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兒抱著被子,也沒有和她隱瞞:“是啊,總是會半夜驚醒,就覺得似夢非夢,而且不知是該慶幸還是什么?!?br/>
溫雅茹笑了一聲,“我怎么覺得可兒你年齡比我還大?!毙φZ后,“唉,也不怪你這想太多,其實要給誰遇到那樣的事,當場沒嚇半死就很不錯了?!?br/>
蘇可兒卻笑不出來,“我和崩潰又差多少?你都不知道,如果當時沒有他出現(xiàn),我真的以為會死?!?br/>
“別想太多,通過這件事,其實更能叫你看清秦昱對你的真心,這也是好事一樁了。你覺得呢?”年輕的溫雅茹很會安慰人。
蘇可兒覺得這一切還是恍如夢境,“也許吧。”
通過這樣的事,她現(xiàn)在連學校都不能去了。
有多少記者們還守在學校門口,等著圍堵她,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件事,仿佛不會結束一樣。
出了這樣的事,童瞳的爸爸,也就是f市市長在新聞發(fā)布會上說了很多安撫民眾的話。
蘇媽媽當時一把淚一把淚的掉,聽到電視機里有人說給她們添麻煩的話,感動的一塌糊涂。
蘇可兒卻覺得假惺惺,但她就是心里一個人說,嘴上沒有說出來。
童家全家人出去來過蘇家,給蘇可兒和蘇媽媽道歉,童瞳一見她就哭天抹淚直說對不起,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是無心的……
蘇媽媽太善良,推著蘇可兒叫她說話。
蘇可兒被童家夫妻看得發(fā)毛,冷著臉說:“有個詞叫適可而止,我只希望你記住。”貓急了,也會咬人的。
童家夫妻裝沒聽懂她那話,蘇媽媽已經(jīng)招呼著他們坐下喝茶。
蘇可兒卻轉(zhuǎn)身上樓,把童家人扔在一邊由蘇媽媽去熱情招待。
她知道,不管她說什么,蘇媽媽是認定了這件事不過是偶然,也怪不得童瞳,當然更怪不上沈家。
蘇可兒無可奈何,蘇媽媽的善良畢竟是與生俱來的,她也無法改變。
她在家里待了兩個星期,秦昱和寧振東的意思是叫她直接轉(zhuǎn)學算了。
可她有自己的主意,她還有事沒有做完。
蘇可兒把手機放下,去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色的長袖襯衫,淺藍色牛仔褲,將頭發(fā)束成簡直的馬尾,她站在試衣鏡對面看著鏡中仍顯幾分稚氣的臉。
唯有一雙藍眸里沉淀了東西,似歲月滄桑,似凄絕悲涼,又似星子破碎……她揚了一抹笑出來,“兔子急了還咬人,你不能連只兔子都不如?!?br/>
沈家和童家的父輩們都出現(xiàn)了,她怎么還能裝瘋賣傻下去呢?
從沙發(fā)里拎了包蘇可兒開門下樓。
“可兒,你要出去嗎?”蘇媽媽從廚房里出來,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問。
“媽,不用擔心,我就是想出去散散步,一會兒就回來?!彼龘P了甜甜的笑,一雙眼眸彎彎的。
蘇媽媽見她像個無事人一般,只嘆了口氣,“那你小心些?!?br/>
小區(qū)外,仍有八卦周刊的小記者們守在外面,蘇媽媽幾天了連菜都是鄰居們給捎回來的,一出門,那些人像蒼蠅似的,令人防無可防蜂擁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