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抵達女真
北笙撇他一眼:“我第一次見你這么想死的人,仔細感受一下你現在狀態(tài),像是要死的人嗎?”
鬼力熙一愣,他死不了嗎?他中了蛇毒啊。
他聽話的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tài),很累,但好像真的沒有要斷氣的征兆。
鬼力熙此刻才驚訝的看著她:“你當真救了孤?”
“好好休息?!钡人菹⒑弥笤倏紤]是回都城處理伏擊一事,還是繼續(xù)趕路去女真。
她的話聽起來挺像是關心他的,鬼力熙總算心情好點了,美滋滋的休息……特別自然的躺下把頭枕在了北笙腿上睡覺。
北笙:“……”
她沉默了兩秒鐘:“你干嘛?”
鬼力熙一雙眸子特別純良:“休息呀?!?br/>
“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你休息把我當枕頭干什么?起開!”她不覺得兩人關系有這么好。
鬼力熙不但不起開,還一手放在了她腿上:“我們是夫妻,本就不是外人。”
夫妻?
官方夫妻關系,私下里……他們沒有什么關系。
“起開!”這是最后通告。
“這里就我們兩人,你在孤面前害什么羞。”鬼力熙完全不知自,依舊睡的美滋滋的。
北笙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揪著他耳朵就把他腦袋提起來,冷聲警告:“鬼力熙,我警告你,我嫁給你是因為形式?!?br/>
“你你你……松手!”鬼力熙護著自己耳朵張嘴就要說什么,但北笙抬手捂住他嘴,表情甚是嚴肅:“你也別用男尊女卑那套要求我,跟你比起來,我并不卑。”
“孤……”他什么時候要求她了?。克€什么都沒說呀!
北笙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你知道夫妻是什么樣的嗎?你要不知道就別再我面前隨隨便便的好像我們關系很親密似的,嫁給你我會幫你,但不包括服侍你床笫之事、給你生孩子,懂嗎?”
說實話,她心理上對鬼力熙是有些許排斥的。她不會接受一個后宮成群的男人,更不會認可一個會在別的女人身上馳騁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鬼力熙被她罵的僵在原地,他都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這么嚴肅,為什么表情這么冷漠,他好憋屈??!
“不就睡了一下你的大腿,你至于嗎?不讓睡就不讓睡,你吼我干什么?”鬼力熙氣呼呼的挪到一邊兒,繼續(xù)睡他的大樹去。
閉上眼睛,佯裝睡覺。半響沒聽見動靜,微瞇起眼睛打量她,卻見這個女人絲毫沒有注意他。
“你這女人真蠻橫,莫名其妙!”扭過頭,他也懶得去注意她了。
北笙瞥了他一眼,瞧他那一邊委屈的樣子,這男人不是一向很大男人注意嗎,怎么這么幼稚?
沒管他,北笙現在睡不著,不由有點想家。
也不知道父皇母后現在在做什么,睡了沒有。他們肯定很惦記她吧。
不知想了多久,她也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是被煙給熏醒的。
北笙看過去,就看到鬼力熙在不遠處烤一只兔子,分一個勁兒的把煙往她這邊帶。
“你就不能去遠一點烤嗎?”北笙起身走過去,鬼力熙顯然也很有意外生存經驗,烤兔子的時候把防火帶做的很好,不會引火燒了森林。
鬼力熙掃了她一眼:“你……”
鬼力熙頓覺不滿,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見她還在休息,他負傷還依舊主動去解決食物問題。她一醒來居然對他又是嫌棄。
他堂堂單于,只要有人同行都是別人伺候他,他這是第一次這么體貼,這女人居然不領情。
本來想指責她兩句,但他現在不想和她說話。
“你傷勢如何?”北笙在他身邊坐下,他這位置沒煙。
鬼力熙卻自動腦補她是想靠近他,心情好了許多。但表情卻拽的很:“現在知道關心孤了?”
她只是隨口問一句而已,這也叫關心?
北笙打量他兩眼,氣色恢復的不錯,看來應該沒有大礙。她不在意兔子烤沒烤好,拿出干糧就吃:“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繼續(xù)前進?”
鬼力熙樂了,她的意思是她現在什么都聽他的嗎?
“當然是繼續(xù)前進,出都出來了,回去做什么?”
北笙點頭沒在言語,她是無所謂行程的。
鬼力熙側眸看她:“你喜歡啃干糧?”
“我只是沒單于這么矯情而已。”帶了吃的還浪費體力去打野味。
鬼力熙:“……”
他是矯情嗎?他打兔子分明是特意給她吃的好嗎?她們大秦的女人不是一個個都嬌生慣養(yǎng)的嗎,他還不是擔心她吃不慣干糧!
鬼力熙給氣的臉色通紅,想說什么但又給憋了回去。算了,懶得多說,這個女人沒長心肝的,根本不會理會他的好意。
此刻天色還未全亮,吃過之后兩人繼續(xù)啟程。
依舊同騎一匹馬,北笙悄悄給他把了脈,脈象上看已經沒有大礙。
他的傷口需要換藥,但他沒有開口,換藥這事也不需要那么勤快。反正鬼力熙血厚嘛,死不了的。
“對了,你撕我的衣服干嘛?你這裙子不有好多布料嗎?”北笙又穿會了大秦的衣服,大秦的衣服裙子都會把腳也遮住。
把他里衣給撕碎了,他現在就裹著一件動物皮毛縫的衣服,雖然不能,但好不舒服。
北笙依舊坐在前面,看都不看他一眼:“我的我要穿?!?br/>
鬼力熙:“……”
她的她要穿所以撕了他的衣服,那他就不用穿了么?而且……
“你那么長的裙子撕一節(jié)下來照樣能穿啊?!?br/>
北笙這次回頭看他的,他的眸子一如既往的純良無辜。
“撕了一節(jié)不好看?!?br/>
噗!他真是快吐血了,他就不應該多嘴問她。
一路朝女真趕去,北笙沒什么興致和他多說,鬼力熙就算想和她聊也聊不起來。
路上給他換了幾次要,幸好她帶的藥夠,不過也被他用的差不多了。
很快,兩人就抵達了女真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