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柔已經在劇組哪里拿好家伙等著她了,一看見她從顧影北車上下來,殷小柔就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呦喂,大明星來的可真早?!?br/>
“你一定要這么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嗎?”顧璃接過她手里那堆東西,無奈的說道。
聞言,殷小柔跟吃了炮仗一樣,“你把我一個人留在家里還有道理,你走就走,好歹也把我一起捎著吧,你知道我搞定許星辰花了我多少腦細胞嗎?”
“你為什么要搞定他?”
殷小柔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女人,難怪她跟許星辰兜兜轉轉這么多年,連個屁結果都沒有,感情一個不會說,一個不會看。
“哎呀哎呀,算了,先進去吧?!彼荒樅掼F不成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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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你還記著宋瀟嗎?”回家路上,顧璃試探性的問這旁邊正在照鏡子的殷小柔。
“唔?”她關上了鏡子,仔細想著“宋瀟,好耳熟的名字,我應該認識他嗎?”
顧璃:“.........”早知道問她這個問題是個錯誤。
回了家,她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后打開電腦,開始日常收郵件。
“匿名郵件?”她看著自己郵件消息上面的備注,心里不由疑惑。
當她點出那封郵件時,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那些不堪回首的,她想要逃避抹掉的記憶就那么鮮活的擺在她面前,屏幕上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照片,也一張不少的擠進她眼里。
郵件只是一些照片,其他什么備注也沒有,可就是那些照片,已經足夠讓顧璃渾身顫抖,嘴角發(fā)白了。
她繼續(xù)往下滑著,郵件的最后有一份檔案---那是許星辰的卷宗。陰謀,她知道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向她離開,躲也躲不掉。
她沒有聯(lián)系梁山,更沒有告訴顧影北,因為他們都解決不了。
發(fā)這個郵件的人很聰明,也很不好對付,她知道自己的軟肋,更了解她以前發(fā)生過的事情。
第二天,意料之中,顧璃果然在她的門口收到了一份快遞。她問了問梁山,可梁山卻說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
“是不是有什么異樣?!绷荷皆谀沁叧林晢柕?。
“沒有,我就是覺得那人這么久沒動靜,是不是我們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鳖櫫щ[瞞了昨晚的事。
“還是不要太樂觀,有耐心的人才最可怕?!彼f:“我們那個計劃,可以提前實行了。”
聞言,顧璃想起了那個原本天衣無縫的好計劃---引蛇出洞??涩F(xiàn)在看來,這個計劃明顯行不通,那人手里的王牌比她想象的要大許多。
“計劃先擱置一段時間?!焙ε滤鹨桑掷^續(xù)說道:“喜歡這幾天應該要生了,你好好陪在她身邊,我這里安全措施都很好,那人應該掀不起什么大風浪。”
梁山應了聲好,便掛了電話。
她把快遞拿回房間,即使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拆快遞的手依然止不住的顫抖,那里面的東西,足矣扼住她的喉嚨。
東西依舊是一疊照片,可照片里面的內容卻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的。
里面的人是許星辰,是她所不知道的許星辰。照片的人跟她記憶里那個眉清目秀,笑起來可以暖化心的少年完全不一樣。那個人手里拿著刀,身上有血,他原本清澈的眼眸看起來竟像是地獄使者一般恐怖。
每一張,都是不一個不同的許星辰,她從未見過的許星辰。
有發(fā)怒時砍掉別人一雙手的他,有混跡與賭場,賣場的他。樁樁件件,都讓顧璃呼吸不過來。
照片過了是一打資料,“還有什么事經受不住的。”她這么告訴自己,打開那資料袋的手也不那么抖了。
“許式房產收入,劉式酒店收購,高式集團兼并,傅氏集團轉讓........”而收購人的名字都寫得許星辰。她的手不斷的翻著那些資料,紙翻頁的聲音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她看了看照片的時間,都是他不見的三年所發(fā)生的。
翻到最后,她竟是發(fā)瘋一樣把那些資料和照片全都撕碎,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那被抓得緊緊地心脹得到一點放松。
到底怎么回事?”這幾年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怪高氏會好端端的破產,一個縱橫商場的老狐貍又怎么會投資失敗,明明是有人故意給他下套。
還有傅氏,傅母是個多么要強的人,顧璃實在想不出許星辰到底用了什么辦法把傅氏篆到自己手里。
突兀的電話聲打斷了她的想法。
“你好呀!顧璃?!睂Ψ接昧藗温?。
“是你。”顧璃拿電話的手不自覺的握緊,“洋娃娃,開車撞我,還有昨晚跟今天的照片資料都是你發(fā)的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電話那邊傳來尖銳的笑聲,“我只想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怎么樣?是不很驚喜。”
“你這個--瘋子。”顧璃咬著牙道。
“是嗎?”那頭聲音突然沉了下來,“替你坐牢的許星辰和不擇手段,喪心病狂的許星辰,你到底該怎樣抉擇呢?”
