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解決,記住一個活口不留。”蒙破一聲令下,他那些鐵血戰(zhàn)士一個個兇光畢露,揮舞著兵刃全部沖向了上官無云,雙方立刻廝殺在一起,頓時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論實力上官世家的人都不是弱者,不輸給鐵血戰(zhàn)士,但是論拼勁,鐵血戰(zhàn)士都是在一個個戰(zhàn)場上亡命廝殺的,兇狠不已,完全不顧惜命,上官家的人就和之前一樣在氣勢上不敵,交手沒多久被砍翻好幾個,慘叫不已。
“這些家伙,難對付啊?!鄙瞎贌o云出劍如電,且快且準,瞄準鐵血戰(zhàn)士出招一瞬間的破綻,一劍刺中咽喉要害,取其性命。然而他一人之力無法扭轉整個局面,隨著上官家的護衛(wèi)死傷過半,他自己也深陷鐵血戰(zhàn)士的包圍中,三個鐵血戰(zhàn)士揮舞大砍刀圍攻他的時候,那股瘋狂和斗志,讓他不得不避其鋒芒。
一劍挑開大砍刀,第二劍砍下一個鐵血戰(zhàn)士的腦袋,上官無云戰(zhàn)績再添一筆,但是還沒高興多久,又有三個鐵血戰(zhàn)士殺了過來,讓他壓力倍增。
眼看著上官家的護衛(wèi)被一面倒地屠殺,隊伍完全被打散,上官無云著急卻沒有辦法,又是一劍快疾的猛刺,將一個鐵血戰(zhàn)士刺得千瘡百孔,卻改變不了局面。
相比之下,小龍、冷煙、上官無雙卻要面對更可怕的對手蒙破,他的氣勢愈來愈強,一雙鐵拳蓄勢待發(fā),殺氣震天,讓在場所有人都神經緊繃不已,即便是鐵血戰(zhàn)士也盡可能離得遠一點。
“好強的殺氣啊,我有點緊張怎么辦?”小龍一邊說,一邊東瞧西看,想看看哪里是突圍的薄弱點,看情況自己是打不過了,要趕緊跑才是啊。但問題是自己不能不講義氣丟下四個同伴獨自一個人跑啊。一想到這個問題,小龍就很憂心,因為他發(fā)現了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自己一個人兩只手怎么帶走他們四個,就算有人能辦到,但自己是沒這個技能了。
“準備好了嗎,準備放手一搏。”一聲冷笑,蒙破立刻動如雷陣,猛沖而至,步伐陽剛,吼聲如雷,更可怕的是他的拳勁一爆發(fā),破壞之力讓人膽寒,這是無道殺拳。
冷煙和上官無雙沒有辦法,蒙破的氣勢已經將他們給困住,難以退后只能硬接,兩女同時出劍,迎著對方的拳頭。
結果剛拳勝過利劍,蒙破的無道殺拳沖擊力和破壞力都十分的可怕駭人,兩女被震得手臂發(fā)麻,手中的寶劍如果不是極品的話,只怕已經粉碎了。
無道殺拳第一式拳分南北,蒙破的雙拳左右開工,大力揮舞,沉猛異常,仿佛要將這片空間分開一般。
冷煙和上官無雙密集揮劍,硬擋殺拳,但力量上差距始終太大,先是冷煙被閣空拳勁轟中,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還吐了一點血,傷得不重,不死魔軀立刻發(fā)威,全身冒出不死骷髏氣,修復傷勢。
上官無雙施展完境心鑒,成功模仿無道殺拳,居然放下寶劍,和蒙破玩起了拳對拳,似模似樣,同樣的拳法,同樣的氣勢,和蒙破拼了一個旗鼓相當。
“這就是上官家的完境心鑒嗎?冒牌貨始終是冒牌貨?!泵善萍訌娡Γ瓌糯蠓嵘?,無道殺拳第二式拳壯山河,氣勢龐大,猶如萬軍萬馬,開疆拓土,勢不可擋。
上官無雙知道敵不過,立刻改用靈活的身法在拳逢中左躲右閃,逐漸拉開距離,背上已經冷汗直冒,要是中一拳可不得了,她可不想骨頭都碎掉,那太疼了。
唇亡齒寒,冷煙殺了回來,一劍猛刺蒙破的后腦勺,來得又快又悄無聲息,但這家伙好像腦袋后面長了眼睛一樣,把頭一偏險之又險避過,簡單的轉身、肘擊、再一個箭步沖撞,反擊一氣呵成。
冷煙躲閃不及,肩膀被撞了一下,可以聽到骨頭粉碎的聲音,人也再一次飛了出去,不過有不死魔軀護體,不光死不了,而且還能恢復傷勢,就是痛了點。
“不死門的本事就這些嗎?”蒙破依仗強大的武力,緊緊追擊冷煙,無道殺拳轟了上去,一拳比一拳剛猛,攻勢洶涌澎湃,威力不同凡響,強橫的拳勁轟得四周房屋頃刻間倒塌,化為廢墟。
冷煙在暴風雨的中心豈會好受,嬌軀連續(xù)被隔空拳勁命中,苦不堪言,連手上的寶劍也被震飛了,如果不是有不死魔軀護體,只怕自己也要被打得四分五裂。
關鍵時刻,小龍實在無法坐視不管,終于出手了,心道玄經挑戰(zhàn)無道殺拳,雙手推動氣墻硬擋下可怕的拳轟,寸步不放。
