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因子。
唯一特性。
【月亮】
這就是羅曼聽著黑夜女神講解所掌握的一些東西。
黑夜女神說著，人類想要凝聚神格，登上天外之天，成為被億萬生命所崇拜的至高存在，需要很多很多的因素，整個流程復(fù)雜又精密，容不得有半點差池。
大體來說下需要三個步驟。
需要先喝魔藥讓序列進化, 再搭配相應(yīng)儀式消化魔藥，最后才能吸收由信仰組成的靈粹凝聚出神格，自此獲得掌握世間權(quán)柄。
再以神格來構(gòu)筑神國是另外的事情了。
除了這人類成神還需要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神之因子。
這種東西，具體來源不明，黑夜女神也不太清楚。
祂只知道神之因子會賦予神明一些特性，這種特性才是神明力量的最根源所在。
以神之因子以骨，以進化序列為肉, 以集群信仰為皮，方可重塑神祇身軀。
黑夜女神當前的處境有些糟糕，被人剝皮抽筋，吞食血肉，就連構(gòu)筑骨頭的神之因子也被聯(lián)合法會的塞勒米竊去，所以黑夜女神想要讓自己復(fù)活，也想讓自己獲得原先擁有的力量。
她才不得不選擇借助古神羅曼的力量。
即便羅曼當前只是一個分身，實力擁有七階，但是黑夜女神相信，這只是因為羅曼尚未適應(yīng)人類的戰(zhàn)力體系而已，再多過幾天，古神羅曼將會成為全大陸的夢魘，這就是陸地眾神最擔憂的一點發(fā)生。
祂們希望古神羅曼永遠都沉在海底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而不是上岸搞事毀滅陸地所有文明。
羅曼將起未起，正是需要雪中送炭的時機，黑夜女神想得很多, 最終決定與羅曼做個交易。
只要能讓祂擺脫現(xiàn)狀，黑夜女神愿意成為古神羅曼的仆神。
在第二次談判的時候，黑夜女神終于將整個交易的前后起因經(jīng)過向羅曼說明。
“我始終認為，這是個雙贏的交易?！?br/>
魔女會的秘密房間中。
黑夜女神在滿是瓶瓶罐罐的密室里慢走兩步，來到了羅曼身邊，靜靜望著幻化成金發(fā)青年模樣的羅曼。
“如果您不信得過我，我們可以簽訂一個契約?！?br/>
黑夜女神還特意強調(diào)了一下。
“以雙方的真名?！?br/>
羅曼靠著沙發(fā)，十指交叉，依舊在默默盤算著這些話的真實性和可能性。
如果從先前二號與祂對峙的場景來看，黑夜女神確實處于被人類監(jiān)控和關(guān)押的惡劣狀態(tài)，這對神祇來說，毫無疑問是一種羞辱。
黑夜女神處處受制，就連降臨現(xiàn)實都要被人追殺上門。
要是把羅曼丟在這種處境，他絕對做得比黑夜女神還要過分。
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比自身安全和自由更重要。
羅曼現(xiàn)在只擔憂一件事，白打工，成為被人剝削利用的打工仔。
費心費力幫人做好了事情，結(jié)果對方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最起碼要個對自己當前有作用的報酬。
什么獻上神格成為仆神，都是沒影的事情。
基本上和電視劇里“感謝大俠救命之恩，我下輩子愿意當牛做馬。”一個吊樣。
不付出點實際性的東西就像讓羅曼上鉤？
真以為自己是直鉤釣魚的姜子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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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什么的，可以先放在一邊?！?br/>
羅曼一開口就準備索要報酬。
“我不介意你隱瞞信息和事實，我需要你能拿出一些東西，一些對我更有用處的東西?！?br/>
黑夜女神祂思索起來，祂自然知道羅曼話中深意，徘徊幾圈，最后在最近的柜臺上拿起一瓶浸泡著某種生物鮮活器官的玻璃瓶。
祂講述著。
“不瞞您說，我在黃金時代只是一個普通人，在白銀時代，世界上出現(xiàn)【魔藥】和【序列】之后，才獲得了登上神域的機會，使用【狩獵】魔藥讓自己的【謙遜】美德序列升級為【獵人】進化序列。不過，我當時獲得的配方并不只有【獵人】。所以作為交易的報酬，我會在成為您的仆神之外，再交給您一種魔藥配方。您肉身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階，可以去使用魔藥促使序列進化。我想，這絕對符合您的要求吧?！?br/>
聽著黑夜女神這么說，倒是讓羅曼有了新心思。
“有點意思。”
他想起先前開會的時候，與提雅和戴蒙斯談?wù)摃x升者的相關(guān)話題。
“這份魔藥的名字叫做【謊言】，它可以讓【謙遜】進化為【欺詐師】，所需儀式是要組建千人以上的封閉領(lǐng)域，讓每個人都喪失說真話的權(quán)力，以謊言為劍，以欺騙為矛，人們互相殺戮，戰(zhàn)斗至最后一人，這個人就是欺詐師，同時這也是【欺詐師】序列成神之后，獲取靈粹的儀式?！?br/>
“【欺詐師】序列的特性可以讓謊言成真？”
若有所思的羅曼隨口一說。
“看來您還是沒有忘記謊言之神的權(quán)柄為何?！?br/>
聽到羅曼的話，黑夜女神百感交集，眼神有些復(fù)雜。
“嗯？為什么要這么說？”
羅曼隱約注意到了一些東西，從剛才開始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黑夜女神總是對自己抱有若有若無的敵意，明明羅曼相信自己第一次見到黑夜女神。
然而，事實好像有點不對勁。
黑夜女神是絕對認識自己，甚至還很熟悉自己，還知道自己隨口編出來的神格。
【陰影與謊言之神】
這就很奇怪。
羅曼又想起一件事，人類社會的電腦系統(tǒng)中確實存在自己的檔案。
只不過時間卻是十年前，羅曼相信自己當時還沉浸在夢鄉(xiāng)中。
“是因為【大肅靜】嗎？”
羅曼嘗試問著黑夜女神，身為活生生的神祇，這一位絕對算得上活化石級別的歷史見證者了，甚至祂本就是【大肅靜】的受害者。
“大肅靜？”
既然羅曼主動將話題轉(zhuǎn)到這里，黑夜女神實在忍不住說了一句。
“那可是幾千年前您親手造成的杰作?！?br/>
“我？別開玩笑了。別說幾千年前了，怕是幾萬年都與我無關(guān)。那時候我可是在海底睡大覺呢。而我睡覺的時期通常都是以萬年為單位?！?br/>
身為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古神，羅曼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一睡萬年，時間觀念已經(jīng)徹底丟失，時常睜眼閉眼，百萬年時光便過去了。
因此他絕對不承認這種毫無根據(jù)的抹黑行為。
“哼，在海底睡覺？”
黑夜女神搖頭晃腦，語氣竟然有些憤怒。
“人類需要用睡覺來恢復(fù)體力和精力，可是您為古神，乃是世界最古老之神?！?br/>
黑夜女神緊緊盯著羅曼，語氣不緩不快。
“古神什么時候需要睡眠這種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