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找其他醫(yī)生他又不太放心,萬一不小心發(fā)現(xiàn)鱗兒的身份可就糟糕了。
再三思慮下,他只能找傅知音,就算不小心被她發(fā)現(xiàn)鱗兒的身份,至少……她,算得上是自己人吧?
思慮周全,藍頌撥通了傅知音的號碼。
主任辦公室。
傅知音清晨做完一個手術(shù),此刻正有些懶散的靠在椅子里,臉朝天花板,雙腿搭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鼻子下方的門中還俏皮的夾著一支筆。
腦海里浮現(xiàn)的是藍鱗兒美人魚的那個照片畫面。
這世上,真的有美人魚?
鱗兒的無故消失,是否也和她的身份有關(guān)呢?她到底去了哪里?
更讓她想不透的是,鱗兒都不見了,她二哥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對她的‘消失’無動于衷。
這一切真的來的太詭異了,二哥和鱗兒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她……真的是美人魚?
“主任。”一名捧著資料的護士走進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傅知音姿勢不變,眼睛斜著瞟了瞟進來的女護士。
“這是明天要動手術(shù)的病患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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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放那里吧?!彼龖袘械幕亓司?。
女護士離開,一陣手機鈴聲也跟著響起。
傅知音依舊姿勢不變,只是微微仰起腦袋,瞥了眼辦公桌上的手機。
當瞥到那熟悉、卻很少會出現(xiàn)在她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她整個人呆滯了一秒,接著神速般的從椅子上坐起,搭在辦公桌上的雙.腿也立即放了下來,一臉‘詭異’的盯著手機上亮起的名字。
這藍頌居然主動給她打電話?
胸口突然心跳如鼓,‘怦怦怦’個不停。
她忍不住低頭猛地捶了下胸口位置,“你跳個毛線?。 ?br/>
接著又瞥向還在不斷催促的來電顯示,好一會兒,她才將手機接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抹緊張是怎么一回事,藍頌從沒主動給她打過電話,除了那次他受傷,她負責(zé)照料他之外。
“喂……?”將手機拿到耳邊,她‘喂’得很是小心翼翼,仿佛,在那頭的應(yīng)該不是藍頌才對。
她手機里一直存著他的號碼,但從那次他痊愈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互通過一次電話。
“傅醫(yī)生。”藍頌很禮貌性的稱呼了她一聲。
果然是藍頌。
不過這稱呼也未免太禮貌了。
她忽然沒好氣的扳下臉,“你可以喊我知音!”
那邊藍頌心急如焚,在聽到她這句話后不由得愣了下。
他們是通過霍司寒和藍鱗兒才認識的,曾經(jīng)更是醫(yī)生和病患的關(guān)系,他從未僭越,一直都稱她一聲‘傅醫(yī)生’。
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莫名其妙,傅知音臉上的表情也微滯了下,清了清嗓子,“咳,我的意思是,你是鱗兒的哥哥,而鱗兒又是我嫂子,我們之間不需要這么生疏,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br/>
她這么一解釋,藍頌才緩過來。的確,他們之間其實也不需要太過生疏。
“那個,知音,你現(xiàn)在能不能過來我這里一趟?”
聞言,傅知音胸口又在怦怦怦的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