抵達了重癥搶救室的外面,透過窗戶她看到幾個穿著綠色長袍的治療師正圍在床邊。
她不由得想到了最壞的猜測——也許安娜會被毀容……也許她會死。
想到這里,厄莎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緊緊地貼在窗戶上低聲問道。
“我們猜測您的母親跟縱火犯有過直接的沖突,她還很可能跟他們搏斗過。”那個魔法部的官員說道,“您的母親是個勇敢的女人……在昏迷之前她一直在呼喚你的名字。我想她一定很愛你?!?br/>
厄莎沒有說話。她沉默地望著搶救室里那張孤零零的病床,可是從這里她看不到她的母親。
很快,魔法部的官員就離開了。
厄莎獨自坐在醫(yī)院的長椅上,手里拿著一杯早已經(jīng)涼透了的咖啡,眼睛不眨一下地盯著那間搶救室。
每次有治療師出來,她都會猛地站起來。最后一次她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將手里的咖啡打翻了。咖啡潑在了她的毛呢裙上,可是她卻一點也不在乎。
那些治療師都告訴她要耐心等待,搶救還在持續(xù)進行中。
她只好失落地再次跌坐回去,,,她突然非常希望這個時候能有人陪陪她,跟她說說話也好。西里斯的臉立刻從她的腦海中跳了出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