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胖子???說我么?可我也不胖啊?”
聽著瀟塵的話,楊軍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你現(xiàn)在這情況你還給人家瞧???不怕到時候露餡?”
瀟塵看著撓著頭似是在思索什么的楊軍,道。
楊軍聞言尷尬一笑,道:“呵呵,我自然是不會給那什么高家少爺診斷的,是我那位朋友?!?br/>
“這么說來,你的那位朋友也是一位煉丹師了?!睘t塵緩緩的道。
“嗯,張大師可是八星煉丹師,也是一八星醫(yī)師,比我厲害多了,不過比起公子來,那位張大師也不過如此,公子才是大能之人!”楊軍獻媚的拍著馬屁道。
“八星!”
瀟塵直接免疫楊軍的馬屁反而是有些意外他的那位朋友竟然是一名丹,醫(yī)同修之人。
雖然煉丹師和醫(yī)師師出同門,這兩個職業(yè)卻是兩個不同的分支,煉丹師多少的都會醫(yī)術(shù),卻不精通醫(yī)術(shù),醫(yī)師亦是懂煉丹不精通。兩種職業(yè)皆是精通之人還取得不低的修為,不是天賦異稟就是有著過人之處。
“原來,是有所依仗啊,請了名八星煉丹師,醫(yī)師,怪不得連我話都不聽完就否定了?!?br/>
“呵呵,不過八星丹醫(yī)同修的實力要想解決胖子的問題還是差得遠啊。”
“哎呀!可別在給胖子整的加快他那“凈血魔體”的反噬速度,那樣的話,可就糟了?!?br/>
想到這里瀟塵疾呼道:“楊軍,帶我....”
就在楊軍欲要問瀟塵干嘛之時,瀟塵卻是搖搖頭道:
“算了,沒事?!?br/>
這下直接給楊軍給整懵了,看著瀟塵輕嘆著離開,楊軍滿天霧水的跟了上去,想要問到底是何事,卻又不敢問,憋得楊軍心里是直癢癢。
“公子,您這是要去哪里?。靠茨膊皇菦龀侨?,您在哪里落腳啊,不如移步去我落腳的驛站歇息一會兒?”楊軍心里打著精明的小算盤,笑瞇瞇的問道。
瀟塵聞言便答應(yīng)下來,今早從高府出來后就來了坊市,還真每個落腳點,既然有楊軍這趕著獻殷勤的主兒,瀟塵自然是樂享楊軍周全的招待。
瀟塵又不傻,楊軍這么做完全是想要為了能打動瀟塵來幫他驅(qū)除他那異焰帶來的折磨,才獻殷勤的,畢竟那可是關(guān)乎他小命的頭等大事兒,馬虎不得。
當(dāng)然,瀟塵之所以會答應(yīng)楊軍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心中有著想見見那名丹醫(yī)同修之人是有著怎樣的本事,以來聽聽他是有什么辦法來解決胖子體質(zhì)的問題,才答應(yīng)楊軍的邀請的。
“公子到了?!?br/>
“雨幻坊”?
瀟塵看著這熟悉的建筑上掛著的招牌,看了楊軍一眼問道:“這里?這是酒樓啊,有客房?”
“是啊,公子這邊請,這“雨幻坊”不只是酒樓,更是一豪華的驛站,不過這驛站和酒樓是分開的,酒樓開放是有時間的,驛站就不一樣了,全天的?!?br/>
“哦?!?br/>
“雨幻坊”中。
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個窗前,窗前站著的還是那個人。
“有意思,竟然讓一名小有名氣的六星煉丹師卑躬屈膝點頭哈腰的甘做綠葉,將你奉為坐上之濱,你果然不簡單。”
“先是高家公子給他當(dāng)小弟,接著又是收了一六星煉丹師當(dāng)小弟,他到底獨特在哪里?”
還是那個位置,依舊是那位老者,聽著窗前男人的話,老者亦是有些疑惑的道。
“啪!”
男人合上折扇,轉(zhuǎn)身溫文爾雅的一笑,借著射進窗內(nèi)的陽光,好似神靈顯圣一般,一雙黑瞳閃爍著不滿的光芒,淡淡的說道:
“我也想知道,可是你們卻沒法讓我知道,你說這是為什么呢?!?br/>
秦管事聞言立馬惶恐萬分不敢多言一聲,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紊亂一絲。
“以我們的情報網(wǎng)竟然只能查出這一個大活人的背景竟然干凈的就像是一張白紙,你告訴我,我應(yīng)該生氣么?”
平淡的話語中那隱藏的憤怒油然而生,聽在秦管事的耳中宛如晴空驚雷般震的他瑟瑟發(fā)抖。
“查!繼續(xù)查!我要他所有的信息!記住,是所有!”
“砰!”
憑空一股巨力驀地撞在秦管事的身上,秦管事就像一枚射出的炮彈一樣被掀飛出去,狠狠的撞在外面的走廊的墻壁上才堪堪停住身影,胸口血氣一陣翻滾,唇角溢出一縷猩紅的血液,臉色慘白無血。
“謝公子不殺之恩!”
秦管事躬身說道,說完身影消失在走廊中。
窗前的那男人一揮衣袖視線再次看向窗外,喃喃道:“石家跟通天教勾結(jié)在一起所謀甚大啊,看來這涼城的天要變一變了,我的城主大人,這么兩股勢力進駐涼城,就要在你眼皮子底下鬧出點動靜來了,你要怎么做呢?”
石府,一簡樸小院。
不大的院子里站著數(shù)十道身影,這數(shù)十人黑袍遮身看不出性別,不過他們身上的氣息卻是不容小覷,每個人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沒有一道是低于陣法級初期。
整個小院里的氣氛有些凝聚,凝聚中還有些狂熱的興奮。
茅草屋內(nèi),上座上端坐著一黑袍人,堂內(nèi)石侯義,石勝兩人臉上的興奮喜悅不加掩飾。
石侯義按耐不住那心頭的喜悅,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我們何時動身?”
“不急,再等等?!?br/>
聞言石侯義便不再多言,只是心頭卻是按耐不住那激動的心情,畢竟只要這事一成,他就是這涼城的掌控者了,他根本不想等,那怕是等一秒都覺得是萬年之久。
城主府。
鳥語花香的庭院中,清澈的一潭湖水前。
一前一后站著兩個中年男人,其中一一身富貴氣息中又帶著渾厚威嚴(yán)的中年人望著那平靜的湖水似是喃喃自語道:“看似平靜的一潭湖水,就要在一塊石子的打攪下蕩起大片漣漪了,有什么辦法能讓這湖水在歸于平靜么?”
說完一只白皙寬大的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一顆石子被中年男人投入那平靜的湖水中,平靜的水面在石子噗通落水的那一瞬間暈開一圈圈的漣漪,而那湖水中的魚兒也被這一刻萬惡的石子攪得驚嚇不已,紛紛四散。
看著那受驚四竄的魚兒,中年男人背負著雙手看著那萬里晴空上被風(fēng)吹動的云朵,緩緩的道:
“若想讓這潭水不受石子的攪動,只要在石子落水前攔住便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八皇子軍敗就要退回涼城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涼城,決不能有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
站在這中年男人身后稍年長的男人看著那一譚不在平靜的湖水緩緩的道:“明白?!?br/>
中年男人轉(zhuǎn)身眼中閃過一絲的狠辣,語氣中帶著一抹的豪邁冷冷的道:
“封城!”
“我們關(guān)門打狗!”
“通天教,太過囂張了,是時候該給他們點教訓(xùn)了。”
“涼城,還是帝國說了算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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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