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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還有操逼的地方 一個人有多

    一個人有多假就有多熱情。

    很多事情其實無法擺脫,她希望工作簡單而純粹,沒有上下級關(guān)系,同事間也沒有利益沖突,事實上,這樣的空間根本沒有,因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夏超對她,態(tài)度幾分膩歪,表面十二分熱情,實則疏離。也有踩著對方玩兒的幾個同事――譬如李珍,劉謙的活動能力很強,她老實了幾天,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領(lǐng)導(dǎo)前是乖乖貓,工人前是張牙舞爪的紙老虎。

    風(fēng)波過去后,車間恢復(fù)了寧靜,接下來的日子并非她想象中的簡單。好在她的訂單已經(jīng)開始投產(chǎn),工作正式忙碌起來。

    五加二白加黑――號召加班的標(biāo)語掛滿整個工廠,她主動請纓,業(yè)余時間回到一線,了解才會有理解,掌握了她們的思想動態(tài)才能做針對性的調(diào)整,雖然有些累,情況卻逐漸在好轉(zhuǎn)。

    周末晚上,她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回宿舍。

    “娃娃,你,你還好嗎?”哽咽的聲音,是三哥!

    乍然迎上三哥晶亮雙眸,眼淚決堤而下,轉(zhuǎn)身就走,太在乎才會深恨吧,當(dāng)徹骨的思念成殤,她恨極了這個哥哥。

    夏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兒?”

    背對三哥,任淚橫流:“我去哪兒和你有關(guān)系嗎?你把我和媽媽扔在大哥家那天起,我的死活和你就沒有關(guān)系了!”

    自背后摟緊寶貝妹妹,心如刀絞,明知自己已經(jīng)走的太遠(yuǎn)太遠(yuǎn),無法回頭,心里終究難以割舍對妹妹的牽掛:“夏娃,如果我的命能夠換你一生安樂,我愿意去死!”

    雙手用力推開夏西,淚水洗過的雙眸明亮澄澈,瞪視夏西:“如果你是來告訴我這些的,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眼淚簌簌滑落,數(shù)天未見,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被思念折磨成殤,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有多想他,才見面,他卻說出這樣殘忍的話!

    自己的努力和奮斗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一家團(tuán)圓嗎?!為了夏西不再做危險的工作!

    若她一命能夠換哥哥們平安健康,她何嘗不愿意?!

    誰的命也換不來誰的命!

    “對不起對不起,是哥哥錯了,哥哥是千年王八萬年龜,會長命百歲的?!毕奈餍奶鄣厥酶伤樕系臏I,怎奈淚水漣漣,拼命落下。

    小時候,夏西因為偷人家的包子被打的氣息奄奄,她的小手摟著他的頭就是這樣說的:“哥哥是千年王八萬年龜,會長命百歲的?!?br/>
    心酸往事在兄妹腦海,如電影般閃過。

    別過臉,擦拭自己臉上的淚痕,南若勛雙腳疊加,靠在他那輛灰色賓利車上,一愣。

    他怎么會在這兒?

    夏西迎著她的目光:“是他送我來這里的,娃娃,莫恩嶠呢?”

    轉(zhuǎn)身,側(cè)頭,盯著三哥:“你如果是來找莫恩嶠的,他已經(jīng)走了?!?br/>
    “你誤會了,我當(dāng)然是來看你的,娃娃,聽哥哥的話,不要太善良,莫恩嶠是超級明星,他不會無緣無故接近你!”夏西遞過來一本雜志,封面赫然是莫恩嶠。

    眼神瞟向南若勛:“他告訴你的?這些我早就知道了,莫恩嶠告訴我的?!?br/>
    事實上,莫恩嶠真的走了,什么也沒有說。

    莫恩嶠不懷好意的話,南若勛呢?各懷鬼胎罷了!

    夏西有些急了,吼道:“我是你哥,記住我的話,以后再見到這個家伙不要和他說話!”

    她還未及說話,身后有人替她開口了:“你是她哥哥就可以命令她,左右她交朋友的權(quán)利嗎?!”

    莫恩嶠拉著她的另一只手,她的腳步冷不防后跌,跌入他的胸膛,才幾天不見,他竟清瘦了幾分。

    站穩(wěn),夾在夏西和莫恩嶠之間,看兩個大男人四雙眼睛灼燒她,生怕他們倆打起來,一手一個抵在他們的胸口,拼命向后推著他們倆,兩個人似乎心有靈犀,同時抓住她的手腕,同時向自己的方向用力!

    “你們倆再這樣拉扯,我就成兩半了!”她怒吼。

    “放手!”

    “你先放!”

    四目交匯,火光迸射。

    “疼……”眼泛淚花,楚楚可憐。

    果然,兩人同時松開手。

    “怎么樣?”

    “哪兒疼?”

    幾乎又同時抓住她,無奈翻翻白眼:“求求兩位哥哥,先放開我好不好?”

    夏西緊緊抓住妹妹,怒視莫恩嶠:“放開我妹妹!我警告你,再敢動她一根手指,我饒不了你!”

    莫恩嶠看看她哀憐的眼神,反而加大手中的力氣:“我以后再也會不放開她了!夏西,你現(xiàn)在跑來這里充哥哥,她被人欺負(fù)的時候你在哪兒?!她最無助的時候你在哪兒?!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在哪兒?!從今后,她的一切我會負(fù)責(zé),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夏西氣急,用力拽她:“你對她負(fù)責(zé)?!你憑什么對她負(fù)責(zé)?!你算哪根蔥哪瓣蒜?!”

    南若勛不知什么時候走過來,抓住她的肩膀,看向莫恩嶠對夏西說:“夏西,你是來和莫恩嶠吵架的嗎?”

    不,他是來弄明白他的真實用意或者身份,南若勛懷疑莫恩嶠就是失蹤的二哥夏南。

    夏西確定他不是,人的外貌可以整容改變,習(xí)慣動作和聲音是不會改變的。

    南若勛拖著她走向自己的車子,她看著三哥抗拒著。

    “這兩個男人為你吵架是不是很爽?”南若勛斜睨俏臉。

    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有病??!”

    “你是該看醫(yī)生了?!北〈綔\笑,這個小丫頭最近在工廠的表現(xiàn)不俗,他相信假以時日,她一定有所作為,南叔眼光不錯。

    遇見他好比秀才遇見兵,她知道說不過他,見莫恩嶠和三哥站在那兒說話,懸著的心放下很多,腳步不經(jīng)意地隨著南若勛走著。

    “怎么不說話了?”

    “沒有和瘋子說話的愛好。”面對他,她總是像只小刺猬。

    南若勛忽然認(rèn)真起來,問:“夏娃,莫恩嶠究竟是誰,這個問題你真的沒有想過嗎?”

    是誰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倒是你,總是在我周圍轉(zhuǎn)悠是什么意思?側(cè)頭,盯著南若勛棱角分明的俊臉,問:“你究竟是誰?為什么會對我的事情如此感興趣?”

    他無語。

    “救命,救命……”隱隱傳來女孩兒微弱的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