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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胎一月有余,雖是精心照顧,卻是不知喜從何來。那日……“啪”的一聲,蘇伊澄捂著臉看著夜湮宸,不禁斂眉,卻聽他言“賤女人,本王不在王府多時,可是與他人茍且才有的腹中之子?”
“我沒有?!?br/>
“沒有?哼,若是沒有,昨日為何求得保胎良藥?是想讓本王替你養(yǎng)著與奸夫的孩子成為世子,享得榮華富貴?”夜湮宸坐在太師椅上,挑眉問道。蘇伊澄面無表情,輕言道“王爺若是不信,可待孩兒出生滴血驗親。”
“哼,本王會等到那個時候嗎?”
“怎不會?這樣王爺才有證實我又沒有與他人茍且,還得清白?!闭Z落,就聽“啪”的一聲,才知夜湮宸將茶杯摔落在地,蘇伊澄嘴角這才有了一絲笑意……
“你笑什么?”夜湮宸怕了,是怕了,從未有過的恐懼。欲加之罪何患無窮,只有休了她,他日奪位才可與她脫開關(guān)系,可是,這些,卻不能讓她知道。
“王爺怕了,怕我真的做出那種事情,怕我真的懷的不是你的孩子,怕我……”
“夠了!賤女人,你好自為之。王府重地不適宜養(yǎng)胎,且先回那蘇府住上一陣子,待本王查明再回來?!?br/>
“呵,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何必。”言罷起身,看著夜湮宸,呵,年少輕狂,負了一世不安,雖不說年華如何,但也是無情。無情無情,最終還是有情,可是你對我呢?對我有是什么感情?呵,是我的錯,是我不該相信什么,信仰什么……復(fù)言道“既是王爺不留,作為妾身的我又強求什么?既是走,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如何?眼不見心不煩的,王爺也是心寬呢?!睆娙讨鴾I,委屈,不甘,這一刻卻全部冒了出來……
“哦?既然這么想走,那就現(xiàn)在就滾出本王的府邸?!毖粤T,夜湮宸揮袖而去……呵,這又如何?已經(jīng)是習(xí)慣了如此……
“流珠,收拾東西,我們走吧。”
你可以否認我的全部,但是唯一不可以否認的就是腹中的孩子,他是你的,是你的……我該是有多么幸運能懷上你的孩子,可是我又有多么心酸你的不承認,你可知?你派來的這些人,是保護我,還是在監(jiān)視我,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孩子,你知道嗎,那個不要你的人,便是你的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