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回到旅店,將珠子扔回了小黑屋里。
他剛坐起身準備出去,耳邊突然傳來了京的聲音。
“很好,這樣我就能隨時聯(lián)系到你,你快去找那個叫墨陽的,問問清楚?!?br/>
隨后林北出了門,正好看見秦嵐和許朗正靠在走廊上聊著天。
“林長官,你怎么出來了?!?br/>
“墨陽睡了嗎?我還有點事想問她?!?br/>
秦嵐回道:
“是什么緊急的事情嗎?不是的話讓墨陽休息會吧,她一天都沒怎么合眼。”
林北微微點頭,這時候許朗又搭話道:
“林長官,你剛醒來也睡不著吧,一起出去吃點東西嗎,叫上趙長官一起?!?br/>
“趙長官?”
“就是當初旬陽坑道那位趙長官,趙東成,上次事件之后他被晉升了,正好被指派來這里做臨時指揮官?!?br/>
許朗接著說道:
“上次事件他表現(xiàn)出色嘛,然后指揮部那邊派了他來負責這次的調(diào)查行動總指揮,主要是關(guān)于深淵之主和今天A+級鬼物的事情,你想知道點什么的話也可以問問他。”
“那好,我們走吧?!?br/>
許朗領(lǐng)著林北下了樓,拿起電話打給了趙東成。
“老陳,你現(xiàn)在在哪?咱們一起去吃個夜宵,林長官也在?!?br/>
“這大半夜的也沒什么地方營業(yè),我前頭有個大排檔,我就在那等你們,待會地址發(fā)你手機上?!?br/>
“好?!?br/>
看著許朗掛斷電話,林北出聲問道:
“你和趙東成很熟?”
“是的,我們相處快十年了,他這人實在?!?br/>
兩人過了一條街,走到了附近唯一一家半夜兩點還在營業(yè)的大排檔。
“好久不見,林北?!?br/>
趙東成正坐在座位上,和林北打了個招呼。
林北徑直坐下,他對趙東成實在沒多大印象,直接就步入正題了。
“確實好久不見了,我聽許朗說這次的事情是你在管?”
“沒錯,上頭指派我負責這次事件的信息采集工作,不過也僅此而已了?!?br/>
“那你這邊有關(guān)于深淵之主和那顆心臟的消息了嗎?”
“這個......我今天才來這里,哪有那么快,你也太著急了吧?”
林北愣了一下,他還以為作為上頭下來的人會知道的多一些。
“那顆心臟沒什么消息,不過關(guān)于深淵之主算是有點不大不小的情報吧?!?br/>
趙東成擺出了一副凝重的表情,慢慢的說道:
“根據(jù)檢測情報顯示,那深淵之主現(xiàn)在就在海蘇省內(nèi)。”
“實際上,省內(nèi)這幾個月頻頻發(fā)生和邪教有關(guān)的殺人事件,從地圖上看,范圍正好以海蘇省南邊為圓心畫了個大圈?!?br/>
許朗連忙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就離那什么深淵之主不遠?”
“對,你說的沒錯?!?br/>
這時侯,服務員端上了幾碟花生米和啤酒,以及一些烤串。
“來,一邊吃一邊聊?!?br/>
幾人喝著酒擼著串,正事沒聊幾句,侃了半天大山,一直喝到凌晨4點。
趙東成是第一個趴下的,許朗一直喝的很克制只是微醺,而林北由于體質(zhì)超人,喝了快一箱也沒有一絲醉意。
趙東成大著舌頭,胡亂的說道:
“林老弟,我和你講,那什么深淵之主啊,真的不是個......”
他趴在桌上,抬著頭,像是在組織語言。
“就是......牛哇!”
說完,趙東成就趴下了,像是醉暈了過去。
許朗撓撓頭,把他扶了起來。
“這老趙,酒量不行,酒癮又大得很,天也快亮了,我們回去吧。”
林北也扶住另一邊,兩個人抬著他回到了酒店去。
林北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又換身衣服,大概是因為生物鐘的原因有了些困意,干脆睡了一覺。
第二天上午,林北敲開了隔壁的門。
“進來吧,門沒鎖?!?br/>
打開門進去,墨陽似乎是剛起來不久,上身只穿著一件毛衣,白色的繃帶從右手手背上露出。
“有什么事找我?”
“就想問問,你知道關(guān)于深淵之主的事情嗎?”
墨陽搖了搖頭,說道:
“我只在小時候聽家里人提起過,聽說它是一個強大的鬼物,被封印起來了?!?br/>
“哪位家里人?”
墨陽回憶了一下,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一眼可以看見小時候的墨陽,她被一名年余半甲的男人抱在懷里,背景似乎是在祠堂。
“這是我的伯伯,我就是從他嘴里聽說的。”
“那我在哪可以找到他?”
“這件事很著急嗎?”
“嗯,深淵之主就在海蘇省的南部,而且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蟄伏,我怕拖久了會出事?!?br/>
墨陽收起照片,想了一會說到:
“那你和我一塊回去吧,我?guī)闳ヒ娝贿^我伯伯他脾氣不好,恐怕不會輕易把情報告訴你一個外人?!?br/>
“沒事,先去見一面吧?!?br/>
墨陽點點頭,隨后披上外套和林北一起出了門。
“那我們吃過早飯就出發(fā),早點回去?!?br/>
在外面找了個地方吃過飯后,兩人坐上了直升機,一路向著墨陽的老家飛去。
經(jīng)過長達半小時的飛行,漸漸地兩人已經(jīng)跨越了大半個省,都已經(jīng)快飛過邊境了,林北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家是搬到哪去了,我還以為會離原址很近?!?br/>
“當初的搬遷是因為和羅剎門起了爭端,為了劃清地盤,所以舉族離開了海蘇省,搬到了北方的云麓省?!?br/>
“地盤之爭嗎?但是羅剎門被深淵之主幾乎被一鍋端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這些東西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多半會遭到其他宗門的吞并。”
墨陽頓了頓,又說道:
“但我們家族恐怕不在此列,雖然離的很近,但當初離開海蘇省的事情是我伯伯牽的頭,他是古板的人,現(xiàn)在又是家族的家主,應該不會輕易落井下石。”
“明白了,我看你還把他照片放身上,你們的關(guān)系很好嗎?”
“我伯伯小時候很疼我,不過也已經(jīng)有好多年沒見過了?!?br/>
林北嘆了口氣。
一個古板守舊而且脾氣不好的老人,這是林北最不喜歡的那類人,希望在說明利害關(guān)系之后,對方能爽快的把情報吐露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