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姓陸的,你知道剛才我是在什么地方嗎?為什么我突然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
王瑛蒲用像只是剛認識的人一樣的語氣來問陸翰淵,根本沒把他當主人看。
陸翰淵倒也沒在意王瑛蒲對他的稱呼,但是他覺得這樣的稱呼對于他來說是吃虧了,不由開口道:“我說你啊,居然對主人完全沒有敬畏之心,這可不成。我雖然沒讓你叫我主人,但是你直接叫我姓陸的顯得我對你很不好一樣,這怎么行呢,我可是把你當朋友對待的。我給你兩個稱呼選擇,叫我主人或者淵哥,你選一個吧?!?br/>
王瑛蒲一臉不樂意了,只平淡地開口:“別扯這些沒用的,趕緊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陸翰淵雙手交叉,說道:“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有你這么說話主人說話的嗎,你的問題你自己想去啊?!?br/>
王瑛蒲瞪著陸翰淵,悶聲不說話了,
陸翰淵見沒趣,只好說道:“其實呢,剛才你是在地獄里面了,是我把你從地獄中拉回來的,可誰知你一回來就以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我真的是好心沒好報啊?!?br/>
“你在說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你的話中滿是謊言?!蓖蹒淹蝗挥兴袘频?,“奇怪,為什么我突然有了一種能看破一切的感應了呢?”
“那當然是因為我?guī)湍汩_啟了‘善惡感知’的天賦了,現(xiàn)在的你可謂是活生生的一個測謊儀了,是好人還是壞人,是真話還是假話,都逃不掉你的感知了,這可是我的功勞,快點感謝我吧?!?br/>
“你的這些話居然都是真話,但你是怎么辦到在我身上開啟天賦的?”
陸翰淵故作高深莫測的樣子:“想知道嗎?不告訴你?!?br/>
“切?!蓖蹒岩荒槻荒蜔?,不去追究這個問題了。
“對了,你給我吃了什么東西了?”王瑛蒲突然憤怒起來,“為什么我嘴里這么腥臭,這味道簡直比審天廈那時······,呸呸呸~”
王瑛蒲狂吐口水,滿臉惡心。
陸翰淵笑了笑:“我給你吃的當然都是好東西了,那好東西又讓你多了一種能力,在水中自由呼吸的能力,你應該又要感謝我猜對?!?br/>
王瑛蒲還在吐口水,她能感應到陸翰淵的話是真的,但是她還是沒打算放棄追求這個問題的答案。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趕緊回答我!”王瑛蒲揪著陸翰淵衣領,神情很憤怒。
陸翰淵很奇怪,王瑛蒲有必要這么憤怒嗎,不就是有點······呃······很腥臭嘛,難道她有潔癖,所以受不了這種味道?
陸翰淵不知道,王瑛蒲會如此憤怒,那是因為她對腥臭的東西有陰影了,當初審天廈使喚她時,沒少把那腥臭的東西塞進她嘴里,還有那黏黏的腥臭的液體,現(xiàn)在她一聞到那種腥臭的味道,就想起那時的場景,她當然是不能容忍的。
看到王瑛蒲這么憤怒,陸翰淵自然是不想她更加惱怒的,只好實話實說了。
“其實呢,我只是給你吃了一小塊有特別功效的咸魚的肉而已,你吃了那咸魚肉之后才有自由在水中呼吸的能力的,我覺得這能力很好,所以······”頓了頓,陸翰淵嘆了嘆氣,“好吧,是我錯了,怪我沒考慮你的感受,惹你生氣了,請見諒?!?br/>
王瑛蒲盯著陸翰淵的眼睛,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只不過她還是莫名的有些火氣,因為那腥臭的味道對于她來說簡直是噩夢,不管那腥臭味是不是那東西的腥臭味,只要是那種味道,她就非常討厭。
陸翰淵看出了王瑛蒲心情不好,但他也不懂怎么安慰與勸解,只好無奈說道:“你能不要這個樣子嗎,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的心情也不好了。好吧,如果你實在不能消氣,那你打我一頓好了,打人能釋放不好的情緒,對于心懷怨恨的人來說這是很好的發(fā)泄方式了,你······”
陸翰淵話還沒說完,王瑛蒲真的動手打他了,她攥緊小拳頭,一拳懟在他臉上,直接將他打倒了,還坐在他身上,不斷往他胸口大力出拳。
王瑛蒲打得還是有點大力的,陸翰淵趕緊調起一些內力來護體才行,不然真會被打傷,不過他只是用內力來護體而已,倒也不反抗,他要是反抗,王瑛蒲非得受傷不可。
王瑛蒲狠狠地出手,盡情地發(fā)泄著不滿的情緒,這不滿的情緒當然不是眼前造成的,而是以前到現(xiàn)在一直積累下來的,她要把所有受過的委屈都發(fā)泄出來,不然她永遠沒有開心的時候。
打著打著,王瑛蒲不自覺落淚了,委屈一旦發(fā)泄,當然所有不好情緒都爆發(fā)了,手在打人,眼在落淚,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是陸翰淵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呢。
王瑛蒲打到筋疲力盡之后才停手,她一抹眼淚,站起來,一臉平靜地說道:“謝謝你,我發(fā)泄完了,心情好多了,現(xiàn)在我承認你這個朋友了,只要你不嫌棄我臟就行。”
陸翰淵捂了捂胸口,咳了幾聲,有氣無力地說道:“你這么潔白如玉,哪里臟了,我有什么可嫌棄的。不過你的力氣倒是挺大的,差點把我打出翔來了,我的心被你打得好痛啊?!?br/>
王瑛蒲眨了眨眼,囁嚅道:“對不起,我出手重了,你還好吧?”
陸翰淵擺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我······我······不好,可能······可能······要死了······”
王瑛蒲感應到陸翰淵是裝的,不由翻了翻白眼,無奈地說道:“你不真誠了啊,我既然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不滿了,就是真把你當朋友了。希望你也是真的把我當朋友,不要隨意使喚我,也不要隨意調戲我,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br/>
陸翰淵也不裝了,但還是躺在地上,沒好氣地說道:“你當我是朋友還不趕緊扶我起來,你以為我承受你這么多拳就一點事都沒有嗎,我還是很痛的,差點都要吐血了。而你打完了就在一邊看著了,還有沒有一點歉意?”
“好吧好吧,算我沒歉意,現(xiàn)在我扶你起來?!?br/>
王瑛蒲蹲下來,伸出手準備扶起陸翰淵,但是她眼珠一轉,伸出來的手停了下來,看著陸翰淵的身材瞇了瞇眼。
接著她一手穿過陸翰淵腋下,一手穿過陸翰淵膝關節(jié),一下子就把他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