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凡從混元戒中掏出了大把的仙魂樹樹葉,引動法訣,開始吸收仙魂樹樹葉中蘊含的大量魂力。
馬凡的元嬰在識海中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然后又開始盤腿而坐,閉目修煉。
此時馬凡修煉的“九幽鑄魂訣”已經(jīng)可以隨時隨地修煉了,所以元嬰也就時時刻刻保持著修煉狀態(tài)。
“哎,要是此刻能夠在仙魂樹下修煉元嬰就好了!”馬凡感嘆道。可惜這里不是遠(yuǎn)古藥園,并沒有仙魂樹。不過雖然沒有在仙魂樹下修煉那般能夠獲得龐大的魂力,但是馬凡依然從這一大堆的仙魂樹樹葉中吸收到了大量的魂力。
與此同時,周圍空氣中的靈氣源源不絕地朝著馬凡所在的小院繼續(xù)涌來。
“什么情況!”此時,城主府,甚至松洲城中的許多修真者都察覺到了空氣中靈氣不同尋常的異動。
“應(yīng)該是有人在大量吸收靈氣,或許有同道中人在晉級!”
頓時,無數(shù)道神念紛紛朝著馬凡所在的城主府內(nèi)的小院探查過來。
馬凡正在運行著“始一真訣”,神識敏感度已經(jīng)達(dá)到目前的極致。察覺到數(shù)道神念由遠(yuǎn)而近,馬凡心中一驚,暗道“大意了”,連忙投出一粒中品靈石,靈石剛好穩(wěn)穩(wěn)地落在身前的陣眼處。
頓時,這個小院便被馬凡之前布下的隱匿陣法所籠罩。
原來,馬凡在離開松洲城之前,曾經(jīng)在這個小院里布下了一個隱匿陣法,不過在陣眼處并沒有放入靈石,所以陣法沒有生效。
而現(xiàn)在靈石投入陣眼,瞬間便隱藏了這里的靈氣異動。
緊接著,馬凡停止了吸收空氣中的靈氣,而是從自己的混元戒中取出了大把的中品靈石,兩只手各握了數(shù)塊,依然不停地運轉(zhuǎn)著“始一真訣”的第三層。
“怎么回事?剛才的靈氣異動消失無蹤了?”
許多道神念在一無所獲之后只好退了回去。
雖然心中有所疑惑,但這些人平時也偶爾會遇上空氣中靈氣異動的情形,所以在查探無果后便放棄了查探。
而馬凡手中的靈石漸漸地失去靈力,化為一片片灰燼。
轉(zhuǎn)眼之間,一大堆中品靈石便被馬凡吸收殆盡。
而此時,馬凡的境界終于穩(wěn)定在了金丹中期。
“馬先生,你怎么樣?”正在此時,馬凡房間的門響了起來。
是阿順。
“這個阿順,也太熱心了吧?”馬凡搖了搖頭,停止了修煉。還好,自己此刻已經(jīng)完成了晉級,并且牢牢鞏固了自己的境界。
“進(jìn)來吧!”馬凡應(yīng)道。
阿順推開門,見到馬凡依然躺在床上,不過臉色卻似乎好了很多。
“你怎么樣?”
“休息了一兩個時辰,現(xiàn)在可要好多了!不過............傷口還是疼............”馬凡作勢想要撐起身子,不過下一刻卻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行,傷口太痛,沒辦法起身............”馬凡道。
“快好好躺著..............我來也就是看看你是否需要幫忙...............要不要去方便?”阿順熱心地問道。
“沒事,我自己能行............”馬凡眼睛看了看屋子一角的屏風(fēng),那后面有蕭總管特意吩咐人帶過來的便桶。雖然馬凡從來沒有使用過,但是卻足以應(yīng)付這個阿順了。
“哦............對對對,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你躺著,我去給你倒一下便桶.............”阿順仿佛一個永遠(yuǎn)停不下來的機器一般,屁顛屁顛地朝著屏風(fēng)后面走去。
“咦,馬先生,這便桶..........你沒用?”
“哦,可能是我這幾天沒怎么吃東西,所以暫時還用不著..............不過你不用操心,我知道有事情會叫你的..........”馬凡對這個阿順的熱情開始有些吃不消了。
“馬先生,你知不知道,剛才王總管說,這城主府內(nèi)似乎有人晉級,不過我怎么一點都沒什么感覺???”阿順湊近來,神秘兮兮地說道。
“哦?想不到這里竟然還有人晉級?是誰在晉級?”馬凡心中明白,剛才定是自己引起空氣中的靈氣異動,驚動了城中的一些修真之人。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王總管懷疑是咱們城主府中的人,但是卻不知道究竟是誰.............”
“嗨,不說這個了............你知道三公主這次遇襲的事情嗎?”馬凡問道。
“三公主不是遇到了山賊的埋伏嗎?”
“山賊?”馬凡聞言,立即意識到此事定是三公主有所隱瞞。
“是啊,聽說那伙山賊還挺厲害的,要不是馬兄弟你大發(fā)神威,連白統(tǒng)領(lǐng)可能都沒有辦法呢!”
“對............山賊...........這些山賊確實厲害.............”馬凡回應(yīng)道,不過卻陷入了沉思??雌饋?,三公主的確是有意隱瞞此次遇襲的真相。
不過三公主究竟在隱瞞什么?
