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哲飛勝了,在眾人眼中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過在兩舵長輩眼中卻知道,唐淞南不死心,這是要拼著爭取這名額。
對上初覺醒的楊琛,若是凌墨來出手,必然能夠取得一勝,卻有些浪費。
安排楊琛與魏哲飛碰上,若魏哲飛取勝,那么他們西神域便勝了。若魏哲飛輸了,則西神域輸。
所以這最后一陣的對決,實際上只看魏哲飛與楊琛這一場。
現(xiàn)在看來,魏哲飛沒有讓他失望,拼下了這一場,那么第二場無論勝負,第三個出場的凌墨必然會為他帶來一勝。況且,在他的刻意安排之下,凌墨對上的是蘇離。
他不知道蘇離的修為如何,但是蘇離身中散魂之毒這消息不會有假。即便蘇離此時看起來并無什么大礙,可那是禁忌之毒,他不覺得沒有一點影響。
如今東神域的兩個老者也是恍然頓悟,只想著抽簽這方法公平,卻忘記了可以落下神識印記,只要事先知道蠟丸當中的編號并且烙下神識印記,變能操縱抽簽。
楊琛敗,李魔并沒有什么波動,一步跨出。接下來由他出場,對面的樊凡心中也是痛罵。對上這家伙,明顯就是讓他送死。
可他沒有辦法,他惹不起唐淞南,他只有任人擺布。若想不死,那便是在戰(zhàn)臺之上打敗自己的對手。
“我想去那秘境看看,為此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李魔忽然回頭,讓眾人很詫異。
李魔的話是對蘇離說的,眾人都覺得他這是多此一舉。
蘇離的對手可是他們西神域凌家的小瘋子,甚至有人將他與東神域的葉輝相提并論。對上這樣一個人,蘇離怎么可能有機會勝。
“那我一定找件難點而的事兒來折騰你!”蘇離笑道。
李魔的丑臉也笑了笑,一躍跳上戰(zhàn)臺。
p、酷u5匠網(wǎng)@$唯*z一n正版y,,其j$他#/都ov是%盜#(版w;
樊凡是個小個子,堪堪夠得著李魔的肩膀。這廝拎著一雙黝黑的三爪鉤子,鉤子的手柄后帶著一根拇指粗的鐵鏈。
“我不能死,所以我只能殺了你才能活命?!狈驳莱鲎约旱男穆?。
李魔出奇地點點頭:“曾經(jīng)我也如你這般的想法。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便給你兩次出手的機會,若你能殺了我,你便贏?!?br/>
狂妄?
沒有人覺得李魔狂妄。因為他有這樣的資本!
畢竟這里是西神域,樊凡是什么修為他們很清楚。李魔雖說來自東神域,但是從他七日前那驚鴻一拳便看得出,這是個與凌家小瘋子齊名甚至是超越他的存在。
嚯……嚯……嚯……
樊凡手腕反轉(zhuǎn),抓著兩個鐵鏈將兩只鐵爪搖了起來。
“這是你說的!”
李魔點點頭,竟真雙手負在后面,將胸口露出。他這舉動,可不是讓兩招這么簡單,明顯是不準備反抗。
“著!”
樊凡大聲喊出,卻見兩只鐵爪凌空飛來,徑直爪在李魔的雙肩之上。
這一下爪實,只要樊凡稍稍用力,李魔的雙臂必然會被扯下來。
“此子太托大了,對決讓招哪有他這般的!”有人搖頭。
“唉,自己作死誰也攔不住。只怪東神域的人沒有交代好,最終落得身死的結(jié)果?!?br/>
這些人這么說,仿若已經(jīng)判定了李魔的死局。
實際上,不是眾人不看好他,只在凝氣境的人,失去了雙臂等于是廢人,更何況李魔的對手是樊凡。這人雖然修為不如他,可畢竟也是從幾十場生死戰(zhàn)中掙扎出來的人。
樊凡得到這樣的機會豈會放棄。即便事后有人會嘲笑他勝之不武,但只要活著,便有變強的希望。當他強到讓那些閑言碎語都不敢加身的地步,這世上也便沒有人敢在他背后指指點點了。
只是,雙手用力,兩個拇指粗的鐵鏈繃得溜直,那扣在李魔雙肩上的鐵爪卻紋絲不動,好似卡在石縫中。
不,就算是石縫,也擋不住樊凡的力道。
“給我斷!”
一聲怒喝,大家都知道樊凡用了真力。眾人只聽得‘嘎嘣’一聲,兩條鐵鏈不知崩斷了多少節(jié),接連跌落到石筑的戰(zhàn)臺之上。
“莫非,這李魔也如龐征一般穿了什么保甲?”
這人的猜測大家只是點頭,這種情況也只能是這一種可能。
但,李魔笑呵呵地將雙肩上的鐵爪取下,隨意扔到樊凡的身前。兩只鐵爪,六根爪尖上竟有明顯的血跡流淌。
那是李魔的血!
剛剛,這鐵爪是真的爪如了李魔的肩膀,只是樊凡的力道太差,竟不能抗住背著手的李魔。
“一次!”
