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的了“夜色”夜總會的人大多是H市上流社會的人,偶爾有一個爆發(fā)富進去,也表面克制住心中的獸欲,裝模作樣的學(xué)著其他人的風(fēng)雅,沒扯掉陪酒女人的衣服,或狼吻上去。
“媽的,一個個裝什么君子?!?br/>
王富貴臉上掛著笑,嘴里卻小聲的罵著,看著腳底下跪著的極品女人,終究是有點忍不住,伸手一把將女人給拉到懷里。軟香入懷,那點對于他來說的狗屁風(fēng)雅瞬間隨風(fēng)飄揚。肥厚的大嘴直接想狼吻上女人紅艷艷的小嘴。
“啪……”
清脆的耳光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你敢打我?給臉不要臉,臭婊子?!?br/>
王富貴猙獰著臉,抓著女人的頭發(fā),抬起手就朝那漂亮的臉上狠扇了幾下,在這種場合,被一個陪酒女當(dāng)眾扇耳光,就算這女人是天仙下凡,也不帶猶豫的,男人的面子比天大。
女人白皙的小臉,迅速的腫了起來,嘴角被打裂,血珠滲了出來。被如此暴力對待,目光中卻沒有一絲求饒。
旁邊眾人看著好戲,平時身邊都是些裝模作樣的偽君子,現(xiàn)在來了個粗俗的,頓時覺得還挺有意思,所以一個個都沒動,任由女人被打。
“王總,給我個面子,今天的事算了?!?br/>
有人站了出來,出聲制止,聲音溫潤,卻氣勢強勁。
王富貴猙獰著臉扭過頭,當(dāng)看到那阻止他的人是誰后,臉色變了變,眼中雖露出幾分不甘,但手卻聽話的松開了。
笑的諂媚,“凌總的面子,我當(dāng)面得賣了?!?br/>
凌川看向被打的女人,“你去上點藥?!?br/>
女人看了凌川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包廂。
“凌大公子英雄救美,那個陪酒女怕是從此會愛上你了,纏著你以身相許?!?br/>
好友的調(diào)侃,凌川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繼續(xù)喝酒。
離開包廂的女人,沒來得及處理臉上的傷,就被人帶到了一間房內(nèi),看到里面的男人,平靜的眼中出現(xiàn)一絲懼怕,但很快被她掩去。
“秦月,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聲音凜冽,目光更是透著寒意。
秦月知道他說的是剛剛她扇客人耳光的事,在這夜總會里,只要他想,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看著沉默不語的女人,顧成哲不怒反笑,但這笑卻未達眼底,反而陰沉的可怕,對旁邊的保鏢說道:“把安娜叫過來。”
保鏢離開,只有兩人的房間里,氣氛壓抑,空氣仿佛都凝固著,讓人喘不過去。秦月垂著的雙手,細微的顫抖著,她在怕,從進到這個房間見到陸成哲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怕了。
不知道這個男人又會怎么教訓(xùn)她,但是她卻不后悔剛剛打那豬頭的一耳光。
幾分鐘后,保鏢帶著一個打扮艷麗的女人進來,雖然妝容精致,但也難掩眼角淡淡的細紋。一看到陸成哲,扭著腰沒骨頭般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嬌聲說道:“老板,叫人家來有什么事???”
邊說目光邊朝秦月飄來,看到她臉上的傷,眉頭輕蹙,眼中露出擔(dān)心之色。
“安娜,你手底下的人不守規(guī)矩,打了客人,你說該怎么處理?”
陸成哲挑起安娜一縷發(fā)絲,邊把玩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這么不守規(guī)矩的人,當(dāng)然得狠狠懲罰,關(guān)到小黑屋,餓個幾天就老實了?!?br/>
安娜手上動作不斷,取悅著男人,嘴上冷漠的說道。
陸成哲輕笑,將懷里的女人推開,“你倒是會為她著想,明知道她最不怕的就是這種懲罰。”
安娜咬了咬嘴唇,露出委屈之色,紅著眼眶,“老板,我哪有為這丫頭著想,饑餓可是很痛苦的?!?br/>
“對于她這種自尊心比天高的女人,她更怕另一種懲罰……”
話沒說完,但秦月和安娜卻都心頭一顫。
“把她衣服扒了,在大廳溜一圈再回來?!?br/>
男人對保鏢下著命令。
秦月這才真的慌了,手死死的在著身上的衣服,嘴里憤怒的喊著不,原本紅腫的臉上也變得煞白一片。
陸成哲走到秦月身邊,嘴邊一抹殘忍的笑,“你不是想要尊嚴(yán)嗎?那我就毀了它,讓人踐踏在腳底。妓女生的女兒,不配要尊嚴(yán)?!?br/>
秦月眼中透著恨意,男人的話觸碰到了她心底最深的痛,她面容扭曲的嘶吼道:“我媽不是妓女,不準(zhǔn)你這么說她。陸成哲,要是爸爸知道你這么對我,他……”
“啪!”
