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夢府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因?yàn)樗耐砹?,韓汐洛直到有人來敲門,才幽幽轉(zhuǎn)醒。
“寒王妃,您起來了么?”門外,是夢蕓依的丫鬟綠兒的聲音。
“嗯,起來了。”韓汐洛懶懶的答道,雖然現(xiàn)在她還躺在床上。
“二小姐請您過去?!本G兒繼續(xù)說道。
“你回去回話,本王妃一會兒就到。”再賴個(gè)十分鐘吧。
“是?!遍T外響起了綠兒離去的腳步聲。
“雅兒?!表n汐洛懶懶的喊道。
只是這屋里哪里有雅兒的身影哦。韓汐洛撇了撇嘴,這女人又跑去哪里瘋了,唉,算了算了,還是自己起來吧。
韓汐洛認(rèn)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很快便穿戴好了,而雅兒早已把洗漱的水給她準(zhǔn)備好了。
“還算她有點(diǎn)敬業(yè)精神。”一邊嘀咕著,韓汐洛一邊快速的洗漱了一遍,臉上也只是略施粉黛而已,以她如此嬌艷美倫的容顏,僅僅是這樣,就足夠吸引所有人的眼球了。
一切準(zhǔn)備就緒,韓汐洛剛要打開門走出去,門卻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
“你起來啦?”原來是雅兒。
“一大早的就野到哪里去了?”韓汐洛看著面前一臉興奮的雅兒,眼里閃出一抹疑慮。
“反正我睡不著,就去夢府逛了一圈兒了,不過你猜我發(fā)現(xiàn)什么?”雅兒一臉興奮的看著韓汐洛。
“發(fā)現(xiàn)了什么?難不成發(fā)現(xiàn)有人偷人???”韓汐洛白了她一眼,心里加了句無聊。
“耶!還真被你猜對了!我就是發(fā)現(xiàn)了奸情了?!毖艃涸秸f越興奮,“你猜猜看是誰的?”
韓汐洛也面露驚色,這自己隨口一說的事倒成了真了。沉默了一會兒,韓汐洛似乎想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在這夢府,現(xiàn)在最有可能會偷人的就只有新上任的夢夫人了?!?br/>
“Bn,答對啦!就是夢夫人,而她的奸夫就是夢府的管家?!?br/>
“呵呵,這夢府還真夠亂的。”韓汐洛對這個(gè)并不感興趣,反正戴綠帽子的人又不是她。
“還有更勁爆的消息,我聽到他們的對話,發(fā)現(xiàn)原來這夢航遠(yuǎn)并不是夢嘯天親生的,而是這個(gè)夢夫人和管家所生的。”雅兒繼續(xù)說道。
“那夢嘯天的這個(gè)綠帽子帶的有點(diǎn)大了,還幫著奸夫養(yǎng)大了兒子?!表n汐洛露出嘲諷的笑容。
“嘿嘿,這夢府如果以后讓夢航遠(yuǎn)繼承的話,那就等于夢嘯天把自己的家業(yè)白白的送給了別人了?!币幌氲竭@里,雅兒就覺得痛快。
“反正夢府也沒有人可以繼承了。”韓汐洛對這繼承不繼承,還真不在意,這種世襲制度本就不該存在,只可惜古代的封建思想導(dǎo)致了這一制度的無限延伸。
“夢嘯天不是還有個(gè)和小妾生的兒子么?!?br/>
“誰知道那個(gè)是不是夢嘯天他親生的,好了好了,沒空跟你八卦,我要去夢蕓依的房間了?!表n汐洛說著便往外走。而雅兒也只得跟了上去。
夢蕓依的房間里擠滿了人,都是和夢府沾親帶故的人。
“哎喲看看我們這蕓依,長得就是漂亮,難怪連秦王都被蕓依給迷住了。”一個(gè)穿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掩嘴大笑著,那夸張的妝容如果出現(xiàn)在小孩子的面前,估計(jì)都能被嚇哭。
“那是,我們蕓兒可是人中之鳳,這飛上枝頭是遲早的事?!绷硪粋€(gè)打扮的稍微正常一點(diǎn)兒的中年女子接話道。
“哼,不就長得狐媚樣么,等過了這個(gè)新鮮勁兒,還不是一個(gè)被遺棄的閨中怨婦?!闭驹诓贿h(yuǎn)處,一個(gè)長得還算標(biāo)志的女子冷哼一聲,眼里明顯帶著嫉妒與不服。
這話說的很輕,但還是被韓汐洛聽到了,從她的身邊擦身而過,韓汐洛不自覺的用余光瞄了她一眼,她記得了,這個(gè)女子昨夜也出現(xiàn)在小木屋里過,還是和夢夫人一起來的,想必應(yīng)該就是夢夫人的千金夢嫣兒了。
韓汐洛心里冷哼一聲,這官宦之家果然沒有什么姐妹情深,兄弟手足,有的只是相互排擠,相互摒棄而已。
“蕓兒啊,這出嫁了就跟待在閨中做女兒不一樣了,得事事以夫君重,要懂得三從四德,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可別辱沒了我夢府的名聲?!狈焦鹛m似苦口婆心的說道。
“蕓兒知道?!敝皇菈羰|依的表現(xiàn)有些冷淡。
“嗯,呵呵,知道就好,知道就好?!狈焦鹛m微顯尷尬的笑了笑。
“妹妹這身打扮可真美。”韓汐洛慢慢的走進(jìn)了夢蕓依的房間。
當(dāng)韓汐洛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shí),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艷,心想著這人是誰啊,竟然喊夢蕓依為妹妹。
“姐姐來了?!眽羰|依只是淺笑一聲。
“夢夫人,如果沒事了,就讓大家都去前廳吧,這里有本王妃便可?!?br/>