平靜地開口,仿若那受傷的雙肩沒有知覺一般。樊凡雙手各攥著一小節(jié)崩斷了的鐵鏈,臉色陰晴不定,自然是不能相信這結(jié)局。
他占盡了先機,最終將這奇鐵打造的鐵鏈拉斷都為能讓李魔重傷,莫非他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不!
他有,他還有最后一個機會!
樊凡忽然抬頭,雙眼的決絕十分明顯,那消散了的死寂讓眾人覺得好像這人并非這么簡單。
風,無聲而起。
大家都知道這是什么風,靈力之風。既然李魔揚言要讓樊凡兩招,那么他便不會出手。所以抽取周遭靈力的人只能是樊凡。
樊凡的手不斷掐著奧妙的指決,道道玄意不斷涌現(xiàn),他周遭的氣勢更是在不斷增強。
“樊凡在使用殺招。只是不知這一招的醞釀結(jié)果如何。”
“這氣息,怕是靈泉三重的人都要耗費不少心神,樊凡想要完成太難了?!庇腥寺冻鰮鷳n什么。
“這也是沒有辦法。李魔給了他兩次出手的機會,那便是給了他兩次生還的希望。他已經(jīng)浪費了一次,現(xiàn)在必然要抓住這唯一的機會?!?br/>
“不錯,他用李魔正面交手毫無勝算,只能冒險將勝利賭在這一招上?!?br/>
咚!
一聲驚響,震的遠在看臺上的蘇離莫名的心悸。心中暗自猜想,這樊凡到底在使用什么招式?怎么這么恐怖!
咚!
又一聲響起,好似驚天的戰(zhàn)鼓一般扣人心扉,修為不濟的人甚至被這聲音震得有些站立不穩(wěn)。
下方看重更是議論紛紛,心道這樊凡究竟在醞釀什么招式。
東神域的兩位老者很想提醒李魔不要托大,畢竟他的話不是什么必須遵守的承諾,在樊凡完成這式殺招之前擊殺,最多只會讓唐淞南嘮叨幾句罷了。
不過李魔就是李魔,說過話從不會更改。即便那一式殺招成型,驚得眾人紛紛起身觀望。
那,是一只大手,紫金的皮膚綻放異芒。人們也只能看到這只露出小臂的手,隱藏在霞光之中。
咚!
又一聲響起,眾人這才注意到,這猶如心跳一般的聲音,竟然只是那只手腕的脈搏跳動。
可怕!
這只是手腕上一點脈搏的跳動,竟給這種心悸難抵的感覺,若是一整個人呢?
“死!”
臉色蒼白的樊凡仿若用盡了此生最后的一點力氣。那只金色的大手攥成拳頭,裹著無盡的霞霧砸來。
轟……
這一擊,當真天地失色,便是蘇離也是強行運功,看看擋下這四散的罡風。
這還只是余勢之威,那么站在這拳正面的李魔呢?
大家皆是搖頭。這一擊,樊凡太拼了。
“這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秘法,傳聞可以召喚界初之戰(zhàn)時候淪陷在混沌空間里的神魔殘魂來為己用??上н@種秘法太過霸道,需要以自己獻祭來開啟破界陣法,付出十分龐大。”有人竟看出了這一擊的真實。
“何止,稍有不慎,那邊是耗盡精血而亡。樊凡的境界太低了,便是真的拼死了李魔,這輩子只怕也只能淪為一個廢人了?!?br/>
噗……
萬華之中,一道人影筆直佇立。
散盡,眾人驚呆了。
李魔,還是李魔。那張丑臉的臉,即便掛著絲絲的血跡,可他就是李魔。
李魔沒死,甚至他的戰(zhàn)意凜濃。上衣盡碎,肩膀上六個血洞還有鮮血流出,可他不在意,只是看著眼前的樊凡。
李魔承認自己托大了,他看不起樊凡,卻讓自己吃了這么大的虧。這一擊,值得他深思,也值得他尊敬。
至少現(xiàn)在的樊凡,在他的眼中是個合格的對手。即便,真的打起來可能不是他一招之敵。
搖搖欲墜的樊凡忽然仰天笑了起來,大笑!
“可恨我這輩子努力,最終卻還是要死在這戰(zhàn)臺之上。李魔,你太強了,就連上古神魔的殘魂意志都不能殺了你!”
李魔搖搖頭:“不是我強,是你太弱了。不過,我還是的承認,你是個可敬的對手!”
拳,緩緩抬起,裹著李魔慣有的靈力,化作耀眼的光芒沖出。
血花綻放。樊凡笑著欣賞自己用生命留給這世上最后的風景。
這,大概是他此生見過最美的一幕吧。
終于……解脫了!
樊凡笑了,他不必在為了活下去而擔驚受怕。不必為了活下去而不斷的折磨自己,以自殘的方式進步。
當心臟無力的開始停止,那種徹底的放棄反倒讓他覺得解脫。
或許,有人會為了他惋惜,但絕對不是兩舵的領(lǐng)隊人。
一勝一負,這對東神域來說是最棘手的局面。
因為蘇離要上場,還要面對凌家的那個小瘋子。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