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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犬生殖道解剖圖 話說大房的從四房里出來后對隨尾

    話說大房的從四房里出來后,對隨尾跟來的各房的咆哮道:“別跟著我!我又不是李無香。心里有啥想不明白的疙瘩也別問我這個睜眼瞎。你們這些年大事小情都由著自個性子來,誰記得我是潘家大房的?不都自個斷、自個掐嗎?早把我這把老骨頭拋到山上哪廢墟坑里了。見著方向、遇到坎了才想起我來了!臨時抱佛腳?我能像各路活佛一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要不早撇開你們討好主子了。你們也別眼紅,也別去丟人現眼,能顧著就是別人的命、福氣。你們先得指著自個的鼻子問問為啥命這么賤?問問上輩子做了哪些不遭待見、甚至是傷天害理的事?蝦有蝦道,鱉有鱉路,各房自個想轍去吧!我也不知道磕哪路神仙去!”她拋來一塊磚頭把各房的鎮(zhèn)住后,甩手跺腳,哭嚎道:“誰把大房放眼里了,誰當是大房,誰在意過?早把大房當局外人了,老頭子窩床上幾年了誰向大房邁過一只腳?賠笑起請、好言好語、好菜好酒都黏不上,還給我臉色。哎喲呢!我的老天爺呀!這是啥命……”

    看著她瘋瘋癲癲的,各房的揣著心事回家了。

    六房的進房后,點了兩盞燈,把燈芯撥得長長的,把夜照成晝。卻沒有站在窗前作弄,時不時掀開幔簾窺一眼。四房靜默無聲,只有一片燈光投射于門外,也愈加昏暗了。

    老六進房后沒有指著燈責備無端靡費,顯得無精打采。六房的以為他也心事沉沉,決定與他勾通交流一下,雖然覺得他的價值觀念、思想意識一直和自己相左,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得跟他有所通氣,至少讓他知道。于是有一句沒一句、喋喋不休說著關于四房與軒子、臺灣、庫尾這類的事。

    老六一邊吸煙,時不時嗯嗯應兩聲。當她要他想個急起直追的應策時,他只有猛抽煙了??闪康氖怯悬c子的。點兩盞燈也是有用意的,那就是給四房傳遞一信息:六房夫妻可沒睡呢!四房在各房緊盯、圍攻的嚴峻形勢下,為了不至于以后遭受重挫,六房的認為四房出路是找好同盟以分庭抗禮。六房人丁興旺,四房不向六房靠攏,舍我其誰?就以前四房的種種跡像表明她有這種想法,于是點兩盞“烽火”,希望她、四房認清形勢,能走進六房以“棄嫌訂盟”??伤俅瘟瞄_幔子時,不禁大所失望:四房已經漆黑一片了。

    她氣憤地把燈滅了,和衣躺在男人身邊,叫道:“我可告訴你呀!四房都摟到實惠了。我再給你交個底,再硬的骨頭我都準備不惜牙齒啃了。你說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四房為啥還死死捂???不就怕各房分得好處,借口說別讓李無香給騙了。她都半死不活了,能騙得了活蹦亂跳的各房的?是人就騙得了?是,她的腦袋比各房的單個要靈一些,可騙她也要到家里來呀!騙的花樣數不完,但我認準了誰要打聽你的壓箱底就得腦袋里繃根弦,誰要把你往暗處帶心上就得設個卡,這世上除了騙錢騙色還有騙啥的?錢咱沒有,色她消化不了?!彼膺^男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她就是耷抹著臉來騙吃騙喝,各房也會端上來呀!”

    老六推開她的手,嗯嗯地應著。她又道:“再說她為啥敢抽李無香?我分析她是在打馬虎眼,讓各房的翻這轱轆里出不來。就退一歩說她真敢打,又為啥打她?準不定分贓不勻,你不給我就打,反正四房有的是打手。李無香又半死不活了,打死了誰在意呀?你再不分一遍贓,再打……”

    老六一分神,就聽繞了,不由打斷她,“咋掏騰出贓來了?”

    “你這豬腦子!”她抑壓火氣,“這不軒子捎回來的嗎?你說是你看見他實落的,你不想防著各房對她多敲些?”

    “真捎回來了!你可聽準了?”