那句本王妃一出口,大家這才知道眼前這個(gè)女子竟然就是寒王的王妃。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寒王妃果真如傳聞般那么絕艷傾城,雖只略施粉黛,但比起濃妝艷抹的夢蕓依,絕對絲毫不遜色,甚至比之還要惹人憐愛。
“好,好的,那我們就不打擾王妃了?!眽舴蛉苏酒鹕?,對著眾人說道:“大家都去前廳用茶吧?!?br/>
見夢夫人開口了,眾人也都紛紛跟著夢夫人走出了房間,只是一邊走,大家還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這寒王妃長得可真傾國傾城啊,說她是天下第一美人都不為過?!?br/>
“我之前聽說寒王妃長的可難看了,就是失蹤四年回來之后才突然間變漂亮的。”
“是啊是啊,我還聽說啊,這寒王妃是故意將自己的美貌給藏了起來的,就是要看看寒王到底是愛她的人,還是她的相貌?!?br/>
“我就說么,這心機(jī)深的女人往往都好命?!?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慢慢的走遠(yuǎn)了,韓汐洛只是淡然一笑,雖然那些話她都一字不差的聽了進(jìn)去,但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想怎么說,她也無權(quán)干涉。
“姐姐你真美?!眽羰|依透過銅鏡看著韓汐洛的臉。
“妹妹說笑了,今日妹妹才是最美的人?!表n汐洛輕輕一笑。
夢蕓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韓汐洛,而韓汐洛也大方的坐了下來。
“姐姐,你說我會和姐姐一樣幸福么?”突然,夢蕓依輕聲的低喃了一句,似在問韓汐洛,又似在問自己一般。
“幸福,不是誰說了算的,要靠你自己。”韓汐洛語帶雙關(guān)的說道:“路,是自己選的。”
夢蕓依定睛看了一會兒韓汐洛,然后微微一笑,說道:“昨日聽綠兒說將清單給了雅兒,讓她帶回去給姐姐,妹妹想著又要讓姐姐受累了?!?br/>
“哪有的事?!币徽f到嫁妝,韓汐洛才想起來昨日雅兒遞給她看過的那張紙,“這夢夫人算是沒有虧待了妹妹,給妹妹置辦的嫁妝也夠體面,所以妹妹也無需擔(dān)心了?!闭f實(shí)話,這夢蕓依的嫁妝估計(jì)夢夫人是真的下了血本的,稀世珍寶不在少數(shù),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也一樣不少,還把夢府在京城里的好幾家店鋪都給了夢蕓依,這一般的二娘很那做到這一點(diǎn)哪。
不過夢夫人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要稍微明眼一點(diǎn)的人都能看出來。
“二娘可真是煞費(fèi)苦心了?!眽羰|依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韓汐洛但笑不語。
突然,一陣喧鬧的吵雜聲驚動了韓汐洛和夢蕓依。
“雅兒,去看看發(fā)聲了何事?”韓汐洛對著身邊的雅兒說道。
“是。”雅兒快步走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只看見雅兒有些匆忙的走了進(jìn)來,微微作揖說道:“回王妃,是夢老爺在,在……”
“在什么?”夢蕓依問道。從傳來的吵雜聲中,夢蕓依確實(shí)聽到了夢嘯天的怒吼聲。
“夢老爺在打三少爺?!?br/>
韓汐洛微微一愣,這夢老爺唱的又是哪一出啊,今天女兒出嫁,他竟然當(dāng)眾怒打兒子。韓汐洛著實(shí)有些弄不明白了。
“我去看看。”夢蕓依說罷便要起身。
“妹妹莫急,姐姐去幫你看看便是,出嫁的新娘,不宜拋頭露面?!表n汐洛將夢蕓依擋了下來,隨后便和雅兒一起走出了房間。
吵雜聲是從夢航遠(yuǎn)的院落內(nèi)傳來的,好在這院落離前廳比較遠(yuǎn),加之陣陣的鑼鼓曲調(diào)之聲,此處的動靜并未驚動到前廳的賓客。
韓汐洛很快便來到了夢航遠(yuǎn)的住處。
果然,夢航遠(yuǎn)被夢嘯天正用鞭子狠狠的抽打著,一邊打,夢嘯天還一邊罵道:“你這該死的小畜生!是不知道我夢府究竟是什么地方么!竟然敢把如此齷齪低賤的女人給帶回來!今天我定要你好看!”說罷,有是狠狠的一鞭抽打在夢航遠(yuǎn)的身上。
“??!”夢航遠(yuǎn)哀嚎了一聲,然后不住的求饒道:“爹,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會這樣,我,我明明就在醉夢軒的,怎么,怎么就到了家里了,孩兒真的不知啊爹,您別打了!”
“醉夢軒!你還敢提醉夢軒!我看今日我就把你給打死算了!”醉夢軒是整個(gè)京城最有名的妓院,而夢嘯天最恨的就是他去這種地方。
“啊!娘!救命啊!再打下去,孩兒就要被打死了!”見對自己的爹爹求饒不得,夢航遠(yuǎn)便開始喊著夢夫人。
夢夫人跌坐在地上,衣服上還有個(gè)明顯的腳印,顯然是被夢嘯天給踹倒在地的。
淚流滿臉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鞭打,夢夫人突然站起了,向著夢嘯天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