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蛛網(wǎng)的現(xiàn)任主事是你的朋友,是嗎?”柳老問道。
“不算是朋友,不過,算是認(rèn)識?!毙礻柕馈?br/>
柳老目光閃動,手指在椅子上輕輕敲打著。
幾個呼吸的時間后,柳老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同樣很想掌控蛛網(wǎng)吧?這么一個不受控制的恐怖組織無論被哪個國家掌握,都有可能改變世界的局勢?!?br/>
“傅藍煙是龍國人?!毕肓艘幌?,徐陽道。
“可她是個野心家,而野心家通常是不受控制的?!绷系?。
“我可以保證,她不會做不利于我們的事情。”徐陽沉聲道。
柳老看著徐陽,眼眸微瞇。
其實,在徐陽來這里之前,他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趁蛛網(wǎng)內(nèi)部力量空虛,大舉進攻蛛網(wǎng)了。
但是,現(xiàn)在有徐陽背書,他們的計劃也許可以適當(dāng)擱淺。
“行,我相信你。只要她不做出不利于龍國的事情,我可以無視她的存在,甚至幫助她?!绷系馈?br/>
“多謝柳老?!毙礻栆恍?,輕聲道。
“你同我不用客氣,我們之間應(yīng)該算是朋友了?!绷系馈?br/>
“不勝榮幸?!毙礻柕馈?br/>
“行了,既然事情說開了那就沒事兒了!正好,家里弄了一些也野菜,你就下來吃頓飯吧?”柳老道。
“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毙礻桙c頭,笑道。
“飯也做好了,咱們上桌?”柳老起身,往旁邊一指。
“好嘞?!毙礻栆财鹕?。
飯桌上,雖然柳老沒有更詳細的問蛛網(wǎng)的視頻,但還是旁敲側(cè)擊了一些事情。
徐陽也沒有諱言,基本上能告訴柳老的都告訴了。
一頓吃完,柳老還算盡興,徐陽倒是額頭見汗。
吃完飯,徐陽與柳老坐回到沙發(fā)上。
又讓人跑了一杯茶,閑聊幾句后,柳老笑道:“小友不覺得今天好像少一個人嗎?”
聞言,徐陽目光閃動。
猶豫了一下,徐陽才道:“或許柳夢姑娘是有事兒出去了吧?”
“是這樣的,京都賈家的一個小姑娘過生日,她替柳家過去賀禮去了。你要是想找她的話,可以過去看看。”柳老道。
“???我……我……”徐陽一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畢竟在表面上他跟柳老之間的關(guān)系還不算太親密。
“行了,走吧!還等我這個老頭攆你嗎?”柳老一揮手,笑道。
徐陽也咧嘴笑著。
有些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緩緩起身。
猶豫了一下,徐陽道:“那……柳老我先走了?”
“去吧!”柳老揮揮手。
徐陽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沖柳老點頭后轉(zhuǎn)身舉步,緩步朝門外走。
“小友,我可只有這一個孫女啊!”忽然,柳老的聲音自徐陽身后響起。
“啊?”徐陽一愣,下意識的轉(zhuǎn)身。
蠕動下喉嚨,徐陽用有些疑惑的目光看著柳老。
“去吧!順便讓小夢早點回來!”柳老道。
“啊!好!”徐陽有些尷尬的點頭。
又等了一會兒,確認(rèn)柳老沒有什么話再說,徐陽才轉(zhuǎn)身。
……
離開柳家之后,徐陽坐回到車上。
坐在車上,沉默了一會兒,徐陽才沖前面的司機道:“你知道賈家嗎?”
“知道的,徐總。”司機點頭。
“去賈家?!毙礻柕馈?br/>
“是。”司機再次點頭。
隨即,司機開車上路,往賈家去。
作為在京都也算久負盛名的家族,家族位于京都的中心地帶,所以,距離柳家并不算遠。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司機就把車開到了賈家門口。
在市中心一個湖泊的旁邊坐落了一個古色古香的莊園,這里便是賈家。
徐陽下車之后便往前看去。
眼前賈家的正門也算是莊嚴(yán)肅穆,門口兩尊伸手威武霸氣。
此時,賈家門口已經(jīng)停著數(shù)十輛的豪車,超跑。
徐陽的車停在這里看起來也沒有那么顯眼了。
等司機停下車,下車之后徐陽抬起頭來。
在徐陽的目光中,門口站在穿著正裝的壯漢,莊園里則傳來有些熱鬧的聲音。
看著眼前的景象,徐陽揉了揉鼻子舉步往里走。
但是,方才往前幾步,一個壯漢便走過來。
看著徐陽,壯漢道:“站??!”
人家叫站住,徐陽自然下意識站住。
露出一抹笑容,徐陽道:“哦,我過來找個人。”
壯漢沒有立刻回應(yīng)徐陽。
上下打量徐陽一眼,壯漢道:“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你就過來找人?”
“我當(dāng)然知道。”徐陽點頭。
接著道:“這樣,如果你這邊不方便我進去的話你幫我叫一下人也成!”
“抱歉,我們賈家不提供這種服務(wù)!今天來的可都是名流貴族,都不是我能隨便打擾的人!我進去問了,人說不認(rèn)識你,我吃一瓜落?你要么打電話讓人出來,那么邊兒去!”壯漢擺擺手,直接拒絕徐陽。
徐陽眉尖輕蹙,減少流露出無奈的情緒。
他本來想給柳夢一個驚喜的,現(xiàn)在看來也沒辦法了。
掏出手機,徐陽準(zhǔn)備給柳夢打一個電話。
“徐總,要不要我來處理?”司機走到徐陽身邊,輕聲道。
“不用,我打個電話好了?!毙礻柕?。
滑動屏幕,撥打出柳夢的電話。
把手機放在耳邊,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居然打不通。
柳夢處于占線的狀態(tài)。
眉尖輕蹙下,徐陽搖搖頭。
放下手機,躊躇了一下,徐陽道:“電話我打不通,還真得麻煩你通稟一下?!?br/>
“呵呵!”壯漢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徐陽基本上不可能認(rèn)識里面的人了,打電話也只是故弄玄虛而已!
搖搖頭,壯漢道:“小子!別跟我在這兒惹事兒了!里面的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明白嗎?!一邊去??!”
“我說你怎么說話了?!”一旁的司機忍不住,臉上流露出不滿的情緒。
他是知道徐陽身份的,眼看有人竟然敢這么跟徐陽說話,自然跟不滿。
“嘿!哪里來的狗腿子?!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再說一句,想惹事兒也看看地方!還有,別在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裝什么呢?認(rèn)識就認(rèn)識,不認(rèn)識就不認(rèn)識!還掏出個電話來嚇唬人?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壯漢一聲冷笑,頗為尖酸刻薄的道。
這些人給富貴人家辦事兒的人,通常覺得自己也沾染了富貴氣,有時候忍不住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