    “沒捎回來四房打算建房?就是一次次勒著李無香要吐出來,四房好建縣上明子那種兩層洋樓。要不總盯著咱那塊地?”

    “真的呀?”他悶問了一聲。要不是房里黑黢,他瑋訝的表情真不知怎么形容。接著嘀咕道:“那也不能叫分贓呀!”

    她氣惱不已,哼哼哧哧一陣,怨道:“腦子里捋的這一些東西讓你給搗黃了。就這傷腦子、又吃力不討好的事要我兜著。我一道坎一道溝給你刨開,你卻阻三礙四地搗亂,是不是不想過活了?以后讓四房樓面壓你茅草房上來吧!”弓膝對他胸口一頂,沖道:“我說哪了?”他仍有委蛇,小聲應了一句。她歇斯底里,“我說前面的!”

    他哪記切?怕她再次侵犯胸襟,退避不迭后,緘默如睡。

    她往發(fā)脹的腦門上抹了一指坨清涼油,沉默一陣后,“你說分贓對吧?”雖沒得到他的回應,可認為這是一值得搜腸刮肚的問題,經過思維一陣高速運轉道:“這就是分贓!軒子是潘家的吧!軒子是你親弟弟吧!”關于血緣關系,他忍不住要糾正。可她敏銳感覺到了,命令道:“在山里山外都得這么說,聽見了嗎?”沒得到他茍合一應,又道:“軒子是你親弟弟,李無香和四房的憑啥背地里分贓呀?軒子把東西讓沈潔捎帶給李無香就是信用潘家輩份最高的人,信用她一碗水端平??伤亮夹囊元毷?!被四房的在窗外偷看了,要了一份不知足,就不停地勒要,就威脅要抽她……對,這樣就捋順了!你說是不是這樣的?”

    他沒有應和,只說腦子不抵用,總捋不過這道灣來。

    可她當成積極因素,還不忘自夸幾句,又道:“現在說說狗子要過繼給軒子的事了。”在大放謬論之前,又捕捉到他欲言又止的信息,道:“有啥問的?”

    他納悶軒子比自己小不了幾歲,怎么沒成婚、無子嗣呢?這是前提條件,要不四房的與李無香合謀要把潘家后輩過繼給他;他過老后,好受他的財產??闪繉@些說不好,可千難萬險也要捋順了,道:“怕是他拿不準娶哪個吧?你說他那端相又好那口的少爺,又有錢,身邊能少女人?他是在團團繞繞一群里挑花了眼,挑來挑去就這樣耗著、霸著。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就是讓人活活守望門寡也想著要換換。要是你吧,有這種條件……我是不是扯遠了?”

    可不,從臼里扯到槽里了!他表示不滿,都弄出很大響動了??伤终`讀了,道:“你可別亂猜想!我心里一丁點也沒懷疑軒子那方面不行,說不定他身邊的女人瞞著他早生了?!?br/>
    他給她說圓合,“那女人有了軒子的孩子,他又在一群里拿不定主意,不正好那女的告訴自己有他的骨肉了,讓他拿主意嗎?”

    她駁斥道:“那女的不是怕他為難嗎?再說手心手背都是肉,軒子那菩薩心腸的能為了一個而讓一群女人心冷?軒子在家我就看出來了,顧著小月又惦記著沈潔,為了這房的又撇不下那房的。就他這樣的少爺脾性,那女人為了世上這么完美男人而獨自帶孩子算個啥?”

    他反問:“世上有這樣的女人嗎?”

    “咋沒有?這就叫愛情。那一群女人要追軒子那樣懂洋文的能不懂這玩藝嗎?就我這一輩子白活了,被你握把扶犁……”她忽然話鋒一搠,“你是不是盼著一群背著你生的?”

    他知道再不敲打又要出現危情了,叫道:“又扯遠了!”

    “我不正拿你和他作比較花搭著說嘛!”她又道:“四房的為啥要把狗子過繼給軒子?不就是貪軒子捎帶嗎?她抓住了李無香吃獨食的辮子,李無香又不想多給,她就借勢強要把狗子過繼給軒子。你說要是你,要她吐出大洋、金錠子出來,還不得用關系套牢她?”

