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木暖就準備好了,與莫言告別后便來到了五臺峰。()
站在丹閣的門外,木暖的內(nèi)心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畢竟自己更本就不知道這里的人性格怎樣,萬一合不來,自己一定悲劇的,雖然在這里最多呆個十幾天,但和周圍的人的關(guān)系一定要處理好的啊。
木暖懷著不安的心情走進丹閣,卻看見里面只有一老一少倆個人在。
看見她進來,那倆人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是接著自己的事,一個老的,看起來面容有些嚴厲的坐在一張?zhí)梢紊仙裆潘桑袷撬艘粯?,手里卻拿了一本書,隔的有些遠,木暖看不清到底是本什么書,而那位大概只有十一、二歲大的女孩表情嚴肅認真的立在躺椅旁。
他們倆好像是再說些什么,木暖聽不清楚,向前走了兩步。
“最后一步等烈節(jié)草完全沒有水分時,再將晾曬好的天心草放入,小火煉上半個時辰就可以出爐了……”那老者正在對一旁的人講述煉丹的知識,木暖不太明白。
為了不讓人生厭,木暖主動開口說明自己的來意。
“劉長老,我是本次領(lǐng)取了整理藥渣的任務(wù)的。”面對這種看起來就生了一副不太會與人親近的人,木暖還是挺小心的。
好像是這才發(fā)覺木暖的存在,老者抬了抬眼皮:“珍兒,今天就講到這,你先下去自己練習吧!”語氣明顯比較溫和的吩咐道。
那女孩也聽到了木暖的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眼神很不善的瞪了木暖一眼。
那明顯嬌氣、傲慢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何況第一次見面,木暖什么都沒做她就對木暖有這么大的敵意,以后就更別說了,所以木暖很果斷的就把這個女的從自己準備交好的人中刪去。
早就聽說過丹閣只有一位長老,性情很是孤傲,喜歡清凈、獨處,所以這五臺山人少夠也偏,而這位劉長老正是因為他的的挑剔,名下的弟子也少,只有四五個,且這些弟子之間的關(guān)系都不太好,大多數(shù)弟子都以出師,只剩下去年從俞正王府收的這個劉長老最喜歡的小弟子,俞正王的三女兒,俞珍珍。
一直等到那個俞珍珍走后,劉長老才再次說話:“以后只有三餐整理藥渣的時候可以進煉丹房,其他時間沒有必要的事情不要在丹閣四周轉(zhuǎn)悠,我不喜歡有人打擾我,你就住丹閣后面的那房子里?!边@吩咐的語氣明顯比剛剛冷淡的多。
但木暖可不敢有什么不滿,回了聲:“嗯!”便果斷的離開了丹閣。
走出丹閣,是一條不太寬的青石板路,兩旁的植物不太茂盛,一看就知道被遏制了生長,不過這里的空氣但是比自己住的那偏僻的小角落要好的多。
繞過占地面積不小的丹閣,沒辦法,古代的土地就是不怎么值錢,走了將近一百多米,木暖才看見不遠處小樹林里一個被茂盛的樹木遮掩了不少的小木屋。
看到了埋藏在那么隱蔽的地方的自己的住所,木暖真心不想再說些什么了。
自己是知道有些性格獨特人總有些不同尋常的規(guī)矩,不喜歡外人將自己的知識學到,但也不必要把自己安排的這么遠吧,要知道這條路和去藥田的那條路可是正好相反的!
