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何人?”一侍衛(wèi)詢問。東方歲挑眉一笑:“開門?!睎|方歲這傾城一笑,讓侍衛(wèi)乖乖的將大門大開,馬車進(jìn)鎮(zhèn)后,東方歲走到馬車邊說:“夏小姐,進(jìn)鎮(zhèn)了,你可以安心了?!毕妮竷毫⒖滔萝?。侍衛(wèi)們都愣住,其中一個侍衛(wèi)說:“夏小姐,怎么是你。”夏莞兒一改先前的柔弱,厲聲道:“你們膽子好大,居然連本小姐恩人的話也不聽?!笔绦l(wèi)門立刻都齊刷刷的跪下:“屬下們只是聽命行事。”
沒等夏莞兒說話,一個陰沉的聲音道:“把她們趕出鎮(zhèn)?!?br/>
夏莞兒身子一顫,東方歲瞇眼一回頭,只見一身著銀甲的男子騎在高大的汗血馬上,犀利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在場的人。
“還不快動手?!彼麉柭暶钪?br/>
男子嘴角勾出一道完美弧度。不過這迷人的一幕只是瞬間。“你算什么?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br/>
“嘴在我身上,我什么時候想說就說,想發(fā)出什么聲音都有我做主。到是你,沒有資格管我說話。”東方歲挑釁的說著。
“來人把夏小姐送回縣衙,把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毛丫頭關(guān)進(jìn)牢房。”語氣依舊陰沉冰冷。
“不可以,東方姑娘是我的恩人,你們不可以關(guān)她?!毕妮竷杭鼻械恼f著。
東方歲拉著拉她的手說:“先回去吧,咱不吃眼前這虧?!?br/>
監(jiān)獄內(nèi),幾只灰老鼠被東方歲折磨的奄奄一息,灰老鼠眼中明顯帶著怨恨,它們的眼神似乎再說:“東方歲,你這活閻王。太殘忍了?!崩晤^見到東方歲時,他是這么判斷的,先前裝著很沉穩(wěn),見到老鼠就開始哭喊著要離開了。誰料沒聽到東方歲尖叫,反而聽到了老鼠凄慘的叫聲。牢頭看著玩的不亦樂乎的東方歲,嘴角抽抽了下。
趙秋奇略帶怒火來到監(jiān)獄,見東方歲在玩老鼠,皺了下眉頭:“別玩了。出來,有事情問你?!?br/>
東方歲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嘟嘴說:“你說吧,我聽著呢?!?br/>
“我讓你出來?!壁w秋奇面無表情的重復(fù)了一遍。
“不出去了,反正我也沒地方去。這里很好?!睎|方歲玩老鼠似乎上了癮。又蹲回到幾個半死的老鼠跟前。
趙秋奇見到這一幕剛想發(fā)作,誰料沒等他開口,東方歲就渾身發(fā)抖的逃到了牢頭的背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有,有,有小強(qiáng),好多,好多?!?br/>
趙秋奇有點(diǎn)疑惑的問道:“怎么啦?!?br/>
東方歲咽了下口水說:“有,有蟑螂。好多的。我要求換了地方住?!?br/>
趙秋奇面無表情的說:“跟我來。”
東方歲,一點(diǎn)沒思考的跟在他的背后,到了城樓大廳,趙秋奇道:“你姓甚名誰,何方人士,家有幾口,來著錢郁鎮(zhèn)做什么?”
東方歲微笑的說:“我叫東方歲,以前住在軒轅皇城?,F(xiàn)在我家就我一個人了。沒親戚,也沒朋友?!?br/>
“你……”趙秋奇說了一個字,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東方歲抿了下小嘴說:“看我包裹了吧?”
趙秋奇抬頭看了看她,嘴上不說,眼睛卻不會說謊。
“你沒看錯啦,金子是我的,休書也是我的,金子是正當(dāng)?shù)脕淼?,休書是證明我重獲自由的唯一憑證?!睎|方歲微笑解釋著。
“你……”
“我又怎么啦,我都交代了。”
“我……”
“汗,你又怎么啦?”
“沒什么,一會我會幫你安排住處的?!?br/>
“如果你要放我離開的話,我想去找家店面,開個茶館。不用你安排,我自己可以照顧我自己的。”
“你……你敢拒絕我?!?br/>
“……什么人啊,不可以拒絕你?!?br/>
“來人,把她關(guān)回牢里去?!?br/>
“過分,人家聽你安排還不可以嗎?哼”
“這樣才乖,坐會,我親自去安排。不許跑開,回來見不到你人,你就等著和蟑螂睡吧。”
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東方歲,無力的垂下肩膀。誰讓自己不小心露出了弱點(diǎ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