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北外門轟動了,特別是靈植區(qū)更是沸沸揚揚,他們不知道這殷楓突然發(fā)的哪門子瘋,居然說出那樣的話,有弟子暗中悄悄停止了讓奴仆放血的行為,決定先看看情況,而絕大部分弟子依舊我行我素。
然而結果是暴力的,那些我行我素的弟子不是鼻青臉腫,就是碎掉了好幾顆門牙,有的鼻子都被打歪了,甚至有的現(xiàn)在還躺在臥室下不來床。靈魊尛説
雖說靈植區(qū)女弟子數(shù)量最多,可依舊有著不少男弟子,畢竟范圍太廣,而強迫奴仆用血液滴灌靈植的做法大多數(shù)是男弟子所為,不過對于那些殘忍又冥頑不靈的女弟子,殷楓同樣沒有手軟。
隨著被痛打的弟子越來越多,很多弟子慌了,意識到殷楓可能不是說說而已。這些底層直接指揮奴仆的弟子大多數(shù)是筑基境三層初期的弟子,就如同靈礦區(qū)的石童那樣。
面對殷楓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他們盼望著靈植區(qū)那些管理層的弟子快點出面,替他們出頭。然而幾日過去,最高主事人靈植四蝶卻沒有任何動靜。
本以為就算靈植四蝶不出面,執(zhí)法弟子也該出現(xiàn)了,可刑堂同樣沒有任何動靜,氣氛有些詭異。
“可惡,一個新來沒幾天的監(jiān)督而已,居然如此猖狂!”靈植區(qū)東面的二把手忍不住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嗎?未免燒的太旺了,范圍也太廣了!”靈植區(qū)西面的二把手同樣怒火沖天,他曾私下里將此事跟孫巧匯報過,而對方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知道了?!?br/>
“區(qū)區(qū)筑基境三層中期,若不是軀體可怕,他哪有資格做靈植區(qū)北面的監(jiān)督弟子!”靈植區(qū)南面的二把手在那里氣的拍桌子,他早就不服殷楓能成為靈植區(qū)北面的二把手,畢竟想要成為二把手修為必須得是筑基境四層初期。
“該用行動告訴他,靈植區(qū)并不是他為所欲為的地方?!边@名說話的弟子,身份有些尷尬,因為殷楓沒來之前他才是靈植區(qū)北面的二把手,如今已然淪為了三把手,此時他拼命的在煽風點火。
靈植區(qū)四位筑基境四層初期的弟子同時表達了憤怒,決定要聯(lián)手向殷楓發(fā)難。那些被殷楓痛毆并警告的弟子,此刻各個笑容滿面,覺得殷楓即將會步他們的后塵,甚至比他們還要慘。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殷楓此時卻將精力放在了修煉武學上,幾日來他除了教訓那些視奴仆性命如草芥的外門弟子外,便將時間花在了修習幻影步上。
幾日來,殷楓雖然不能全天的修習幻影步,可進展依舊駭人,已經(jīng)徹底步入了第一層,雖說幻影步的第一層無法幻化出身影,但卻達到了踏步如飛,疾行似風的地步。
“有此速度若是再碰見沈青,不見得就比他慢,看來他也只是將那門高等屬性身法修習到了第一層左右,就不知道他的哥哥沈浪又修習到了幾層境界?”
摸了摸下巴,殷楓滿意的笑了笑,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將幻影步修習到第一層,除了因為殷楓的領悟力遠超常人外,將基礎步法跟基礎腿法通通領悟到大成境界也是至關重要的因素。
“楓哥,不好了!”
遠處,一臉汗水的木艮朝著殷楓跑來。
“出什么大事了,慌慌張張的!”見木艮來到近前,殷楓疑惑的問道。
“靈植區(qū)三位二把手,和一位你的前任二把手,此刻正帶著一大群弟子,在練武場等著你呢,說要給你點顏色瞧瞧,此時練武場人山人海,我也是廢了好大力氣才擠出來!”
也不知是不是在來時的路上練習過,木艮的話說的很流利,也很清楚。
“哦?!”
殷楓瞇了瞇眼角,神色淡然,并沒有覺得有多么意外。
“楓哥,你也真是牛了,才去靈植區(qū)幾天,就惹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的世界難道就沒有‘消?!置??”豎了豎大拇指,木艮苦笑道。
“走,去會會他們,看他們能翻起什么浪!”
食指蹭了蹭鼻子,殷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似乎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大不了。
“哎?楓哥你等等我,靠,你的速度怎么變得這么快!”
