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菲蘭、向斌全、劉化興三人神情有些郁悶地走向他們的車。
劉化興道:“我把那首《都是緣分惹的禍》也錄下來了,大酒店的音響設(shè)備很不錯,效果比我們自己弄的還好,發(fā)出去肯定好!”
楊菲蘭卻有些郁悶,說道:“我今天是不是唱得不好,來的時間那個關(guān)總挺熱情的,為什么走的時候連個面都不照,這算不算演砸了?”
“這怎么算是演砸了?臺上臺下的氣氛都不錯,錢也給了,這怎么算是演砸了?”向斌全道。
說話間三人已走到他們那輛寶馬面前。
“三位好,特別是這位美女,人好歌美,不錯!”
這人自然是黃海峰。
“你是什從人?站在我們的車面前干什么?”向斌全一臉戒備地看著黃海峰說道。
劉化興卻是一臉笑容,興奮地說道:“我認識你,就坐在關(guān)總旁邊,怎么,徹底被女王的歌聲吸引,成為了她的歌?”
他伸出手,笑容滿面地說道:“恭喜你,你將會是我們女王的第一個粉絲,你將是第一個獲得女王簽名的幸運者。”
黃海峰看看劉化興伸出的手,皺著眉頭說道:“你是不是想多了,在自媒體發(fā)幾首自創(chuàng)的歌就成了歌星,這歌星是不是太不值錢了,還粉絲,簽名,你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說著,他掏出一張名片走到楊菲蘭面前,說道:“楊菲蘭小姐,我不是你的歌迷,但我等在這里的的確確是因為你,我是一名律師,姓黃名海峰?”
“你對我的同伴很不禮貌,我沒有認識你的興趣,”楊菲蘭冷冷地瞅瞅黃海峰,又道:“律師又叫訟棍,在我眼里并不是好職業(yè),更何況你雖然穿得西裝筆挺,長相卻很一般,所以我對你的名片也不感興趣?!?br/>
說話間,她已從黃海峰身邊饒了過去。
“我長相不行,我上學(xué)時可一直是校草級,律師在古代的確又叫訟棍,但你不也想當歌星嗎?古代唱歌的不都是在青樓里嗎?”
憤怒來得出乎意料而異常猛烈,黃海峰口不容情。
“我喜歡唱歌跳舞,只要有人喜吹看,對場地我根本不在乎,你憑什么在乎我的職業(yè)?”
楊菲蘭將手上的東西放進車里,扭頭一笑,居然又說道:“知道你當年是學(xué)里的雜草,不是常常被跟你同齡的小的拔來拔去,那叫啥?女人眼里一朵花,男人堆中豆腐渣么指的就是你,在姐面前得瑟什么?”
“你比我小兩歲,你不是我姐,”黃海峰有些氣極敗壞,幾乎是用咆哮的口氣說道。
“切,還是這種語氣,姐不吃你這一套。”
楊菲蘭指揮著向斌全和劉化興坐到后排,自己坐到副駕座上,朝黃海峰招招手,說道:“論法律,姐也學(xué)了六七年,《憲法》、《刑法》、《民法》等等我都了解,可能熟悉程度不比你低,但我不會開車,這點你算是強過我,來吧,給姐開車,姐回去做飯請你吃!”
“你認出我了?”黃海峰有些沮喪。
“在學(xué)校,高年級的男生和女生我都不熟悉,但你這只最出名的弱雞我卻記得很清楚,上車吧!”楊菲蘭大咧咧地說道。
“我不是來與你述舊的,我是來警告你的!”
黃海峰聲音雖然跟大,卻顯得底氣不足。
“切,你的警告在姐眼里算得了什么?知道你在大酒店已經(jīng)酒飽飯足,但請你吃飯也不是真心,只想使喚你一回,怎么,當上律師長本事了?當年你可是很聽姐的話的?!?br/>
楊菲蘭道。
“我比你大兩歲,你不是我姐!”
