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不能走,可要葉秋水屈服,又絕無可能。
所以,一時間攝影棚里的氣氛很凝重,兩人就這么僵持著。
可比起葉秋水的焦慮難安,傅景司卻是一派淡然。
他見葉秋水一直不肯動,索性就坐了下來,嘴角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不過,等著等著,葉秋水就覺得不太對勁。
現(xiàn)在雖然是春天,可她身上就只穿著件睡袍還是冷的,而且兩條腿也都是光著的。
之前,攝影棚里還有暖氣,但這會兒她不知怎么的,卻是覺得越來越冷。
不禁,她露在冷空氣中的雙腿開始有些發(fā)抖,手也已經(jīng)冰涼。
“傅景司,你到底想干什么?”終于是忍不住,葉秋水面無表情的問。
嘴角輕慢的笑意加深,傅景司慢悠悠的說道:“還能是什么,你想接這個代言,我就讓你好好拍。”說著,他就站了起來,伸手拿起了相機:“想走也可以,門在那邊,不過走之前你要好好想想,自己賠不賠得起那筆違約金。”
之前袁野能豪言壯語說不拍大不了賠違約金,完全是因為背后有傅景司。
而現(xiàn)在,要給她下絆子的就是傅景司,她哪里來的錢來賠?
思忖半晌,葉秋水就算是心里再是咽不下這口氣又怎么樣?
暗暗咬著牙,葉秋水心一橫,索性抬手解開睡袍的衣帶。
白色的睡袍脫下,被她泄憤似的扔得老遠。
“要拍就趕快拍,別耽誤我時間。”
此刻的葉秋水穿著紫紅色的蕾絲內(nèi)衣,襯得她雪色柔滑的身材更加曲線有致。
雖然平日就能看出她身材極好,可現(xiàn)在就只著寸縷,才真正將她絕佳的身材展現(xiàn)出來。
站在不遠的地方,拿著相機的傅景司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不自覺的動作也是停了停。
隨即,他的眸光也是一黯。
“你知道怎么拍嗎?我告訴你,如果拍不好我可不伺候?!睔鈵赖娜~秋水絲毫沒有察覺到傅景司的異樣,她嘟著嘴抱怨的說。
其實,要這么脫光光給傅景司看葉秋水也是羞澀的,不然她臉頰不會有緋色的浮現(xiàn)。
可已經(jīng)被逼到這個份上,她只能硬著頭皮上。
“躺到那兒去?!备稻八緵]理葉秋水,徑直指了指一旁的雕花木榻。
葉秋水順著看了看,卻是有些質(zhì)疑的說:“你確定?”
“躺上去?!备稻八静恢每煞竦恼f。
葉秋水癟了癟嘴,沒好氣的自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干什么齷蹉的事呢,一開始就讓我躺下去……想再睡我一次呀?”
“廢話那么多干什么?”傅景司亦是冷冷的低斥道。
一邊往木榻走,葉秋水一邊態(tài)度不好的回答:“知道了,知道了,這不上去得要點時間?要不,你來表演一下能嗖的一下飛上去?”
傅景司盡量忽略多話的葉秋水,直到她躺下后,他才又說:“接下來,拿出你的職業(yè)精神,想象著你必須勾引我,來……做一些動作?!?br/>
“我當然有我的職業(yè)素養(yǎng),不然我早拳頭呼過去了?!比~秋水搶話,正說著,可聽到傅景司的后半句,卻是呆住了:“……你要我做什么?”
“想象著你勾引我的樣子。”傅景司極為認真的望著她,字字有力的說。
葉秋水瞪大了雙眼:“傅景司你瘋了吧?不就拍個照,你當這是什么?”
要她做這么羞恥的動作,葉秋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會拍嗎?還是你就是想整我才這樣的?別人拍照可沒有跟你一樣的。”葉秋水說著,已經(jīng)不自然的拿手護住了心口。
她從見到傅景司就知道,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可沒想到他這么狠。
“我是攝影師,這里我說了算?!安蝗萑~秋水質(zhì)疑,傅景司語氣冰冷的說。
看著他一點兒余地也不留,葉秋水一直壓制的怒火徹底迸發(fā)。
她果斷的站了起來:“我不拍了,賠違約金是吧?那賠好了,你傅先生這么厲害,大不了把我封殺了?!?br/>
說著,她就是要走。
“只是封殺你多沒勁?外面你的經(jīng)紀人和助理一并處理了好不好?”傅景司眸光冷冽的凝視著她,已經(jīng)有了山雨欲來的架勢:“葉秋水,我能縱容你,是因為你恰好在我設(shè)定的圈里。可一旦你要越界,那我可就不知道會怎么做來讓你乖乖回圈子里?!?br/>
第一次,傅景司用如此冷漠的態(tài)度和赤l(xiāng)uoluo的話告訴葉秋水,她休想逃出他的手心。
不為袁野和小郭,葉秋水也不能讓自己被封殺,這一點她很清楚。
如果被封殺,她也許會為了錢做出比今天更讓她覺得羞恥的事情。
葉秋水一時的意氣用事在傅景司這話后徹底平息。
“多謝傅先生提點?!闭f這話時,葉秋水眼里卻也是泛起了點點淚花。
沒有任何權(quán)勢倚仗的驕傲,那就只能是無望的蒼涼。
葉秋水緊咬著牙關(guān),此刻她都能嘗到嘴里有甜腥味道,許是剛才太用力把哪里給咬破了吧!
