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身體不再有重量,輕飄飄的往下落去,似一根鴻羽般落下。
每次落地之時葉升都輕輕的往地上一點,身形甚至還能繼續(xù)拔高十幾米,隨后繼續(xù)落下,三五次縱躍之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崖底,渾身裝束整齊,未受到分毫的傷害,而江源這邊也不慢,雖然是抬轎子,但是一個起伏就已經(jīng)越過十幾米的距離,早就已經(jīng)來到崖底等待著著葉升下來。
葉升看著江源,拱手道,“聚魂師的聚魂之術(shù)果然名不虛傳,佩服佩服?!?br/>
“葉前輩客氣了,道門的鴻羽符果然是厲害,如此瀟灑之仙風,不愧是修仙之人?!?br/>
兩人邊走邊聊,不多時已經(jīng)走入了這深山密林中,此處是風華山的山腹中,風華山占地面積不小,人工開發(fā)程度還不到十分之一,絕大多數(shù)還是處于原始風貌,再加上深山老林的,奇奇怪怪的東西難免會很多。
進入密林不到十分鐘,兩個人就遇到了一些野獸,肥登登的兔子,足足有狗那么大,還有一些和豹子差不多大的山貓正在捕食野兔,追逐非常激烈,兩道灰黃色的身影一閃而過,要不是兩人目力過人,還真的看不清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葉升大小在葉家修煉,很少出門,雖然葉家身處風華山中,可是從未踏出葉家禁制一步,自然是對這真正的風華山充滿了好奇心。
周圍參天大樹的樹冠遮天蔽日,完全遮蓋住了所有的陽光,天色漸漸昏暗了一些,江源踩在堆積在樹根底部的落葉和枯枝上,發(fā)出清脆的噶擦聲。
四周傳來不知名的鳥叫和蟲鳴,雖然親近大自然,可是在這幽暗的原始密林中難免有幾分陰森森的感覺,不過對這兩位影響都不大。
江源撥開一道攔路的樹枝,忽然一道黑色的影子朝著江源電射而來,空中僅僅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絲毫不給人反應的空間。
直撲江源的咽喉要害處,葉升反應很快,頓時大叫道,“小心,有偷襲?!?br/>
江源撥開樹枝時心頭就是一緊,隨著境界的提升,心中對于危險的預知能力也有了顯著的提升,毫不猶豫的左手探出,抵擋住那道黑色的影子。
待葉升看清楚來襲的東西的時候,那東西已經(jīng)被江源用鬼爪抓住,江源左手虛空抓握,五十公分之外,一只足足半米大小的鬼爪死死的抓住那個東西,江源仔細看去,是一條黑鱗白花的毒蛇。
毒蛇被江源的鬼爪抓了正著,大半條蛇身在手中握著,只剩下個尾巴在空氣中甩動,猙獰的三角形頭顱死死的盯著江源,蛇信子在不停的吞吐,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這條蛇大眼掃去,足足有一米多長,顯然是深山里生活的毒物了。
毒蛇目光冰涼的和江源對視著,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口腔中烏黑的顏色,兩條寸長的毒牙齜在空中,透明的毒液順著蛇牙往下滴落,看起來煞是駭人。
渾身被純黑色的鱗片覆蓋,在這常年光線不好的原始密林中,即便是在面前也是極難發(fā)現(xiàn),而且毒蛇是冷血動物,它們的氣息并不如溫血動物的氣息比較好感知。
幸虧江源反應快,要不然被這毒蛇的牙咬住,半條命估計夠懸,江源現(xiàn)在的境界還達不到能夠無視百毒的境界。
咬中會有危險。
“好你個畜生,連人都不放過,這么小的身軀能夠吃的下我嗎?”
說著正準備加重手中的力量,捏死這蛇,卻被葉升阻止。
“江源兄,不如將這蛇給我吧,他的毒液還沒有煉制救人性命的丹藥?!?br/>
既然葉升開口,江源怎么會不給面子,若是自己和葉弄真的成了,這個葉升可是自己的五叔呢,江源非常大方的將蛇遞給了葉升。
葉升從懷中掏出一只瓷白瓶子,將蛇嘴掰開,兩顆蛇牙探入瓶口,一滴滴劇烈的蛇毒順著瓷白瓶子流進去。
雖然知道這些道士們平時煉藥會用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可是沒有想到這蛇毒也用的到。
片刻之后,蛇毒取完,葉升并未傷這條毒蛇的性命,將毒蛇扔到一邊,對毒蛇說道,“你修煉不易,莫要攻擊人類,今日我放你一條性命,好生修煉。莫生孽緣?!?br/>
那毒蛇仿佛是能夠聽懂葉升的話,仔細聽完葉升的話,才一頭扎入茂密的草叢中,不出片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源笑道,“葉前輩真是菩薩心腸,這害人毒物都能教化。”
“不是教化,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這蛇雖然長度不是很長,但是非常具有靈性,估計在這風華山深處修行多年,具有一些靈性,能夠聽懂人言,我們傷了它的性命也會損傷陰德,不如放它一馬,也算是給自己積德了?!?br/>
“好吧,既然葉前輩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積個德吧?!?br/>
一行人繼續(xù)前進,在原始密林中時間已經(jīng)不是那么明顯了,不過此時估計已經(jīng)到了中午時分,密林中的熱量開始上升,林間泛起一絲絲白霧。
讓這風華山平添了一股仙氣。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江源開始懷疑自己方向是錯誤的時候,前方出現(xiàn)了一棟略微有些破敗的房屋,這間房屋不大,只有兩間房子,一間房子是正屋,一雙不知道放置了多少年歲的木門,上面貼了兩張門神的畫像,破舊的木門上掛著一把腐朽不堪的小鎖,旁邊一間小屋已經(jīng)有些破敗,房間門更是倒塌,露出了黑洞洞的門洞。
周圍低矮的籬笆圍了一圈,院子中央擺了幾把桌椅板凳,可是桌椅板凳早就已經(jīng)腐朽,四周雜草叢生,根本看不出來有人類最近活動過的痕跡。
江源邁著步子向這破敗的小屋走去,估計是早些年間生活在這深山當中獵戶的住所,只是被荒廢了許久。
江源邁過這半米多高的籬笆,走了進去,葉升緊隨其后。
那倒塌了一小半的柴房沒有什么東西,空空蕩蕩,里面黑漆漆的,散發(fā)出一股腐敗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