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下馬!聚到一起!”
夏侯蘭喊的撕心裂肺雙眼通紅,一手槍一手矛不管不顧的往陷在前面的幾個兄弟那里猛沖。
被撲倒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的張子良終于還魂,推開壓在身上的文丑,一骨碌爬了起來。
“保護(hù)好子良哥!”
“別讓這群狗日的傷著子良哥!”
“啊~殺殺殺!”
神魂未定的張子良,眼看著兄弟們擋在身前,拼死抵擋殺將上前的黃巾兵卒,他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了?
“忠良,護(hù)住子良跟緊我,我殺出一條血路,送你們先走!”
棄了戰(zhàn)馬的趙云,一槍刺死一名賊兵,聲音有些沙啞。
“不,你武藝比俺好,你護(hù)著良哥先走,俺來斷后!”
文丑掙扎著從地上起身,剛剛那一撲,卻是摔折了他的左臂。
~倉啷!
蛟尾刀出鞘,張子良冷聲怒道。
“誰說我要逃走了,子龍,我還能撐一會,把陷進(jìn)去的弟兄搶回來!”
“不!子龍你護(hù)著良哥,俺去!”
不等趙云應(yīng)聲,文丑右手一把抄起馬背上的金背大刀,一個虎撲撞進(jìn)黃巾軍陣伍之中,鳳嘴大刀隨著身體舞起,在人群中掀起一片腥風(fēng)血雨。
文丑單手握刀,將刀柄抵在腋下,腳下步伐沉穩(wěn),雖折了左臂,卻刀隨人走,將身邊沖殺來的黃巾悍卒一刀兩段,根本不理睬砍來的刀劍,只是埋頭猛沖只管殺人,一時間無人可近身兩米之內(nèi)!
稍稍穩(wěn)住陣腳的趙家村青壯們,開始往一處集結(jié),相差懸殊的人數(shù)劣勢,在強大的武力下,開始慢慢被抵消。
三百精挑細(xì)選出來的黃巾悍卒,沖殺不止,死掉一個又來一雙,倒下一雙又來一對,前赴后繼,似乎根本不把死亡當(dāng)回事!
青衣女子靜靜的看著場中廝殺,似乎不把這慘烈的景象當(dāng)回事兒,對一個接一個倒下去的黃巾兵卒視而不見,她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雙眸如狼散發(fā)淡淡幽光,緊緊盯著那被眾人護(hù)在當(dāng)中的持刀男子。
“夫人,這幾個賊人武力不俗,兄弟們似乎不是對手?!?br/>
一名披甲隊率按刀而立,觀察了一陣回頭對女子說道。
“不急,待他們聚到一處,讓弓箭兵射殺了他們。”
“這。。”
隊率眼角一縮,回頭細(xì)看場中,此時敵我糾纏不清,這一陣箭雨下去,恐怕自己人死的更多,他回過頭想要勸她,卻見本來面無表情的女子,突然秀目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們不要命了嗎?”
隊率急忙再次回身,卻見本來在陣中圍成一團(tuán)防御的十幾個人突然發(fā)力往前沖去,一名身著青衣的男子揮舞著一柄形狀奇怪的長刀如同瘋魔了一般沖在最前,身后一名白衣銀槍的青年幾步趕上緊緊護(hù)在他周圍,銀槍擺動間,槍下竟然無一合之?dāng)常?br/>
“不好!他們要突圍,這是拼死命了!”
隊率大驚叫到。
青衣女子手掌緊握,長長的指甲扎進(jìn)肉中仍不自知,只聽她氣急敗壞的冷聲喝到。
“讓他們出來吧!”
隊率呆了呆,眼見就要被那伙人沖破,也顧不得再去勸說什么自己人還在場中廝殺之類的話,趕忙從腰間摸出一枚長形哨子,湊到嘴邊狠狠吹響!
十余匹戰(zhàn)馬從北面轟隆隆沖出,戰(zhàn)馬身披兩副皮甲,身體被兩條手腕粗繩索連著,馬上騎士手執(zhí)三米長矛,仔細(xì)看去,他們的腿腳卻是被綁在馬身上面!
連環(huán)馬!
綁在馬背上的騎士,這特娘是死士連環(huán)馬!
讀過岳家軍故事的張子良,哪里會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雖然鐵甲換成了皮甲,鐵索換成了麻繩,可特么的這種陣勢是實實在在的連環(huán)馬陣!
瘋子!黃巾軍中的將領(lǐng)一定是瘋了!這種情況下派出連環(huán)馬陣,這是要不計傷亡也要把自己殺死??!
“媽的!老子搶你老婆了還是睡了你妹了,這么狠!”
四條腿的怎么跑都比兩條腿快,張子良還沒想出破陣的法子,十余匹連在一起的戰(zhàn)馬便轟然而至!
“斬繩,殺馬!”
只來得及喊出一句,張子良便被趙云拎著后頸甩了出去。
“夏侯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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