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她笑了,笑過之后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你就是賤?!?br/>
“我愿為你一人而賤,求你了,再打我一下吧!”
羅紅的巴掌重重的煽了過來,卻在離腮幫子一厘米的距離停了下來,是的,她有這個本事。接近著勾住了我的脖子重重的吻了上來。她吻的很用力,以至于口水濺了出來,只是我分不清哪里是口水,哪里是淚水,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淚水。
或許我是一個很小氣的男人,小氣的無法原諒羅紅做的一切。又或者大白的話影響了我,有些事情由亂而終,有些事情由亂而始,是終是始自己斟酌。我和羅紅的這段感情關(guān)乎陰陽二界,如果我們真的私奔了不知還會惹出什么樣的事端來,既然如此不如還是終了吧!
我王一點是個命懸一線的人,和我在一起的人幾乎每天都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沒有一個安穩(wěn)過。我是愛著羅紅的,或許正因為這樣才不想和她在一起。至少在地獄中她的枉死城的神,有閻羅在無人敢動他,而這一切我都給不了。
出了宮殿向前走了十幾米看到甄偉大就站在那里,身穿王袍頭戴冠冕靜靜的看著我出來??吹轿要氉砸蝗顺鰜淼臅r候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但臉上卻顯得有些失落。
“怎么,我沒把你妹子拐跑,你好很失望。”我擠出一個笑容看向他。
后者沒有理會我的調(diào)笑,目無表情的說:“作為閻王我不希望羅剎和人類有任何瓜葛,我們的職責是守衛(wèi)幽冥,別的不需要考慮??墒?,作為哥哥我又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夠開心快樂,很難……很難……”
“如果我真的和羅紅私奔了,你會怎樣?”我笑著問道。
后者張了張口卻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最后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或許當事情發(fā)生的事情才知道怎么做?!?br/>
我笑了,慢慢的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輕的說:“我不介意給你惹個麻煩,即便你現(xiàn)在是閻王。但是,我想羅紅從心底里也不會想讓你這個做大哥的為難的?!?br/>
“就是有些調(diào)皮?!彼α?。
“關(guān)鍵時刻她比男人要強……”
后者點了點頭,一搭我的肩膀笑了:“其實在甄偉大的身體里我一直注意著你,坦白的說有些時候甄偉大的話其實代表著我的觀點,我想我們兩個人也可以成為朋友的。”
“和閻王做朋友嗎,那不死的更快”
“怎么,你怕了……”
“怕你有鬼,有酒嗎,老子想醉一場……”
我們走后羅紅肚子的坐在宮殿里,和自己的化身并排的坐在一起,靜靜的坐在那里始終的保持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你只要再堅持一下他會同意的?!边@時從石椅的背后幽幽的轉(zhuǎn)出一個人來,而這個人正是小艾。
“我知道,可是……”羅紅長長的嘆了口氣說:“其實我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他長大了我也要成熟一點不是嗎?”
“在感情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孩子,沒有成熟不成熟的,成熟的感情就不是感情了?!焙笳哂挠牡恼f。
“那你呢!你也深愛著他,可是為什么要把他拼命的往我這邊推?”羅紅回頭看向他。
小艾沒有說話,許久抬起頭來看著宮殿的穹頂幽幽的說:“有些事情的結(jié)局可能有好也有懷,但有些事情的結(jié)局從它開始的時候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了?!?br/>
“至少這個過程是美麗的。”羅紅搖了搖頭。
“或許吧!但是過程越美麗,結(jié)局就越悲慘。我深愛著王一點,時刻想給他找一個歸宿,但是……呵……這家伙的命似乎比我還要悲慘,女人不少但沒有一個能和他走到最后的。”
“曇花的美麗在于一現(xiàn),而不在凋零。你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的,至少能讓他看到你最絢麗的一現(xiàn)?!?br/>
聽完羅紅的話小艾再也沒有說話,許久露出一陣苦笑:“現(xiàn)在還來得及嗎?”
“這……要看你自己了?!?br/>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醉的,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醒的,反正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艾就守在我的身旁,歪著腦袋看著我的臉,表情份外動人。
“你在看什么?”這是除了盧塵堡之外第二次看到她這么可愛的樣子。
“看你到底有多丑,以前沒怎么好好看過,現(xiàn)在才知道你還真不是一般的丑?。 彼α?。
我干笑了兩聲沒有說什么,轉(zhuǎn)頭去找水,這時小艾已經(jīng)把水遞了過來。我接過去‘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全部喝完,最后把碗一方無奈的笑道:“我和羅紅結(jié)束了。”
“我不知道?!毙“c了點頭說:“其實也沒有結(jié)束,不是還有三百年之約嗎,加把勁努力的活它三個世紀。”
事實上可能要更長,因為幽冥的時間比陽世的流失的要慢,不過無所謂了,不管怎樣這輩子怕是見不到羅紅出現(xiàn)了。
“嗨!老棍兒終于醒了。”這時銅鑼叫嚷著走了進來喊道,身后的甄偉大也怯懦的跟了進來。
“怎么,交接完畢了?”我笑著問他們。遁世和本體的分離要有段時間,不過看他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似乎已經(jīng)分離完畢了,閻羅和鐘馗真正的回歸了幽冥,從此之后和他二人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我的天??!都過去半個月了,當然完事了。你呀!喝不了就別喝,一醉就醉了半個月,咋沒喝死你呢!”
銅鑼啰里啰嗦的叫嚷了大半天,我才知道自己和閻羅那一場酒后直接醉倒了半個月。這半個月的時間里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其中與我有關(guān)系的有兩件,第一兩人已經(jīng)完全分離。第二,倒懸天陣被閻羅修復好了。
也就是說我們終于可以離開幽冥這個鬼地方了。
前來送行的人有很多,大白、小黑,牛頭、馬面、孟婆等等,唯獨不見羅紅,小黑說她的刑期已經(jīng)開始了,本來閻羅想讓她在我走后再服刑的,可是她堅持立刻服刑,相見不如懷念,或許這才是最好的。
在這里我見到了小花和墓,雖然他們兩個還依然罩在黑色的袍子里,但可以感覺到兩人的心情十分的好。原本我想去打一聲招呼卻在這時聽到閻羅在虛空之中發(fā)出一聲大吼:“七骷頭只是一個替代品,根本經(jīng)受不住太強的波動。所以,倒懸天陣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你們之中有人沒有出去就再也沒有機會肉身還陽了。”
緊接著虛空之中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虛影法陣,中間有一道似門非門的東西,里面混沌一片。
“小師弟,再次見面的時候各不相欠,到那個時候生死由命吧!”墓忽然說出這么一番話后,抱著小花縱身一躍跳入了倒懸天陣。
時間不等人甄偉大和銅鑼也跟著跳了進去,只剩下我和和尚還站在外面,我回頭看了一下所有的人,卻發(fā)現(xiàn)遙遠的一座建筑上站著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廉紅裳,她終究還是來送我了。
‘汪!汪汪!’就在這時二哈不知道從哪里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跑到我的腳下蹭了起來。這個家伙陰鬼城一戰(zhàn)就沒有見到過它,關(guān)鍵時刻就是這么不靠譜。
“二哈!和我回去還是怎么樣?”我摸著他的狗頭笑道。
“不行,除了你們幾個之外,任何幽冥界的生物都不準帶入陽世?!碧摽罩虚惲_忽然傳下話來。
是嗎!看來是無法把二哈帶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二哈聽到閻羅這么說的時候嘴巴一裂,好像笑了一下,笑的那么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