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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雞巴公公操逼 以后的兩日歐

    以后的兩日,歐陽曙倒是哪里都沒去,便一直陪著兩位嬌妻還有三個小孩子一起四處游玩。

    直到第三天,歐陽曙一大早便去了吏部,一來是銷假,二來是領(lǐng)官服。宋朝的官服主要分為三種:祭服、朝服和常服,款式都各自不一,每樣買了兩種之后,歐陽曙便抱著這一大推袍、冠、綬、帶回到了家中,自然又是引來了一陣圍觀。

    這圍觀的眾人中,又以胡秀兒叫得最歡實,她不停地叫喚著讓歐陽曙立即試穿來看,而歐陽曙的兩位新夫人也在一旁應(yīng)和,歐陽曙只好點頭答應(yīng)。

    其實,試穿官服本不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就算是被眾人圍觀,也很能接受。只是這時代的官服可是沒有短袍的,而且是里里外外的成套的。如今已經(jīng)開始進(jìn)入夏天最熱的時候,穿一件長袍就夠難受的了,如此穿戴整齊地在眾人面前當(dāng)服裝模特,在這個沒有空調(diào),只有手動風(fēng)扇的年代,實在是太難受了。

    不過,眾怒難犯,眾愿難違,歐陽曙只好苦著臉開始一件,不,一套一套地試穿他的官服。還真別說,這幾身官服穿在歐陽曙身上,那尺寸十分的合適,倒像是專門為歐陽曙做的一般。這一點很是贏得了圍觀眾人的一些叫好聲。只是歐陽曙的面相卻讓那些圍觀眾很不高興,紛紛指責(zé)道:官人(姐夫),你這是去當(dāng)官,不是去坐牢的,怎么一直哭喪著個臉哪?

    歐陽曙只好勉強(qiáng)擠出個笑臉來讓大家欣賞,直到大家都欣賞夠了,滿意了,這才放過他。

    到了最后一次把官服脫下,換便服的時候,范曉璐主動進(jìn)來侍候,這倒是令歐陽曙頗為奇怪。本來,這些事情一般都是胡清兒做的,范曉璐從小嬌生慣養(yǎng),雖然也愿意和胡清兒一樣服侍歐陽曙更衣,卻一直做不好,所以很久都沒有主動做了。

    范曉璐顯然有些心不在焉,她做這些事情本來就稱得上毛手毛腳,心情一亂,就更顯手足無措了,歐陽曙連忙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你一定是有話要對我說吧?有話直說便是,又何必這樣?

    范曉璐果然停下手來,任由歐陽曙自行穿衣。她雙目直愣愣地看著歐陽曙,眼中滿是少見的憂愁,幾次想開口,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歐陽曙心下忽然一陣敞亮,道:你說想說岳父大人的事情吧?

    范曉璐幽幽地點了點頭。

    歐陽曙心下暗叫棘手。這個問題當(dāng)初他就曾想過,只是當(dāng)時離著直面這個問題還有段時間,加上后來生的事情很多,就漸漸將之拋諸腦后了。如今馬上就要面對這個問題了,還真有點不知所措了。

    明日見到范正平,是該以上司見下屬之禮待他,還是以女婿見岳丈之禮待他?用前者,范正平必然不會理會歐陽曙,用后者,范正平更加不會理會歐陽曙。這,真是有些糾結(jié)??!

    想了想,歐陽曙還是說道:你放心,不管他承認(rèn)不承認(rèn),他畢竟是我的岳丈,我一定會盡量遷就他一些的!