“有點本事,但還不夠?!泵善粕晕⒂悬c意外,但攻勢卻沒有停止,繼續(xù)猛攻猛打,小龍的氣墻頂得住一時,但不是持久之計,他的凡境三階力量很快就要消耗完了,情況緊急。
冷煙恢復過來,立刻將自己的力量輸送給小龍,兩人合力加強氣墻,頓時不光是擋了下來,更是將拳勁統(tǒng)統(tǒng)防彈,還給了蒙破。
“什么!”蒙破做夢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逆轉,自己被反彈回來的拳勁轟個正著,整個人狼狽翻到在地。
“好險,好險,幸虧老子留了一手?!毙↓埑返魵鈮Γ苑捞摵倪^度,危機暫時化解之后,這才猛然發(fā)現自己的手掌劇痛的厲害,蒙破每一拳的沖擊都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蒙破沒這么容易被擊敗,不要松懈?!崩錈熅o盯著倒在地上的蒙破,神經一直緊繃著,以至于沒時間對小龍刮目相看。
“說得對,就這點程度別妄想擊敗我?!泵善坡龔牡厣吓懒似饋?,一抹嘴角的血跡,冷笑連連,整個人異??簥^,好像遇上了滿意的對手激發(fā)他全部的斗志一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小門派正好從南境邊關那邊退下來,不打算參與激烈的競爭,當他們途經無名小鎮(zhèn)的時候,發(fā)現這里有激烈的打斗就抱著湊熱鬧的心態(tài)來看看,結果有意向不到的發(fā)現,一直苦苦找尋的通緝犯蒙破就在這里。
“兄弟們,我們要發(fā)財了,上官世家、不死門、你們吞不下的肥肉,大家一起分。”那個門派五十多個人全部亢奮起來,喊打喊殺加入戰(zhàn)團,一下就減輕了上官無云的負擔。
又有門派到來,這給蒙破敲響了警鐘,自己絕不能再意氣用事,在這里耽擱了,決定直接殺出去,直奔南境邊關。
轟轟轟,蒙破掉轉方向,沖向大門,拳勁一爆發(fā),就打得那些攔路的一個個慘叫連天,人仰馬翻,他的步伐落地沉猛,前進如虎,勢如破竹。
上官世家死傷太大,不死門也無心戀戰(zhàn),只有新來的那個門派不知死活妄想留下蒙破,結果就被打成了肉醬,連這一派的副掌門在挨了一拳之后整個人都爆掉了。
鐵血戰(zhàn)士跟隨蒙破瘋狂砍殺,殺出一條血路,心里有點憋屈,本來他們設置了一個包圍圈將上官世家和不死門困在其中,現在反過來自己變成了突圍的那個。
合三派之力還是不敵蒙破的武力,在場每一個人心中不由膽寒,沒有一個去追擊,因為都不想去送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逃往南境邊關。
“燒符咒,通知南境邊關的人,一定要在那里擋住蒙破?!鄙瞎贌o云很緊張,他深知一旦讓蒙破逃出南楚國的后果,他身上的那張軍事布置的圖紙要是落入北岳國的手里,那就是災難啊。
符咒一燒,紙上的內容也隨即傳遞了出去,這種千里傳遞信息的能力對上官世家而言是小菜一碟,但能不能擋住蒙破就有難度了。要知道現在南境邊關的人不多,內有蒙破強行沖擊,外有北岳國十萬大軍的接應,甚至還有更厲害的高手。
這一刻,南境邊關受到了消息,知道蒙破正在從山野小道趕來,所有人無不大驚失色,趕緊將消息先四面八方傳遞,告訴那些往西海岸去的人趕緊回來,真正的蒙破在這里。
很快各大門派也知道受騙了,能飛的飛,有坐騎的立刻上路,也不管大部隊了,所有人盡最大的努力往回趕,只希望還來得及。
可是等這些人趕來至少需要一天,而蒙破連半天都不需要就能抵達南境邊關,也就是說僅剩的那些人至少要支撐半天,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為真正的壓力不是來自蒙破,而是一支養(yǎng)精蓄銳多時的虎狼之師,駐扎在南境邊關外面的北岳國十萬精銳。
“蒙破那邊來信號了,他終于全力逼近南境邊關,很好,我們也等很久了。”北岳國元帥邱鐵山笑了笑,難言亢奮之色,一拍桌子,大聲吼道:“發(fā)兵,給我攻下南境邊關,一直給我打到南楚國帝都,我們可不光是來接應一個蒙破的。”
這一天,北岳國十萬大軍開始行動,向著南境邊關發(fā)動了沖擊,也揭開了這一戰(zhàn)真正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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