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和站在一旁發(fā)抖的安思雨皺了皺眉頭,還沒有說話,安思雨就開口說道:“我要換個牢房……她們都有病……她們都中邪了……”
眾人:……
這演技……絕對沒話說……
“胡鬧!”獄卒大喊一聲看向安思雨。
安思雨處變不驚,看向獄卒,“這個地方有問題,我不要住在這里……”
“住在哪里……不是你說了算的!”獄卒冷聲道。
安思雨冷哼一聲,理了理自己的裙子說道:“本小姐雖然涉案,可不是犯人,陛下命大理寺徹查,尚未定論……但是若本小姐今日在這里受了一點(diǎn)苦頭,皇上都不會放過你們!”不得不說,有些時候,這南宮澈的身份還是最好用。
獄卒看了一眼地上的岳姐,然后看向安思雨,好像在思考什么……
“宋哥……我們這里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牢房了……除了……”獄卒身后的人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獄卒聽了微微挑眉,“把她關(guān)到最后一間去!”
對于安思雨來說,去哪里都差不多,可是……她沒想到,這一間竟然是總統(tǒng)套房……還帶床鋪……
獄卒看著安思雨在床榻上睡下,心里冷笑一聲,希望她能活的過這三天……
三天后,皇上才會提審安思雨,可三天后,這安思雨是死是活,就沒人知道了……
安思雨只想著自己能好好睡覺了,單獨(dú)一間,比什么都好……
相國府中,下人向劉國相稟報了牢里的事,劉國相皺眉握拳,“岳梅受傷了?”
“是……”下人輕聲回答道?!跋酄敗恰?br/>
“有什么話,直說……”劉國相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下人說道。
“那安思雨說……要想殺她……派個厲害點(diǎn)的人去……還說……”下人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劉國相。
“她說……等她出來了,會親自拜訪您……好像她知道……”下人吞吞吐吐的說道。
“哼……知道又如何……她安思雨這一次注定會死在大理寺……她以為她逃的了嗎?”劉國相冷戰(zhàn)一聲,揮了揮手對下人說道:“去城外別院找個人,就說……本相要他幫忙……”說著從書桌旁邊拿出一塊玉佩給他。
下人接過玉佩,連忙出去能去辦……
第二天一大早,等到太陽透過小窗曬進(jìn)來,安思雨才睜眼伸了個懶腰。
安思雨一坐起來就看到對面的牢房一片漆黑,似乎還能看到里面有人。
“早上好啊……”安思雨尷尬的和對面的人打了個招呼。
對面的人似乎抬頭看向她,窸窸窣窣之間,安思雨似乎聽到鐵鏈的聲音,難道那人還被鐵鏈鎖住了?
安思雨看著對面,對面的人不答話,她也不去搭話……一直坐在中午,牢房外面突然開始鬧騰。
“滾開!本公主要進(jìn)去!”安思雨就聽到南宮萱的聲音,皺了皺眉頭,她怎么來了?
“公主,牢房重地,沒有皇上的手諭您不能進(jìn)啊……”門口的獄卒都快要哭了,這要是放進(jìn)去了,他的腦袋可要搬家了。
南宮萱一臉不高興的掏出自己令牌,“這是當(dāng)年太上皇賜于本公主,只要是南詔的土地,本公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誰若是敢攔著,那就是藐視太上皇!”
“太上皇萬康……公主請……”獄卒連忙下跪讓道。
南宮萱哼了一聲,收起令牌,帶著宮女往里走。等走到了最后才看到安思雨……
“還不快給本公主開鎖……”南宮萱大聲說道。
安思雨有點(diǎn)發(fā)愣,說實(shí)話……她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南宮萱……
南宮萱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嬌滴滴的公主,這刁蠻任性的樣子,讓她有些……感覺不真實(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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