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掌聲之中,陸軒說完了話。
所有人熱血澎湃,激動萬分,恨不得立刻去工作了,當(dāng)天晚上的休息時間,所有員工都跑到車間搬運木材,而且速度非???,不到2個小時的功夫,所有車間都裝滿了木材,而且還有許多的空閑。
“廠長!”
當(dāng)張濤來到陸軒的辦公室后,興奮道:“廠子里的木材都拉完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生產(chǎn)了?”
“嗯,生產(chǎn)吧,盡快趕制出一批原始木材出來,這次我準(zhǔn)備賣掉幾件,換一筆錢,”陸軒淡淡道。
經(jīng)過幾天的折騰,陸軒解決了木材廠資金周轉(zhuǎn)問題和生產(chǎn)設(shè)施建設(shè)問題,他心里輕松了許多。
安德飛家中。
一個身穿白襯衫和藍(lán)色西褲,腳蹬黑色皮鞋,年紀(jì)不到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跑到了安德飛的面前。
“老大,這木材廠被陸軒徹底給救活了,咱們怎么辦?”青年男子焦急道。
“我們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了,那便是占領(lǐng)古陶縣以及附近縣的木材生意,讓陸軒破產(chǎn)”安德飛冷酷無比的說道。
青年男子驚呆了:“可是這不太好實現(xiàn)啊,他那個木材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千多名工人干勁滿滿,要是我們搶奪木材市場的話,必然會付出很大的代價?!?br/>
“呵呵,你覺得他能夠斗得過我么?”安德飛哈哈大笑道:“他一旦垮臺了,那些原材料供應(yīng)商和木材銷售渠道,全部都是落入我們的手中,而我們依靠這些原材料市場的資源,賺得盆滿缽滿!”
青年男子愣住了:“老大,沒想到你這招釜底抽薪玩得挺溜呀,厲害。”
“等明天,我會讓咱們底下的兄弟去木材家具盤下幾個店鋪,然后把原材料的貨款收購過來,這些貨款足以抵銷我損失的成本,”安德飛嘿嘿笑道。
“老大英明!”青年豎起拇指夸獎道。
安德飛陰沉道:“這次我要徹底讓這個小子從世界上蒸發(fā)了,他不僅毀了我的一切,我還要他生不如死!”
翌日,早晨的陽光透進(jìn)房間內(nèi),溫柔地照耀在床榻上睡的香甜陸軒臉龐,陸軒伸了一個懶腰,慢悠悠地坐起身來。
看著窗戶外面,陸軒打開門走了出去,而當(dāng)他剛推開臥室門后,一抹倩麗的背影映入眼簾,讓他怔了怔。
只見趙玉婷正在客廳里忙碌著做飯,而她手里端著的是一鍋雞蛋粥,而她正往廚房里走,似乎馬上可以吃飯了。
趙玉婷穿著一襲碎花棉質(zhì)長裙,露出修長雪膩的脖頸,烏黑秀麗的長發(fā)披肩,俏麗的容顏,曼妙婀娜的身姿,宛如仙女下凡一般美輪美奐。
尤其是那一副居家小媳婦的模樣,更是讓陸軒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來。
不得不承認(rèn),盡管破舊的土屋,還是紅磚房,但卻給趙玉婷平添了幾分家庭的氛圍來,而且還是她親手做飯,這種感覺讓陸軒心神蕩漾。
“醒啦,洗洗手,吃飯吧,”當(dāng)趙玉婷回頭時,嫣然笑道。
“好!”
陸軒笑著向衛(wèi)生間走去,而趙玉婷則是走向餐桌,將雞蛋粥盛出來,并且將米飯擺放好,最后才拿起筷子,夾了一顆蔥花炒肉片。
當(dāng)陸軒剛剛坐到凳子上時,趙玉婷將碗放在了他面前。
“老婆,你現(xiàn)在越來越賢惠了?!标戃庍肿煲恍Φ馈?br/>
雖然知道陸軒是故意的,但趙玉婷的芳心仍是忍不住一顫,羞嗔道:“別貧嘴陸大廠長趕緊吃飯,再遲一點,菜都該涼了?!?br/>
“嗯!”
陸軒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著早餐。
突然,陸軒停下筷子來,問道:“對了,我聽說附近村鎮(zhèn)又有兒童流失的事情發(fā)生了?!?br/>
聽到這句話,趙玉婷嬌軀微微一顫,連忙喝下一口雞蛋羹,緩緩放下碗,嘆了口氣道:“是的!”
“為什么?”陸軒皺眉道:“不是已經(jīng)嚴(yán)格控制了嗎,怎么又鬧出來了?”
趙玉婷咬了咬牙道:“不知道,我聽說村頭王大姐家的孩子失蹤了,警察局找了一夜都找不到?!?br/>
陸軒聽完這番話,眉頭擰在了一起。
“因為兒童失蹤的事情,附近的村民都不敢出遠(yuǎn)門了,怕再丟了自己的孩子。”
“這倒也是,兒童失蹤,確實夠恐怖的?!?br/>
趙玉婷幽幽道:“陸軒,我們的孩子已經(jīng)失蹤那么久了,哎——”
提及孩子,陸軒的雙拳不禁握在一起,他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一字一句道:“放心吧,我會把孩子找回來的?!?br/>
“陸軒——”
趙玉婷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擔(dān)憂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木材廠的大廠長有一些人脈關(guān)系,但是這件事情牽扯的范圍非常廣,我真的不希望你去冒險。”
“不會的,我肯定能找回他們的,”陸軒搖搖頭道。
吃完飯陸軒一如既往的來到了木材廠,然而今天的木材廠顯然和以往有所不同,每個工人臉色凝重,而且還帶著一絲憤怒之色。
陸軒走進(jìn)木材倉庫后,立刻是注意到了一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站在一根柱子旁邊,在他身后有兩個人抱著一個箱子。
“王工,怎么了?”
當(dāng)陸軒走到他們面前后,兩個抱著盒子的男子直接沖了過來,把盒子放在地上后,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怎么了,慢慢說?”陸軒蹲下身體,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關(guān)懷的問道。
兩個人哭喪著臉道:“廠長,我們這批貨被退了!”
陸軒眉頭一挑,他們兩個是車間主任,負(fù)責(zé)這批木材的運輸,而且木材廠也有一套運輸機(jī)器設(shè)備,所以陸軒對他們非常信任,他們絕對不會搞偷工減料,或者私藏貨物。
陸軒看著王工,而王工欲言又止,一臉難堪之色。
瞧著王工的神態(tài),陸軒心里有些疑惑起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廠長,我想起來了,昨天咱們廠原來的那個科長,叫李振彪的來過廠里。”王工壓低著聲音說道。
陸軒一陣愕然,這個李振彪他怎么不記得了,但他的名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