她這么想著,就已經(jīng)是很溫馴的回到了榻上。
“傅先生,你確定要我擺出勾引你的姿態(tài)?”瞬時,葉秋水剛才悲涼的情緒一掃而空,她望著傅景司的眼神帶著無盡的挑釁。
傅景司挑眉:“我拭目以待?!?br/>
“這火是你讓我挑的,待會兒可別怨我?!比~秋水說罷,白皙的長腿就已經(jīng)勾勒出惑人的姿態(tài)。
在拍攝的過程中,攝影棚里除了相機閃爍時發(fā)出的咔咔聲外,再無其他。
無言中,葉秋水不停的變換著各種她能想到的媚惑姿態(tài)。
傅景司呢,則是手中的相機不停的閃爍,他眉目沉靜,似乎面前的無邊春色并不能讓他有任何的遐思。
就因為如此,看著面前面色不改的傅景司,葉秋水的好勝心就悄無聲息的被激起。
傅景司越是無動于衷,葉秋水就越想挑起他心頭的火焰,讓他臣服。
故而,到最后,葉秋水竟是因為自己擺出各種姿態(tài)而有些累著了。
一套套內(nèi)衣?lián)Q著,拍到最后一套時,她的額頭已經(jīng)有了點點虛汗,雙頰也染上了酡紅。
有些沒有力氣的她,索性就在倒在了鋪著白色鵝絨的地板上。
黑色的長發(fā)披散在地上,她一不小心,嘴角的口紅也已經(jīng)暈開,雙眸帶著些無力又執(zhí)拗的神態(tài),且她露在空氣的肌膚上也微微起了汗,那纖細的脖子更是有一滴汗順著美好的弧線緩緩落下……
瞬時,傅景司抓拍了她這一次,之后他的手指卻再也沒能按動快門。
已經(jīng)放棄了所謂的好勝心,有些疲累的葉秋水癱軟在地上,她輕喘著粗氣,聽著沒有動靜傳來,亦是一抬眼看去:“……不拍了?我有些累了,要不你讓我歇歇吧!等我歇好了,再拍行嗎?”
已經(jīng)幾個小時過去了,就為了和傅景司斗氣,葉秋水連水都沒喝一口,這會兒已經(jīng)是饑腸轆轆又口干舌燥的她,不知不覺語氣里帶了些嬌嗔和委屈。
她一說完,倒是沒想到傅景司竟是良心發(fā)現(xiàn),轉(zhuǎn)身給她拿了一瓶水。
“喝點吧!”傅景司把水遞過來,沉聲說道。
現(xiàn)在哪里還顧得上斗氣?
葉秋水毫不猶豫的就接過,她費力的撐起來,然后擰開瓶蓋就大口的喝起來。
因為太著急,瓶里的水亦是有一些從嘴角流了下來。
嗓子都快冒煙的葉秋水顧不得那么多,仍是大口的喝著。
可是,和一臉暢爽的她不同,傅景司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了,幽深的眸光中隱隱有一抹火焰在慢慢燃起。
突然,一個用力,在一旁的傅景司卻是上前,趁著葉秋水不注意的時候,已經(jīng)把她緊緊的禁錮在身上。
那瓶水被丟在一邊,水慢慢的從瓶口慢慢流出。
大腦有一瞬的空白,等葉秋水反應(yīng)過來時,傅景司溫熱的氣息就已經(jīng)噴在她的肌膚上,這讓她嚇得渾身一顫:“你,你怎么了?”
有些驚慌,又有些害怕,葉秋水試探著問。
傅景司半晌都沒有說話,他只是深深的俯視著她,眼睛里的火苗越來越炙熱。
“你說得不錯,我是有些后悔讓你捎首弄姿了?!备稻八竞敛豢蜌獾恼f道。
捎首弄姿?
聽到這個詞,葉秋水憤然的怒視他:“不都是你讓我這么做的?要怪都得怪你。”
“對,我沒說不怪我?!备稻八卷樦脑捇卮?。
可就在葉秋水想傅景司怎么能輕易就認錯時,就聽著他又說道:“不過,你惹的火,該不該你來幫著滅呢?”
一時間,葉秋水還沒明白傅景司這話是什么含義的時候。
傅景司就已經(jīng)有了動作,他的手將葉秋水的雙手抬起緊緊束縛住。
然后,另一只手指尖就開始輕輕的在她的身上蜿蜒。
“不得不說,今天你這樣的打扮要容易很多,那天要解開你的衣服太費勁?!备稻八镜暮粑絹碓酱种?,眼里的渴望毫不遮掩。
要這會兒還不明白他的意圖,葉秋水就是真正傻了。
驚呼一聲,她驚恐的說:“你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