……
“你快看看,不敗師兄來了沒?”一名個子偏矮的弟子伸了伸脖子,無奈的沖著前方的一名個高的弟子問道。
“還沒看到,不過這么大的動靜,他肯定會來?!边@名個高的弟子說道。
“哼,他要是敢來,定讓他比我還慘,啊……不能說話……又流血了……疼!”一名嘴唇都裂開的弟子,在那捂著嘴,眼中全是怒火。
“活該,被不敗師兄打了,肯定是你不對!”一名殷楓的擁護者,在那里理論,口氣不善。
“你……!”
“我怎么樣?嘴巴都破了,你還想戰(zhàn)嗎?”
……
“快看,不敗師兄來了!”人群中,有人激動的喊了一聲。
也隨著這一聲大喊,人群快速的分開了一條小道。
“來了嗎?”
練武場中四位帶頭的筑基境四層初期的弟子,紛紛看向從遠處走來的扛劍少年,神色有些凝重,如此神色和先前的犀利言語很不匹配。
事實上,他們并沒有太大的底氣,否則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才出面,畢竟遠處的扛劍少年可是擁有著打敗沈青的實力。
那些筑基境三層階段的弟子或許不清楚筑基境四層初期跟筑基境四層中期的差距有多大,畢竟修為沒到那一步,可他們四人卻知道的很清楚。
不過他們也不笨,煽動了很多憤怒的弟子一同作勢,希望能在氣勢上讓殷楓膽怯。
“不敗師兄,你當真以為你在靈植區(qū)可以無法無天了嗎?!币娨髼鱽淼骄毼鋱?,四人中長了一臉麻子的弟子當先發(fā)難道。
沒有理會那名麻臉青年的言語,殷楓看了看前方的四人,他沒料到是靈植區(qū)的二把手居然都是男弟子。
“你管好你的地盤就好,有什么資格插足我們的任務領地!”見殷楓毫不理會自己,這名麻臉弟子覺得有些丟臉,眼神都快要噴出火。
“我樂意!”
拿眼睛斜睨他,殷楓將精鐵劍杵在地上,懶洋洋的說道。
“嗡!”
隨著殷楓的話音落地,整個練武場變得騷亂不堪,有弟子臉色漲紅,眼睛放光,也有弟子怒的恨不得將殷楓大卸八塊,可是又沒勇氣向前挑釁,整個人憋屈的恨不得要炸掉。
“對了,聽說你們四人中有一個是我靈植區(qū)北面的前監(jiān)督,不知是哪位仁兄啊!”殷楓笑吟吟的說道,笑容中有著一股冷氣。
“是我!”
一名身材消瘦的弟子向前踏了一步,眼神有些閃爍,顯然底氣不足,不過似乎是為了掩飾這些,消瘦弟子刻意的挺了挺胸膛。
“作為靈植區(qū)北面的前監(jiān)督者,你的惡行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今日你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br/>
“交代!”
“對,給出交代,你憑什么痛毆我等!”
“不給一個交代,今天你休想離開!”
……
那些一同前來的弟子,各個義憤填膺,顯然殷楓不給一個交代,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不敗師兄,識相一點,留個交代吧,難不成你想跟整個外門弟子為敵?”帶頭四人中,另外兩名一直不曾開口的弟子,這會兒突然一起朝著殷楓發(fā)難。
“哈哈哈哈……!”
突然間,殷楓仰天大笑,笑聲隆隆,似乎是動用了軀體的力量,頓時眾人的耳膜都感覺快要被震破了。
停止大笑,殷楓的眼神此刻變得冷冽無比,令人不敢直視,練武場在這時也變的安靜無比,氣氛壓抑而寧靜。
“可笑,真是可笑,就憑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也代表的了整個外門,除了拼嗓門,你們這些歪瓜裂棗能奈我何?”
這一刻殷楓的氣勢忽然如驚浪拍岸,洶涌澎湃,手中真氣涌動,頓時將精鐵劍震出了劍鞘,飛快的握住射出的精鐵劍,殷楓一劍斜揮了出去,劍光閃爍,快若驚鴻。
“劍氣留痕!”
似乎是有意威懾,殷楓直接動用了軀體的八成力量,劍風撕吼,所有人的心臟仿佛在這一刻都停了下來。
“噗噗噗!”
三根練力木樁齊齊的被劍風攔腰截斷,木屑紛飛,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眾人驚駭?shù)谋砬槟淘诹四樕稀?br/>
最前方的那四名帶頭弟子,慌亂的向后退去,臉上冷汗直流,因為他們離那三根練力木樁最近,可怕且犀利的劍風他們感受的最為強烈,皮膚都傳來了割裂的疼痛。
“真氣離體嗎?”一名之前叫的很歡的弟子,此刻臉色難看的嚇人。
“不……那是風,劍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