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寧下意識的向后退。
neo卻沒有給她機(jī)會直接拉緊與她的距離,整個人俯身而下,雙臂撐在她耳側(cè)兩旁,氣息曖昧的吐在她鼻尖上:“之前你給靳允宸做的東西,有小樣吧?”
“那些做什么?”
“邊境,與其交給國外的人,倒不如交給我,你說呢?”
“你這種人,休想?!?br/>
“你和靳允宸復(fù)合了吧?!眓eo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箬寧沒有回,極為提防的望著他。
男人輕笑,嘴角痞氣上勾,長指劃過她的小臉緩緩道:“他有沒有告訴你,他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有沒有告訴你,其實莫涼城到京都的目的是來找你?啊,你師父恐怕也沒告訴你?!?br/>
“……你在說什么?”她愣住。
“我早就說過你的身世問題,只可惜,那時的你并不當(dāng)一回事,所以我只好現(xiàn)在親自來告訴你,箬寧,你可不叫什么箬寧,你叫莫涼心,你哥哥叫莫涼奕?!?br/>
莫涼心。
莫涼奕。
箬寧愣愣的望著面前的人,隨后不屑的冷笑道:“憑這么子虛烏……”
“是子虛烏有嗎?為什么蕭弈琛帶走箬安,卻把你留在這里?是為了靳允宸?不,蕭弈琛并不是那么好心的人,他只是很清楚,總歸有一天你要回到這里,因為有人必定會把你帶回來,所以,他索性不帶你走?!眓eo宛如高高早上的神,講述一個刺人魂魄的故事。
“不可能。”她拒絕相信這些。
“你所謂的不可能,不過是以你對他們的了解而已,但以我的角度來看,這些沒什么不可以,人不為己天地誅,箬寧,你該不會到現(xiàn)在還天真的以為,所有人都真的不報目的吧?”
那一刻。
她仿佛聽見。
蕭弈琛沉默許久,最后說出的“不知道”三個字。
仿佛看到。
靳允宸深沉復(fù)雜的視線。
有那么一刻天旋地轉(zhuǎn),使她頭暈。
箬寧深吸一口氣,很快緩過神來與他對視:“neo,你這么做,到底是想怎么樣?”
“我只是在告訴你,我知道很多事而已,至于你跟不跟我合作對我而言,其實并不是很重要。”
“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因為你對我而言有很大作用,我親愛的小鹿?!?br/>
neo在笑。
笑的神秘而危險。
他像是盛開的一朵罌粟,散發(fā)著迷人的味道,讓人明知道接近就是粉身碎骨,還情不自禁的被他所迷。只可惜,他這張臉,與另一個人太像,她每每看著,都會格外清醒。
面前的這人。
不是靳允宸更不是什么好人。
“我拒絕?!?br/>
“看來,你打算永遠(yuǎn)縮在你的殼里,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也好,等到時機(jī)成熟我會親自來接你,小鹿,我比靳允宸更合適你,總有一天你會認(rèn)清楚這個現(xiàn)實?!?br/>
neo就那么離開了。
她甚至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能使反鎖的門那么輕而易舉的打開。
可。
這一次他說的話,卻深深的印刻在她腦海里。
莫涼城,莫涼奕是她的哥哥?而這件事靳允宸和蕭弈琛都知道,卻沒有一個人告訴她?為什么?他們是在保護(hù)她嗎?可是,這件事有什么好瞞的?若是之前告訴她,恐還有因為病母的關(guān)系。
如今呢?
為什么還瞞著?
箬寧只覺頭疼欲裂,似有一顆炸彈深埋至此,疼的讓她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