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餐廳的菜味道很棒!”兩人坐下后,侍者拿來菜單,安德烈再一次夸贊道,顯然他是這里的??土?。
許明笙笑著望著他,此刻的他別前幾次見他更溫和平靜,似乎回到了家里一樣,她簡單的掃了一遍菜單,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了解,于是放下菜單,“那我相信你的眼光和味覺,你幫我點吧,或者你點的單來雙份就好!”
明笙唯一點的就是紅酒,一瓶上好的紅酒,由侍者幫忙導入高腳杯,瑩黃的燈光,晶瑩的玻璃杯,純正的葡萄酒,溫馨而安逸。
兩人舉著對飲,一邊吃著一邊聊天,明笙喝了一口魚湯,新鮮的食材,滑嫩的魚排,非常美味,第一口喝進去就感覺五臟六腑都活了過來,“非常棒,難怪你很喜歡這里!”
“我很喜歡這里,除了食物美味還有一個原因?!卑驳铝乙桓蹦钱斎坏谋砬椋膊豢纯词钦l選的餐廳。
“哦,什么?美女很多?”許明笙抬頭眼神玩味的掃視這大廳,直到現(xiàn)在過去了這么久,仍舊有美女在打量這邊,準確的說是在偷偷打量安德烈,尋找一絲絲有可能的機會。可能在她們眼里,許明笙和她們比起來完全不在一個段位。
“我是那么膚淺的人么?”安德烈一個趔趄,無奈的瞪著對面賊笑的小女人。
光線太柔,葡萄酒顏色太血色,而坐在對面的人偷笑的時候太美,大大的眼睛里像有揉碎的星光,閃閃碎碎發(fā)光發(fā)亮,他看的都有點呆了。
“因為這里有故鄉(xiāng)最熟悉的味道!”安德烈溫和的說道,湛藍的雙眸如水的包裹著對面的許明笙。
“你是瑞典人?”明笙有點吃驚,再次仔細的打量著安德烈的外貌,雖然她也不知道瑞典人具體什么樣子。
“嗯,我是瑞典人,卻只在斯德哥爾摩生活了不到十年,因為父母工作的關系,一家人就來到了中國。在斯德哥爾摩生活的那些年,是我這一生中最快樂時光,我和我妹妹總會在花園里追跑打鬧,童年總是無憂無慮的!”安德烈說起故鄉(xiāng)和童年,眼中莫名的有些悲傷,嘴角卻勾起難解的弧度,似笑又不似,他舉杯輕輕啜了一口,眉眼低垂遮住他深情的藍色雙眸,眼底一片晦澀。
“那你現(xiàn)在一個人在中國?你的家人呢?還在中國?還是已經(jīng)回國了?”明笙聽著他說著過往,溫柔的微笑著打量著對面的男子。
“他們還在中國……”安德烈靜靜的盯著手中搖晃的酒杯。
“那他們現(xiàn)在在哪座城市工作???你妹妹呢?”好像不該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明明是嘮嘮家常,卻為什么感覺氣氛像是要慢慢凝結,明笙覺得她的心剛才好像莫名其妙的微微抽痛了一下。
安德烈終于抬起了頭,雙眼直視明笙,鈷藍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明笙的臉,望著她清澈的眼,“他們在海市長安山!”
許明笙的笑容終于慢慢凝固在嘴角,長安山只有一個去處,就是長安陵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