“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后天下午,來我指定的地點,不許帶另外的人。我可是一直看著你呢,要是你沒來或者多帶了來,這些照片就會落入各大雜志社和電視臺的手上,到時候你就看著他身敗名裂吧。”
顧璃掛了電話,脫力的坐在地上。
轉眼便是約定好的時間。
顧璃跟劇組請了個假,對殷小柔也撒了個謊,最后獨自開車到赴約的地方。
那人說的地方是個廢棄的紡織倉庫,外面堆著如山一樣的小布匹,里面很大也很空曠,“真是,什么見面都是倉庫廢棄工廠,能不能有點心意!”最后這句,她幾乎是吼著出來的。
“對你,還不需要什么心意。”
說話那人是個女人,她頭發(fā)高高的扎在后面,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帶了一個口罩。
顧璃笑了笑,“我建議你戴口罩就不要說話,蘇---小?!?br/>
聞言,蘇小愣了一下,隨即口罩摘下來,“你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我也是佩服你?!彼?蓱z楚楚的眼神早已消失不見。
“你在我身邊裝模作樣也很累吧,其實我也很佩服你,能對著自己討厭的人說出那種違背內心的話?!鳖櫫繜o表情的看著她,“今天就你一個人來了?你身后的人,沒有來?”
聞言,蘇小臉上的笑容一僵。
顧璃雖然不聰明,可也不傻,蘇小頂多是個被利用的人,發(fā)照片的人是她,可擁有照片的人絕對不是她。
“今天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誰也不能參與。”
顧璃冷笑,“真不明白唐玥有那么重要嗎?跟他有關系的女人到處都是,為什么偏偏要咬住我?”
聽到唐玥二字,蘇小原本就不和善的臉變得更是猙獰,她嘶吼到:“不許你提他。”她的臉上蕩起詭異的笑容,“你說的對,你只是一個開始,今后他旁邊的人都會一個一個的除掉?!?br/>
顧璃心里一陣寒顫,她已經瘋了。
“所以,我到了這里,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蘇小明明恨自己已經入骨了,可卻還遲遲不肯動手,原因只有一個---有人在背后操控著她,她沒有做決定的權利。
“我當然有我自己都想法?!碧K小也明顯不耐煩了,不過看著顧璃被她擺布的模樣,也是一種享受,“沒想到,那個許星辰在你心里這么重要,你可以為了他連命都不要?!?br/>
“閉嘴。”顧璃說道:“像你這種只會被人利用的蠢貨,也有資格來評價我。你內心自卑又黑暗,就因為自己得不到,就要毀掉別人的東西,全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你這樣的奇葩?!?br/>
蘇小被人說中痛楚,她的指甲嵌進了肉里面,“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彼樕弦呀浀谋砬橐呀浫痰綐O致。
蘇小從耳朵里面扔下了什么東西。
“正合我意。”顧璃心里竊喜,激怒她,讓她不受那些人的控制。
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按鈕,“這里我埋下了很多*,你說,我要是輕輕一按,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