“記住,他不是你爸爸,你不配叫?!?br/>
臉上再次挨了一巴掌,男人的力道可比王富貴大多了,這一巴掌下去,秦月整個人被打在地上,疼的渾身發(fā)顫。
“老,老板,小月她不懂事,你就放過她這一回吧!我等下會好好教訓(xùn)她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手軟。而且要真脫光衣服將她丟出去,會降低我們會所的檔次,那些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兒,玩的就是個高雅……”
安娜面對盛怒下的陸成哲,也十分害怕,但是看著地上狼狽可憐的女人,還是忍不住開口求情。
緊張的氣氛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老板,是凌少爺?shù)碾娫?,要接嗎??br/>
保鏢小聲的說道。
陸成哲看了眼地上的女人,在接完電話后,對安娜冷聲說道:“人交給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和保鏢急匆匆的離開,剛剛那通電話看樣子對他很重要,再沒任何心思來教訓(xùn)人,同時也救了秦月一回。
凌少爺,是剛剛在包廂里替她解圍的那個人嗎?躺在地上的秦月不禁想著,不管是不是,她都心生感激。
一聲嘆息在耳邊響起,她被安娜扶了起來。
“小月,進了這里,尊嚴(yán)對我們來說太過奢侈,我們要不起,你放下吧!”
安娜勸著,她欽佩秦月的勇敢,卻又擔(dān)心她的處境,這次可以躲過一劫,下次,下下次呢,以陸成哲的手段,秦月熬不了多久。
“謝謝你,安娜姐?!?br/>
只說了這一句,其它關(guān)于尊嚴(yán)放下的話題,她再次選擇沉默。
安娜看她這幅油鹽不進的模樣,再次嘆了口氣,知道說再多,她也不會聽。
秦月再次出現(xiàn)在包廂,已經(jīng)是好幾天之后,她被安娜關(guān)在小黑屋,餓了個半死才放出來。她明白安娜的苦心,如果不狠點,陸成哲是不會放過她的。
安娜離開的時候,特意朝她看了眼,眼神中寫著讓她不要惹禍。
客人陸續(xù)的到來,秦月和其他人一樣倒著酒,但除了倒酒,卻一句話都不說,臉上淡漠的沒一絲表情。不像別的陪酒女一樣,哄得客人開開心心。
好在今天的客人沒為難她,只是偶爾將手放在她腰上和腿上,被避開,也沒有生氣。
中途她離開,去外面透了下氣,走到一處清凈的地方,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墻邊,手中的香煙明明滅滅,一張俊美的臉在煙霧下透著幾分神秘和深邃。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凌少爺……”
是那天替他解圍的男人,姓凌,她記得。
“臉上的傷好了?”
凌川將手中未抽完的煙按滅,看著面前的女人,詢問了句。如果是平時,夜總會的女人他絕對會不記得,但這個敢打客人耳光的女人,他記得。
“嗯,那天謝謝您?!?br/>
秦月說了句遲來的感謝,目光真摯。
短暫的交談,凌川離開,秦月繼續(xù)在外面透氣,直到別人叫她,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在走過凌川之前待的地方,她看到地上有個黑色的錢包。
她撿起錢包,打開,想確認(rèn)錢包的主人。目光卻被錢包里夾放著的一張合照所吸引,陽光下,一對年輕的男女親密的緊挨著,女孩笑容燦爛,男孩看著她,笑的寵溺又溫柔。
秦月目光在女孩的臉上停留了許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和這照片中的女孩竟有七分相似。
詢問了夜總會其他人,才找到了凌川的包廂,進去將錢包遞上。
凌川看到錢包,立即拿過來,打開,沒有看別的,只是看向照片,手指溫柔的摩挲著照片中女孩的臉。
看到他的動作,還有得知錢包掉了后緊張的表情,秦月明白,這女生對凌川很重要。眼中露出一絲羨慕,這女生真幸福,有人愛著。
“這次該我說謝謝了?!?br/>
凌川將錢包放好,對秦月感謝道。
男人的眼眸非常深邃,點點笑意在其中,被凝望的時候,給人一種深情的錯覺,秦月的心咚的快速跳了下,嚇得她自己身體狠狠一顫。臉上出現(xiàn)一絲慌亂,避開男人的目光,胡亂嗯了聲后,快速離開包廂。
從那天還了凌川錢包后,秦月就有意無意的打聽他的消息,得知他是萊亞集團的凌家二公子,前不久剛從英國回來,目前單身。
單身?他沒有和那照片中的女孩在一起嗎?明明看他對照片中女孩很在乎的樣子。
“小月,你在打聽凌少的消息,怎么,喜歡上他了?”
想得入神的秦月沒注意到身邊站著一個人,被突然出現(xiàn)在耳邊的聲音嚇了一跳,捂住胸口,幽怨的看了眼安娜。
“安娜姐,你怎么突然冒出來了?!?br/>
“是你想事情想入神了,怎么,是在想凌少?”
正被說中,秦月臉微微發(fā)燙,抿著嘴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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