嘆了口氣,馬凡不打算多想,畢竟自己還是少摻和這些事情為好。
馬凡在床上昏睡了兩天兩夜,三公主也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兩天兩夜,中間倒是去探望過馬凡兩次。
直到馬凡蘇醒,三公主才再次出門。
晚上,白統(tǒng)領(lǐng)來報,城主府中發(fā)現(xiàn)靈氣異動,不過正當(dāng)白統(tǒng)領(lǐng)展開神識探查時,靈氣異動卻突然消失。
三公主沒有多在意,畢竟這松洲城修真者眾多,有人晉級也算是正常。
但是白統(tǒng)領(lǐng)心中卻身為疑惑,因為之后他又和城主府的王統(tǒng)領(lǐng)確認(rèn)過,在城主府中掛上號、能夠引起這么大的靈氣異動的修真者,均沒有晉級之人。
那么此人究竟是誰?
白統(tǒng)領(lǐng)和王統(tǒng)領(lǐng)心中充滿了疑惑。
而隨著靈氣異動的停止,這件事情便成了一樁懸案。
三公主這段時間一直都停留在松洲城,并無出城的打算。這在三公主身邊的人看來,簡直是近年來極少發(fā)生之事。
不過聯(lián)系起此次遇襲事件,所有人都認(rèn)為三公主是心中有所顧忌,這才一直待在松洲城中。
只有春秀隱約知道,或許三公主是為了讓馬凡有更多的時間養(yǎng)傷。
因為三公主幾乎每天都會朝馬凡那里去一趟,有時候甚至是兩趟。每天三公主還吩咐下人們?yōu)轳R凡準(zhǔn)備了各種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營養(yǎng)品,輪番送到馬凡房間去。
而每次從馬凡那里回來,三公主都要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房間里一兩個時辰,并且精神極為興奮。
而馬凡也是一邊裝作傷情未愈,一邊利用這些空閑時間加緊修煉。
七八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修真者傷成馬凡這般,七八天時間已經(jīng)足夠恢復(fù)元氣了。
所以,馬凡這幾天便開始裝出傷勢漸愈的樣子,三公主心情似乎也越來越好。
第八天,三公主見馬凡終于痊愈了,于是決定第二天就出發(fā),前往望州。
望州是東陸國一個中型城市,比松洲城的規(guī)模要小一些,是東陸國有名的商賈匯集之地,只因這里盛產(chǎn)靈石。
相傳,望州位于一個大型靈脈之上,所以這里的靈石一直開采了上千年,一直都沒有采掘完。
這次出門,三公主帶了二十幾名金丹期以上的侍衛(wèi),這些侍衛(wèi)都是這幾天三公主征調(diào)而來的。
三公主不知道大哥是否還會對自己出手,所以這次加強了侍衛(wèi)力量。
而馬凡卻在三公主心中成了最強大的靠山。
一路上,三公主手中都把玩著從馬凡手上拿過來的那個奇怪的物品。三公主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這東西在手中竟然會舍不得還給馬凡。
馬凡自然知道自己的激光槍在三公主那里,但是他也沒有催還。畢竟這東西在他的混元戒中還有成千上萬個。
一行人行走了兩日,終于到達(dá)了望州城。
望州城雖然規(guī)模比松洲城要稍小,但是商業(yè)卻異常發(fā)達(dá)。究其原因,是因為這里出產(chǎn)靈石。
靈石是修真界的硬通貨,雖然這里的靈石礦早就被東陸國皇家控制,但是卻依然會有一小部分靈石流落出來,這些靈石就成了黑市上的搶手貨,許多修真界之人為了獲得更多的靈石,便在這里開始交易。有的是以黃金白銀交換靈石,也有的是以其他物質(zhì)和靈石實行以物換物,所以經(jīng)過上千年的沿襲,這里已經(jīng)成為了東陸國的第二個商業(yè)中心。
望州城外,早已收到三公主通報的城主尹西望已經(jīng)在城門等候多時。
“通州城主尹西望恭迎三公主!”尹西望對三公主行禮道。身后,一大片侍衛(wèi)跟著朝三公主跪拜。
尹西望身旁,一個華冠玉帶的年輕人一邊向三公主行禮,一邊眼神炙熱地看著三公主。
“有勞尹大人了!都起來吧!”三公主抬了抬手。
“謝三公主!”眾人齊聲道。
馬凡一身青衣,腰間別著一個儲物袋,尹西望一眼便看出馬凡是三公主的隨行賬房。不過,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馬凡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般突出,眾人的目光一下便被馬凡吸引了過去。
華冠青年看了看三公主身后的馬凡,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快,不過卻被他不動聲色地掩飾了過去。
“仲永見過師妹!”待眾人行禮完畢,華冠青年這才上前一步,面帶笑容地對三公主行禮道。
“仲永師兄,別來無恙!”
“公主師妹,別來無恙!歡迎再次移尊望州城!”尹仲永是城主尹西望的兒子,和三公主白同一個修真者為師。二人的師父,正是東陸國第一修真門派昆侖派的掌門摩沙道長。
“師兄此言客氣了!我這次來,仍然是為了處理我皇家的商務(wù)..........所以,一切從簡吧!”三公主道。
“師妹,這次不知你們打算住哪里?”尹西望見二人寒暄完畢,便上前來請示道。
“還是住我自己的別院吧!”三公主回到。這望州城內(nèi),有著三公主的一處別院,平日里就交由望州城主派人代為照管,三公主有事情來到望州城時,一般情況下都住在這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