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祭過后,莫羽和祁天夭進入下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大陸,各國下密組織所管轄的神廟香火不斷。
兩人的塑像也被放到了神廟中,就供在一尊神像身前,那神像與天樞殿和紫宸殿的主供神像一樣,無不透著威嚴的氣息。
其身前的小型塑像,除了有莫羽和祁天樞的形象外,還有諸多下密的人員,猶如神像的弟子一般。
天宸國,皇城東郊徐府內,徐庭昭知曉了此事,正在秘密轉移莫擎天夫婦的住所。
國中的天柱崩壞跡象,依舊沒有改善還更加嚴重了,為此,天宸學府內門的幾位長老,正在緊急商量對策。
“天靈祭已過,天柱還沒有得到修復,想必密院的人也是放棄了?!彼緶\語氣中帶有埋怨之意。
“若萱出了事,密院的人沒有追究已是萬幸,現(xiàn)在收了一位弟子進入下密,也算是填補她的空缺了?!敝髯系拈L老沒有出現(xiàn),所以由陵陽主持著。
“話不能這么說,若萱是出了事,但這罪責說到底還是在我們幾位頭上,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司淺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以后不許再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對著司淺斥責之人,是內院府尊墨廉,他是驍戾的師尊,同時也是上密的成員之一。
天柱信息反饋的安排,他幸運的被分在了天宸國,不必離開自己的母國。
“大家都是一家人,師兄別動怒?!绷觋栔鲃泳徍蛢扇说年P系。
“只要若萱無事,這件事我可以不提。”司淺正面對質墨廉,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那人在殿內對視了多時后,才自顧離開了,像是在給眾人臉色一樣。
“師妹,你這性子有時候確實該收一收,墨廉身在上密也有為難的時候?!绷觋栕叩搅怂纳砬?,再次勸說著。
“他現(xiàn)在是密院的人,做任何事之前可曾想過學府,經歷過塵宮事件我就猜測,這密院是不是在謀劃什么?”
司淺正要說出心中所想,其余內門長老都起了身,準備要離開的樣子,就說明了一切。
最終的商議不歡而散,陵陽也沒好氣道:“好端端的提密院作甚,我看這天柱有一段時間,是修復不了的了?!?br/>
司淺沒有理會對方的話語,等到陵陽離開后,她自顧去了萱雨閣,想要繼續(xù)找尋若萱留下的痕跡。
當初是她在閣中設置了結界,以此保護若萱受傷的身子,結果竟有人破了結界還把人帶走了,所以才對外宣布若萱閉關的。
她還沒查清楚是何人做的,唯一懷疑的目標就是內門那幾位長老,來此處就是為了找到一些線索。
也還好是新的下密人員,出現(xiàn)在天宸國,否則若是密院需要若萱,那整個學府都說不清了。
位于虛海的某處空間中,被龍眾帶來的三人,猶如行尸走肉般站在一處空曠的地方。
他們身前除了那龍眾外,還有一位密院的人出現(xiàn),兩人正對三人舉行著奇怪的儀式。
他們背后聳立著兩尊高大的神像,猶如當初在靈沼國的沼澤地中所屹立的石像,只聽一陣奇怪的吟誦聲,三人身上皆出現(xiàn)了不同的光芒。
從他們的身后,出現(xiàn)了無數塑像,然后有另外幾個人影出現(xiàn),將這些塑像搬走。
儀式進行到一半時,庭軒率先被操控走了出來。
從他身上釋放出的光中,透出了有許多顏色,讓兩人有所議論。
“你這是從哪找到的接引童子,這天賦也太強了?!绷硗庖蝗丝粗ボ幍谋憩F(xiàn)大笑著。
“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差點就搞砸了?!毕氲疆敵醢l(fā)生的意外,龍眾內心的怒氣就被激發(fā)了。
空間中的墻體,被瞬間震裂了一部分,惹得另外那人趕緊進行修復。
“別亂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塊地方,趕緊把儀式完成,別被那位大人發(fā)現(xiàn)了。”修復完后,那人緊張道。
這時,庭軒身上的光映照在祁天夭身上,使得兩人的身體中都出現(xiàn)了自己的靈體。
緊接著,在祁天夭原有靈脈上,儼然出現(xiàn)了新的靈脈延展。
片刻后,雙生靈脈就被鍛造了出來,靈體回歸后的庭軒略感疲憊,卻還是被硬控著對莫羽做出同樣的儀式。
當莫羽的身體出現(xiàn)靈體時,密院的兩個人都震驚了,眼前這個人的身體有無數魂元節(jié)點閃耀,猶如一片星空。
身體上更是連一副靈脈都沒有出現(xiàn),兩人都看不透這是什么現(xiàn)象,正在操控庭軒進行靈脈鍛造時,兩人的眼睛突然冒著血光。
“怎么回事,他們怎么還有自己的意識?”另外那人驚恐道。
在他操控庭軒的同時,身上的魂識似乎也被對方汲取而去,使得他無法擊中精力繼續(xù)操控。
龍眾輸出自己的魂識,以維持儀式繼續(x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魂識也被庭軒汲取而去,實在詭異。
突然,庭軒的身子自主行動了一下,惹得兩人疑惑對視,只能加強魂識的輸出。
庭軒被壓抑許久,低沉的吼了一聲猶如野獸蘇醒般,本已被修復的墻體又出現(xiàn)了裂痕。
“你堅持一下,我先修復墻體?!绷硗饽侨藢χ埍妵诟赖?。
這個過程,更讓龍眾之人怒意十足,要不是儀式上被干擾,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麻煩。
就在那人修復墻體時,庭軒掙脫了被他的束縛,直接沖撞著墻體想要逃脫。
這一舉動,嚇得那人立刻喚出一群人影,來牽制暴動的庭軒。
人影本來還在搬運莫羽和祁天夭的塑像,被突然喚回后,各地下密神殿中供奉的塑像瞬間變得粉碎。
一些正在祭拜的民眾,看到這一現(xiàn)象紛紛下跪祈求饒恕,以為是自己做的錯事,召來了神像的異常。
空間內,墻體在被修復和破壞間更替著,祁天夭的身體開始發(fā)生異變,新生的靈脈讓她有了新的戰(zhàn)力表現(xiàn)。
另外那人解除了對她的控制,希望多得一個幫手,結果那靈脈還在鍛造中,所以無法讓其蘇醒。
而這時,被抽出靈體的莫羽,似乎有了蘇醒的跡象,引得那人又慌了。
“這兩是什么怪物?!彼s忙對著莫羽施展了靈技,讓其再度沉睡。
“怪物?我看這就是那位大人,尋找多年的試驗品之一。”龍眾看到莫羽的表現(xiàn),不禁露出喜色。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試驗品,這個空間要是奔塌了,你我小命都不保。”那人剛說完話,庭軒一個迅步就將莫羽抬走。
只是一瞬,空間的墻體就有一處,被他沖出了一個窟窿然后逃了出去。
墻體破壞后,密院兩人面色鐵青,對于即將臨頭的大禍,龍眾之人果斷做出了選擇。
他帶著還在鍛脈的祁天夭,也鉆出了庭軒制造的缺口,再回頭對著那缺口使出金眸閃光。
致使另外那人,與整個崩塌的空間一起消失,空間消失后,龍眾的腳下就是虛海一片。
與此同時,在他遠眺的方向,庭軒猶如一頭野獸正奔跑向前。
他沒有追上去,就帶著祁天夭往云峰國的方向而去,現(xiàn)在他要用自己的權力,對這兩個私自逃離的人進行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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