黃海峰狠狠地跺了一下腳,卻鬼使神差地上了車,“啪”地關(guān)上了車門。
“原來他們早就認識,”劉化興道。
“大兩歲的事有那么重要嗎?”向斌全象是在自言自語,也象是在問別人。
楊菲蘭聽過這話,也覺得有些疑惑,看著黃海峰,很是疑惑地說道:“當年你個子小,所以常被男生欺負,是我罩著你你才好一些,成了撕不下來的狗皮膏藥,但我讓你喊姐你擾激動,這些年,你個子也長高了,而且也當了律師,怎么還這樣,姐不姐的真有那么重要嗎?”
“當然重要,因為我不喜歡太強勢的女人,當年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黃海峰憤怒地發(fā)動了車子。
“但我不需要你喜歡,你也沒有喜吹我,有必要那么激動么?”楊菲蘭仍然不解。
黃海峰聽了這話,嘴角一抽,猛地踩住剎車。
車子嘎然而止。
車子另外三人全無防備。楊菲蘭系了安全帶尚好,卻苦了坐在后排的兩個人。
“怎么開車的?想殺人么?”劉化興大叫道。
黃海峰將車開到路邊停下,然后才說道:“我來真是警告你們的?!?br/>
楊菲蘭看黃海峰神情不似作假,奇道:“好好的,我們又沒惹到你,警告我們什么?”
黃海峰道:“你不能再在自媒體拋頭露面,更別想著借此進軍娛樂圈,爾應(yīng)該退出你們弄那個工作室?”
“你是個瘋子,咱們工作室正處在上升勢頭,你跑來說什么鬼話?”劉化興首先激動起來。
黃海峰沒理會劉化興,繼續(xù)對楊菲蘭說道:“因為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肯定會受傷!”
“受傷,受什么傷,我們憑本事掙錢,不當搬遠,不搞虛假報道,不造謠傳謠,掙的是正經(jīng)錢,會受什么傷?”劉化興更加激動。
楊菲蘭的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原因是因為你那個妹妹,因為你那個妹妹的存在,你在服刑期間得到的減刑幅度會成為備受懷疑的黑點,這還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你妹妹現(xiàn)在的名聲?!?br/>
“我妹妹,你怎么知道我妹妹的,你見過我妹妹,她在哪兒?”說到這兒,楊菲蘭更加激動,伸出手抓住了黃海峰的衣領(lǐng)。
但她隨后又松開了手,說道:“名聲,什么名聲?你說清楚?!?br/>
“你妹妹就是新聞中那個因出軌而名揚天下的楊某,法院已經(jīng)正式下了判決,認定她出軌成立,現(xiàn)在你去看新聞,楊某已經(jīng)變成了楊四秀,因為在法院判決之前,媒體要規(guī)避因造謠打官司的風(fēng)險,會有所收斂,但判決下達之后,這些人便再無顧忌,你妹妹的一切都會被挖出來。”
車里忽然變得寂靜無聲。
幾人就是搞媒體的,自然知道“楊某”的大名。連楊菲蘭都未能將這“楊某”與妹妹聯(lián)系起來,更不要說其他二人。
“這還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你與你妹這些天其實已經(jīng)在各大媒體的熱點中相遇,姐妹二人同是熱點中的人物,這樣的話題多引人注目你應(yīng)該想象得出,你當年的案子也會被扒出來,網(wǎng)上已經(jīng)有了你的判決書,甚至已經(jīng)有人懷疑犯罪的人是你妹妹,這個后果不僅是你,還有更多的人都承受不起,所以我的建議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楊菲蘭將牙咬了又咬,搞文藝,是她在監(jiān)獄那種環(huán)境都沒放下的東西,在重獲自由之后卻要徹底放下,她實在是不甘心。
“我來找你,是因為我爺爺,他已經(jīng)退休,而他正是你一審時的法官,懷疑你頂罪的人正是他,”黃海峰忍不住又說道。
“不說這事,你開車送我回家,我請你喝酒,今天算是我第一場商演,我怎么也得慶祝一下。”
楊菲蘭的話頗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