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希希,以前你沒少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現(xiàn)在你都是個棄婦了,還有什么好神氣的?不就是跟紀彥博睡過幾天嗎?誰不知道你當初嫁給他是為了幫宮立寬,就你這一雙破鞋還想做紀少奶奶?”
安婉說著咬了咬牙,只要看到她這張長得比她好看不止十倍的臉蛋,她就恨不得一腳將安希希踩在高跟鞋底下。
“啪!”安希希二話不說便一個用力,打了安婉一耳光。
“這一巴掌是教育你今后要懂得長幼尊卑!”
“啪!”
還沒等安婉反應過來,安希希又是一個耳光狠狠的打在她紅腫的臉上。
“這第二個巴掌,是警告你以后最好別在我面前滿口噴糞,我就算只是跟紀彥博睡過幾天又怎樣,你連跟他睡的機會都沒有,又有什么資格站在我面前跟我說話?”
安希希的目光極寒,將安婉愣是震懾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口,直到她華麗麗的轉身走遠了,被打傻的安婉才緩過神來。
這還是她以前認識的安希希嗎?她剛才看她的眼神太可怕了,狠毒的如同猝了毒的利刃,毫不留情的刺向她。
以前的安希希雖然不至于軟弱無能,任人欺凌,但起碼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對她。
盯著安希希遠去的背影,安婉死死地捏著手心,恨恨的咬牙切齒,安希希,你給我等著!
回到家的安希希洗了個澡,然后化了下淡妝,便出門了。
坐上車,安希希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打給她的人是李小橙。
自從離婚后,她很少跟李小橙他們聯(lián)系,就是想要忘記過去,重新開始。
雖然李小橙是她最好的閨蜜,但安希?,F(xiàn)在的狀況畢竟算不得好,她不希望李小橙擔心她,所以選擇一個人去面對。
要不是藍雅如昨晚找上她,要不是再次遇到紀彥博,安希希本以為這樣平靜的日子會一直持續(xù)下去。
隨便跟李小橙聊了幾句,安希希到酒吧了,最后掛了電話。
安希希有把握今晚紀彥博會來這里,所以她提前跟韓笑請好假,坐在那兒等著紀彥博來。
昨晚安希希被紀彥博親自帶走的事情早就人盡皆知,所有人也都聽到了紀彥博的那句,他看上安希希了,今天就算安希希不跟韓笑請假,韓笑也得拿她當佛一樣供著。
紀彥博是何等身份,安希希能被他看中,那整個酒吧也跟著她沾光了。
也就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對安希希的身份毫不知情,如今光是這樣就對她百般討好,要是他們知曉了她是紀彥博的前妻,估計得拿她當上帝對待了。
安希希晚上沒有吃飯就過來了,而且現(xiàn)在也沒有胃口,內心一直在想,紀彥博到底會不會來。
最終的答案她還是覺得他會來的,安希希如此肯定,不光因為對他的了解,更因為白天她找過沈蘭,這是最關鍵的。
與此同時,紀彥博和任沖還在公司辦公室內。
老板不下班,任沖作為下屬哪有先走的道理,于是只能坐在那兒干等著,也沒有什么工作做了,但是紀彥博就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今天約了女朋友吃飯呢,紀彥博一天都看著不太對勁,到底是怎么個意思啊。
他只知道昨晚紀彥博跟羅震去酒吧喝酒了,任沖當然知道他跟羅震喝酒是假,去看安希希才是真,結果紀彥博今天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樣子,看來昨晚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最后他實在憋不住了,想問問他可不可以先走,還沒開口,桌上的座機就先響了起來。
“媽,你怎么打到這兒來了?”紀彥博接起電話,是沈蘭。
沈蘭在那頭說道,“我自己的兒子我這當媽的還不了解嗎?這么晚還沒回家肯定又在加班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獨家婚寵:紀少甜妻太誘人》 :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獨家婚寵:紀少甜妻太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