    老六其實聽得一知半解,卻道:“那當然了,誰不要真金白銀?”

    六房的在他頭上厾了一下,這可是嘉獎!可一分心,又斷話茬了,知道問他也不濟,真是思緒、念頭猥雜如麻;好在沒人打擾,沉默了好久,好在理絲不棼,在亂麻中找到了茬兒,道:“李無香就答應了她讓狗子過繼給庫尾了,以穩(wěn)住她。也不知她用了啥法子讓李無香服服帖帖地應了,過后李無香還恭恭敬敬請她吃飯,你說她不是真對她動粗了吧?”她像在自問。

    老六怕她怨自己心不在蔫,又不愿吭哧,只是發(fā)出輕微聲息以表示在洗耳恭聽。

    她忽然問:“那軒子和老四是不是親兄弟?”

    這他可以否定,準不定相隔五百年的血緣呢!她以少有的口吻道:“要是李無香對六房太冷情了,我們可不可以……”

    他知道她語氣傳遞了委決不下的信息,更知道她閃爍其詞的話里隱著險惡苗頭;好在她的沉默讓他提足了膽氣,用具有“一言堂”的堅定、沉穩(wěn)口吻道:“別房做了啥我們不知道,可我們不能太歪心了?!?br/>
    她聽進去了,也應和了,以委靡口吻道:“以后哇!四房的手頭緊了,就借狗子之名挾著李無香要軒子捎真金白銀回來。”

    老六叫道:“四房能一手遮天!要是真太過份了,不說別房,就我潘貴忠也輕饒不了!”

    六房的就要這樣說話和拳頭都硬實的男人,把頭枕在他胸口上,道:“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動火就不動。我家貓子也過繼給軒子了,嘭嘭嘭三個響頭不比狗子少、輕呀!憑什么我們就比四房矮一頭的樣子?明個我?guī)ж堊釉偃タ娜齻€?!?br/>
    老六撫著她的頭,道:“你看著辦吧!這些大事你做主。”

    六房的暈暈乎乎的,舒爽極了,又跟他商量要把側邊那空地兌給四房建新房,緊按著仰起的他,道:“你聽我說!把空地兌給他,他庫壩下那塊兌給我們,那么四房可以建房,我們也可以建。雖他那塊闊大,可偏(僻)呀!我可覺得還是吃虧了,看四房還打算補兌給我們一些嗎?你想想呀!軒子都出去三十多年了,又在通旺大世的遠地方,就捎一回真金白銀來,下一次捎來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四房的在李無香那撈一回就打算建房,那少得了?瞞著各房也得抖落些給我們吧?你又是軒子的兄長?!边@些他沒放在心上,可不能不提溜那塊空地?!澳惴判陌?!”她自有把握,也是取舍老手了。

    他們相依著,曲肱枕著,都以為這次溝通是極融洽的,過后濃濃睡意襲來。

    六房的緩緩、柔和、夢囈般地叨道:“要是軒子回潘家就好了,讓各房都過上好日子,還讓李無香掌管著六大房、老潘家,見天有吃不完的大白米飯和咬一口肥得淌油的肉墩子。又在縣上開了一家大綢緞莊子,許許多多看花眼的緞子。李無香坐著馬車奔回山里,一下車就嚷嚷道,‘六房的哪去了?叫六房的出來,明個去縣上幫幾天……喲!看你養(yǎng)得多水靈呀!細皮嫩肉的,別讓山里把你埋沒了,明個帶你去見錢老板……’”

    老六用力一推她,沖道:“你說啥!”

    她頭磕在床頭上,道:“我咋了?”

    他蹦下床,“說啥了你自個知道!李無香開一家綢緞莊,要你去……”

    她也猛蹦了起來,沖道:“潘貴忠,你是不是男人?都發(fā)毒誓不提那檔子了!你是不是還要揪出七房呀!都三十年了,眼見軒子要回來了,你是不是不想過了!我哪招你了?”

    “招啥招啥?我就問錢老板?!?br/>
    “錢老板呀!”她卻冷靜了下來,道:“你以前在哪見著他了?”

    老六扳下她就猛抽,“我就說李無香當年把你給送人情了!可不,自己禿嚕出來了。是不是 你現在所看的《梅林潘家》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梅林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