木暖有些絕望的看著那座小房子,難怪會有那么多人不顧扣積分也要放棄這任務(wù),要知道修真的人大多都不怎么的勤勞啊,因為修煉之人大多數(shù)時間都用在修煉上,一般這種雜事都是交與雜房的那些凡人們做的,況且自己還不是修體術(shù)的,這么高強度的勞作,真的會死人的。
不過對于這種煉丹、靈泉之類的任務(wù),再怎么不容易完成,也是不會交給雜房的人做的,畢竟對于這些門派比較重要的地方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連記名弟子和外門弟子都不行,更別說那些本就不算是清元派的凡人了。
無奈,自己就這么倒霉了,想逃都逃不掉。
木暖撥開小路上茂密的枝葉,這條路看起來有一段時間沒人經(jīng)過了。
走了一小段時間才到達那小房子門口,推開看起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維護過有些陳舊的木門,屋里的擺設(shè)很簡單,但桌椅上略顯精美的雕花可以看出屋里這些物品的不凡。
屋子里的東西看起來也很久沒有人動過了,落有一層灰塵,屋里的那些清潔、護理的陣法上的靈石早就暗淡的有些發(fā)裂了。
也難怪,任務(wù)又辛苦,獎勵又不豐富,這里僅有的兩個人又不好相處,住所有這么偏僻老舊。會有什么閑人來才奇怪呢。
看了看這間真的挺臟的房間,沒辦法了,自己僅有的那幾塊靈石還有用的,而且也不夠開法陣,只有自己動手收拾好這里了。
認命的開始尋找工具整理這間自己的小屋。
來到最后這間像是地下室的房間,木暖只能感慨這手藝了。
話說木暖很奇怪這座小木樓的一個雜物房的下面,還會藏了一個略顯粗糙的地洞,不,應(yīng)該算是一個房間吧。
畢竟哪個地洞里還會擺了桌子、書架什么的。
“咳,咳!”這里的灰塵實在是太厚了,木暖只能用自己不知從哪里撕下來的的一塊小布掩住口鼻。
這里的灰塵未免也太厚了點吧,應(yīng)該是很久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而且這個入口也太隱蔽了,如果不是自己仔仔細細的打掃了雜物房一遍,是怎么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個入口的。
但是如果這個地洞真的是門派建造的話,有必要建的這么隱蔽嗎?畢竟一般的房子里都有門派的那種能用的清理的陣法,更本就不會有人想到打理房間。
那,這個地洞一定是門派的某個人自己挖的了。
但,為什么要在一個空閑又好好的房子下面挖個洞呢?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有那個人的秘密。
頓時木暖覺得好興奮啊,又要探險了。
木暖最先查看的是那張桌子,她認為一般人有什么重要的或是常用的東西大多都是放在桌上。
但是木暖馬上就失望了,因為桌子上除了一本看起來像是日記一樣的破舊的書本,就是一支被包在一塊墨黑色不知道是什么布料中的一支筆。
木暖大概的翻閱了那本日記,上面記述了一個男弟子的事,好像這個男弟子生前在門派里地位還比較高,后來不知道又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個弟子便被人囚禁在這座房子里,而這座房子外圍曾經(jīng)是巨大繁瑣的,沒有元嬰期是不可能破解的法陣,正因如此,這個男的恨那個關(guān)他的一個掌門大弟子,什么什么的。
木暖真是越看越糊涂,清元派什么時候有這么厲害了啊,還有能控制住元嬰期以下的高手的陣法,她怎么從來就沒聽說過呢?
奇怪,木暖有些疑惑,自己怎么好像在空間里的那些書上看到,早在一百多年前的一次修仙界的大戰(zhàn)中,大規(guī)模不用人力的高級法陣就變得寥寥無幾了呢?那清元派的這法陣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越想木暖覺得越不對勁,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木暖翻出那本《清元派心法》,翻到關(guān)于門派介紹的那一章,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清元派在翠微山建派最多就一百多年,但沿路走來,這山上的植物大多都是超過兩百年以上的,而且,難怪自己覺得這里的建筑有些熟悉,這明明是自己在修真界時代建筑上看到過,那種一百多面前還沒發(fā)生過那一次修仙界大戰(zhàn)的建筑,房子的布局和樣式都是那個時代的。
木暖冷笑,我說明明現(xiàn)在的修仙界物資越來越少,為什么偏偏這個三等的清元派里的物品反而這么的貴重,原來是沾了別人的光。
這座小樓就是以前的那個門派所遺留下來的吧。
但是一個這么厲害,寶物又如此之多的一個門派,是如何讓別人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呢?
自己在空間的那些書上可從來沒看到過,在很多年以前清元城這周圍有什么大門派存在過。
不可能一個偌大的門派,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世人的眼里過,但為何偏偏在這些書本的記載中,又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個門派呢?
總不可能這個門派的人從來沒有出去過吧。
那這個門派是如何隱藏在世人的眼皮子下的呢?
一般的修仙門派的外圍都會有一層巨大的結(jié)界,為的就是不要讓無知的凡人無意中闖入修真界,被各門派的護山獸弄死,但那種結(jié)界只能攔住沒有靈力的凡人,越是高等的修煉者越是攔不住。
清元城臨近十萬大山,不可能沒有高等的修煉者從這里過,那原來的這個門派是如何不讓那些高等的修煉者發(fā)現(xiàn)的呢?
一百多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到底發(fā)生過什么?會讓一個這么大的門派一下子沒有,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見。
而清元派的創(chuàng)始人又是如何破開那個結(jié)界進入到這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