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梅花看到林小景這個處境,也知道林小景眼睛看不清的時候,就有些行動遲鈍,于是很奮力的向林小景跑去,可是無奈人實在是太多,大家一致的是想要靠一個方向,梅花就有些舉步維艱。
而一直在一邊的司徒飛柏皺著眉頭,似是在思索深,他現(xiàn)在要救林小景是很輕松的事情,雖是商人,但是在大家族能健康的長這么大,他要是沒有一點本事,別說現(xiàn)在掌管司徒家的生意,就是活下去也是個問題。
只是沒有人知道他會武功,而且絕不是一般的三腳貓的功夫。但是司徒家的人很少知道,他也從不在別人面前露出一點功夫。
那么他有必要為了這才見了兩次面的女人出手嗎?雖然他對林小景好奇的很,但是關乎他自己的利益,就是再好玩的玩具,也似乎沒有必要。
林小景定了定神,瞇著眼睛觀察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確實沒有那么好。既然大家都朝著一個方向走,那么她就跟著絕沒有錯,于是邁開腳步開始前進。
看到林小景越來越朝著安全的方向靠近,梅花總算松了一口氣,要不就林小景那個小身子,被馬撞一下,那么不死也殘了。好在有驚無險。
而司徒飛柏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原本緊皺的眉頭也因為林小景的遠離危險而舒展開來。
“小姐,小姐,這里,這里!”梅花拿起自己的手帕,舉起手在空中大動作的搖著,以引起林小景的注意。
梅花這丫頭也是機靈,知道林小景眼睛不好,而人又多,這樣的方法雖然有些招搖,但是林小景是絕對能辯得清方向,這樣也不會暴露林小景的眼疾。近視眼梅花可能不懂,但是在梅花看來,或者是這個世界的人看來這就是眼疾。
想來上官靖琪也是這么說。林小景嘆了口氣,她這算不算三級殘廢了?
“啊,小姐!躲開!”可是就在林小景一步一步向梅花靠近的時候,突然原本已經(jīng)在讓出路的道路上奔跑的馬,像是受了什么驚嚇一樣。
直沖沖的向著林小景的方向跑去!
而周圍的人被這馬的動作嚇了一跳,更加驚恐,作鳥獸散向著自己認為安全的方向跑去。
“快跑!這馬瘋了!”
“啊。快跑!”
“吁,呀!停下!”
“快停下!”
周圍充斥的都是焦急的呼喊聲,還有一臉驚恐的騎馬人。剛剛明明還好好的,這馬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他不聽的喊,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滲出滴滴汗珠,可是這馬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
而周圍喊的喊聲不但不能讓受驚的馬停下,反而讓其更加肆虐,直奔奔的就朝著這個方向來了。而馬正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小景!
梅花看著加速的奔馬,再看看站著的林小景,手心都冰涼,嚇得一身冷汗,可是腳卻一點都不停使喚,愣是怎么也挪不動腳了。
林小景看著這奔著自己就來的馬,也是驚得一身汗,正在思考往哪個方向躲能人員傷亡最輕,畢竟這里是繁華的馬路。周圍有很多人,雖然這些人的生命跟她沒有關系,但是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就在林小景想的這功夫,馬已經(jīng)急速靠近林小景了。
“小姐!快躲開!”梅花幾乎是吼出來的。林小景咬了咬牙,此刻人群也都散了差不多了,不能把自己交代在這了吧,突然想起來那時候看動物世界,在馬群里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自己變成一塊石頭。
丫的,豁出去了!
于是林小景做出了一個讓周圍的人都驚訝的動作,她迅速的蹲下,把頭埋進兩腿之間,用手抱著雙腿。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完全把自己變成一個球。
而奔馳的馬也沒有停下來,直沖沖的向著林小景跑去,只是并沒有踩到林小景也沒有把她撞飛,而是跳了起來,越過了林小景!
一匹受了驚嚇的馬,就這樣一躍而起,跳過林小景落地,這過程加起來不過三十秒,但是卻都看啥了周圍的百姓,他們從來沒見過如此情形,剛剛明明還是緊急狀態(tài),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就化解了!
妙,妙。實在是妙!
“這是哪家姑娘?”
“這是什么動作?”
“剛剛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林家大小姐林小景嗎?”
“什么,就是嫁給鬼王的那個林家病秧子大小姐?”
“你看錯了吧,怎么可能是那個病秧子!”
“絕對真的,你們看那不是她的貼身丫鬟梅花嗎!”
周圍的議論聲是一浪高過一浪。想來京城茶余飯后又有可以說的話題了。
“小姐,嗚嗚,小姐,你沒事吧,你嚇死梅花了。小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梅花也不活了!”剛剛反應過來的梅花,跑過去,把林小景扶起來,看了一遍又一遍,眼里都是淚花,剛剛著實嚇著她了。
不要說梅花,就是林小景,也是驚得一頭汗,她就是試試,賭一把,萬一這馬不跳,直接踩下去,要么撞上去,她就不用玩了。
“你小姐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哭什么哭?!绷中【拔罩坊ǖ氖?,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冰涼而且都是汗水,心里一暖。
“恩,梅花不哭,梅花不哭,小姐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三王爺什么馬,嚇死梅花了。還好你沒事小姐,要不梅花就跟他們拼命?!泵坊ú亮瞬翜I水,破涕為笑,只是林小景在這里卻是聽出了一個信息,這是三王爺?shù)鸟R車?就是那一次宴會上很奇怪的那個人?說來自己還欠人家一次,這一次算不算抵消了?她可不想欠人家人情。
“上官主母真是福大命大,剛才可嚇壞在下了?!眲倓偭中【暗膭幼鞔_實震驚了司徒飛柏,他沒想到林小景會這樣化解了危險,其實,他剛剛差一點就出手了,手里的黑色圍巾就是他準備蒙面的,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想要救她,難道這個玩具如此誘人?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