    不想范曉璐卻搖頭道:官人這里,妾身很放心,妾身知道官人為了我,一定會努力遷就我父親。不過,我父親并不是一個識時務(wù)的人,即使你很給他面子,對他多方容讓,他也不會有絲毫領(lǐng)情的,還是會一樣給你臉色看。

    歐陽曙心下雖然也有些煩躁,卻還是安慰范曉璐道:曉璐啊曉璐,你好糊涂啊!你不應(yīng)該這樣悲觀地看問題。我想,你若是我們和你父親永無見面的機(jī)會,他幾乎是不可能原諒咱們的。如今,他卻要一直在我身邊做事,這不正是我證明自己的一個好機(jī)會嗎?只要我的努力他看見了,焉有不接受我的道理!上朝了,趙煦姍姍來遲,但大家都已經(jīng)習(xí)慣,沒有了章惇的威懾之后,趙煦可謂為所欲為,朝中并沒有多少人會愿意去直諫。這倒不是說朝中只有章惇這一個直臣,主要是除了章惇以為,趙煦并不聽其他人的話,大家若是去勸諫于他,自討沒趣還算是好的結(jié)果,就怕反而被他降罪,落得個丟官去職。

    行禮完畢,群臣中立即出了一陣轟然的驚呼之聲。這在趙煦的朝會之上,是極為罕見的。趙煦是大宋迄今為止,少有的嚴(yán)苛皇帝,他對朝堂上的紀(jì)律,是十分嚴(yán)格要求的。要是在以往,群臣這般失儀,殿中侍御史早就跑出來表現(xiàn)一番了。這種彈劾幾乎是沒有懸**的,一抓一個準(zhǔn)。但今天,兩位殿中侍御史也為這巨大聲浪貢獻(xiàn)了一朵浪花。

    這也難怪,趙煦今天這形象,實在太過驚人了,他的臉上似乎是經(jīng)過處理,但幾條抓痕兀自十分明顯,甚至有點觸目驚心的意思。

    朝堂上是一個很講儀態(tài)的地方。這所謂的態(tài),是指言行舉止,而儀指的就是形象、衣著之類了。即使是一般的大臣,若是毀容成這個樣子,也必定是要請假的,但趙煦今日卻來了,他的臉色很陰沉,加上這詭異的傷痕,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猙獰。

    好在,這一次趙煦并沒有追究大家失儀的意思,他還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這似乎是在提醒群臣:要看,就看個夠吧!

    但群臣卻不敢多看,一個個都低下頭去。

    韓忠彥率先出列,奏道:陛下,不知龍顏為何遭遇此等厄運(yùn)啊?

    趙煦并不回答,卻是反問道:韓愛卿乃是朕的柱石,朕且問你,若是有人信手在朕的臉面上涂鴉,該當(dāng)如何?

    韓忠彥頓時不敢說話了。在他想來,內(nèi)廷里面敢如此對待皇帝的,似乎只有太后了。太后素來和趙煦不和,這是滿朝皆知的事情。要不是太后壓著,趙煦早把他自己的生母朱太妃追封為太后了。而最近,這母子二人又因為立儲的事情,鬧出了分歧。想來,也只有太后抓了皇帝,宮里的內(nèi)侍、宮娥們才不敢上前勸架,若是其他人,這些人精哪里會錯過這立大功的好機(jī)會!

    若這事是太后所為,群臣豈能說出處置太后?這世上有廢皇帝的,卻沒有聽說過廢太后的。想當(dāng)初,秦始皇的太后趙姬和嫪?dú)彼酵ㄉ樱踔撩苤\戕殺自己的親兒子,秦始皇也沒有廢他太后之位,只是幽禁了一段時間之后,又將她接回了宮中。如今,若是太后威,用她的鳳爪在趙煦的臉上印印章,這雖然很是不像話,其惡劣程度總是不能和趙姬相提并論的吧。

    但是,如果要勸皇帝就此作罷,不要追究此事,一樣需要決心。趙煦并非那種十分寬厚的君主,他未必會將你這中庸的話當(dāng)做勸架,反而很可能將之看做拉偏架,明著兩不相幫,實則暗幫太后。

    同時,趙煦又會聯(lián)想,幫太后有何好處?沒有!但在如今的奪嫡之爭上,太后是站在端王趙佶這一邊的,換句話說,你這不是幫太后,實際上是討好端王,討好未來的主子。這可是一件很犯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