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畢下去圖書館了,我趁機(jī)約了陶智慧等一干人等又往公園去了。
“這你還不明白,畢下的意思是叫你包住那些糖畫,公園里風(fēng)吹雨打的,這樣多衛(wèi)生?!碧罩腔劢舆^那些塑料袋,甩了我一個白眼。
哦,我頓時釋然了。等等,畢下拿著這堆東西去公園里原來也是和我一樣還說不想討好人家既然這樣,畢下干什么沖我發(fā)火???算了,我腦子不行,想也是白想,不管了。
畢下,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一拍胸脯,心中暗暗下了決心,嚇得王改花花容失色。
等到了公園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李老頭并不在那里,連攤子也不見了。
“咦,去哪了?”我四處張望,也沒見李老頭的蹤跡。
“可能回去休息了,他年紀(jì)大了,一天下來身體會吃不消的?!?br/>
我想想也對,便帶著我的“丐幫幫眾”李老頭家里去了。
“你說,那老頭干什么不愿意教畢下,不是說畢下給他了很多錢么?”陶智慧問道,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畢下家里可真有錢啊?!?br/>
我說:“他說‘傳男不傳女’,我盤算著或許可以找他兒子試試。”我話說到這里,王改花明顯是受不了了,抓著我問:“你問他了?提他兒子的事了?”
我看她這么激動,楞了一下,說:“是,是啊?!蓖醺幕O其夸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表情不可謂不痛苦。
“怎么了?”
“乖寶,那是他的禁忌!你知道么,他兒子一年前死了,你怎么就這么沒頭沒腦地問這個!”
我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悔得腸子都青了,怪不得他的反應(yīng)這么大,哎,我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算是把他得罪到家了。
王改花和李老頭是同村,知道的自然比我多了去了,一路上便把他家的詳細(xì)情況和我們說了。
原來這李老頭早年喪妻,就只有一個兒子。不用于其他的農(nóng)村人,李老頭說什么也不肯再婚,獨(dú)自一人拉扯著孩子。后來他兒子也娶了妻子,生了兒子,李老頭也已經(jīng)明顯的老了。他的兒子也爭氣,在外面做生意賺了不少錢,蓋起了小樓,一家四口過其樂融融。
只可惜天有不測風(fēng)雨,李老頭的兒子和兒媳在一場車禍中雙雙喪命,這無異于是晴天霹靂,打得李老頭緩不過氣來。
聽王改花說,出事后,李老頭整整一個月沒出過門,打擊真的是挺大的。
“后來呢?”我問。
“后來還能怎么樣,就算李爺爺心灰意冷,還有個六歲的小孫子要養(yǎng)活啊?!?br/>
聽了王改花的話,我們不禁動容,李老頭確實(shí)可憐,對于對他的傷害,我再次自責(zé)不已。
說著說著已經(jīng)到了李老頭的家門口了,我正欲敲門,卻聽到里面?zhèn)鞒鰜砝罾项^的一聲怒吼。
“你到底吃不吃!”
我們趕快推門進(jìn)去,就聽到一個小孩稚嫩的聲音:“不吃!”院子里一老一小就這么橫眉豎眼地對峙著,那小孩也不過六七歲的模樣,個頭不高,眼神倒是倔強(qiáng),得,李老頭的孫子,沒跑了。
我正想勸說兩句,就聽那小孩又喊起來:“我就是不愛吃你做的飯!我要吃麥當(dāng)勞!”
“你這小鬼,怎么和爺爺說話呢?!笨吹竭@樣的小孩,我就忍不住擺出一副大人的姿態(tài)教訓(xùn)教訓(xùn)。
“閉嘴,你這肥豬!”
一口老血差點(diǎn)沒從我的胸腔里噴射出來。
肥豬?什么肥豬!老娘是微胖界的女神,小屁孩什么眼光!
雖然如此,我還是氣急敗壞了,尤其是陶智慧,憋笑憋得從嘴里冒出來一口氣,聽起來像是放了一個響屁。
“你說什么?頂撞爺爺不說,現(xiàn)在還敢冒犯你這貌美如花的姐姐,看我收拾你!”
“虎仔!”那小孩極其藐視地喊了一聲,然后對著我直哼哼。
虎仔?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當(dāng)聽到一聲狗叫的時候,我瞬間石化了,不就是被王改花叫做“小貓”的那只狗崽子么。
“媽呀!”
“汪汪!”
“媽呀!”
“汪汪!”
此起彼伏的聲音就像是和諧的交響樂,飄蕩在農(nóng)間的田野上。
“可惡的虎仔,可惡的小子!”我一臉的黑線,頭發(fā)凌亂到可以不上妝就去演貞子了,我回頭看了看陶智慧她們,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們四個喘著粗氣,驚恐地四處張望著。
“總算是甩開它了?!蔽也亮瞬梁?,依然是心有余悸。
“俠俠,咱們走吧,那狗太可惡,我不敢去了。”陳詩詩膽子比我們稍大,這次也是嚇得不輕。
“不行,我非得教訓(xùn)那小子不可!”我拳頭一握,眼中充滿了戰(zhàn)斗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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