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凜觴惡狠狠的瞪著許伯父女,想來他們是做了準備才過來的,雖說他們只有四人,但是這不是還有夏芷寒嗎?
“少主,如果你們主動離開夜家,那我就當你們從來沒有回來過,只要你答應把夜家大宅送給我,還有把我們一家的賣身契給我,我就放你們離開?!?br/>
許伯的真面目總算是露了出來,這幾天他委身求全在夜凜觴等人的身邊,目的就是為了賣身契。
“姓許的,你真以為我們會傻到把賣身契帶過來嗎,你真以為這些年這邊除了你們許家我們夜家沒有留下任何人嗎?
如果不是我爺爺一早就得到你們的野心,也許我就著了你們的道了,只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我會亡,而是你們會倒霉?!?br/>
夜凜觴等人重新坐回桌旁,看著前面那對父女,冷笑著說著。
“夜凜觴,你別以為唬幾句我爹就會相信你,你們夜家當年是什么情況,如果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又怎會全族遷徙。
說到不要臉,你們夜家才是最不要臉的,既然走了,為什么又要回來,如果你們不回來,再過幾年,夜家將被我們許家代替,這世界上將沒有夜家的存在?!?br/>
許憶柳本來準備在結婚前把門口的牌匾換成許家的,如果不是夜凜觴等人的突然到來,這個想法早就實施了。
“我想你們這邊也是有法度的,咱們是否該找些德高望重的人來看看,到底是我夜凜觴不要臉,還是你們許氏一家不要臉?”
夜凜觴怒極反笑,這種賊喊抓賊的,他還真是沒見過,他發(fā)現(xiàn)這許憶柳的臉皮真的不是蓋的,都快有城墻那么厚了。
“少主,我們只要賣身契,只要你把賣身契給我們,我可以考慮把夜家老宅還給你!”
許伯臉色微變,也有些被夜凜觴嚇著了,他當然不可能讓夜凜觴把這件事宣傳出去,要不他們許家在這里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這幾十年他們許家靠著夜家的名聲也斂了不少的錢財,就算是沒了夜家老宅,他們許家依舊可以風光,而這個老宅也只剩下一個空殼而已。
“爹,你說什么,這夜家老宅是咱們許家的,憑什么給他們?”
許伯所斂下的錢財,他的妻女并不知道,所以許憶柳一聽他要把老宅還給夜凜觴,整個人都急了。
“柳兒,你閉嘴,大人說話哪有你小孩子插嘴的份!”
許伯看著許憶柳,眼神是難得的冰冷,唬得后者不敢再開口的。
“許伯這打得還真是好算盤,把夜家搬空了,留給我們一個空殼,再拿走賣身契,這樣你們自由了,又有錢了,你是覺得我們太傻還是覺得你太聰明呢?”
茍詢作為一個大律師,最懂得這種轉移財產的計量,許伯這種小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離開,唯一的解釋就是夜家已經被他給蛀空了。
“爹,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把錢財都弄走了?”
許憶柳比夜凜觴等人還吃驚,畢竟這么大的事情她們母女都不知道,難保許伯是故意瞞著她們,到時直接一腳踢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