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材轉換場核心。將其埋入選定建筑中即可。當前等級1,轉化速度1單位/小時?!?br/>
看到介紹,雍施在心中點了點頭。原來把這東西放到建筑里就行了,還真是簡單。至于轉化速度神馬的他真心無所謂。就算一天不眠不休轉化24單位孕靈木,自己拿來干嘛?
出門在后院隨意選了一棟無人居住的別墅,把綠色光團放在房屋正中間,光團竟仿佛水滴一般,慢慢沒入地板磚當中,神奇無比。隨后,雍施眼前出現一個進度條。
“核心融入中。融入進度1%……”
雍施站在一邊百無聊賴的等待著,直等了十分鐘,進度條才跳到2%。雍施嘆了口氣,看來要等融合完成,至少是十多個小時以后的事了。也罷,先把準備工作做在前面再說。
雍施返回系統,一股腦的把金屬轉換場、皮革轉換場、農場、牧場的核心統統兌換出來。金屬轉換場和皮革轉化場的核心另外找兩棟無人的建筑就好,反正這家療養(yǎng)院別的不多,房屋管夠。至于農場和牧場的要求與三個轉化場的要求又有所不同,需要的不是建筑,而是50×50的空地,雍施左右看看,干脆把這兩顆核心放置在療養(yǎng)院門口的大草坪上。反正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讓它發(fā)揮點作用呢!
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估計司安安那里早已等得焦躁不安了。也罷,既然已經答應過她,就陪她走上一遭吧!
拉著還在研究技能的丁筱筱,在接待大樓改造而成的教室中找到司安安,告知她自己即將出發(fā)的消息,誰知這女人死活要跟著一起。想想這趟不過單純的尋人而已,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危險,而且雍施也確實有些怕了她無賴的本事,最終無奈的同意了她的要求。
既然知道這個叫顧屈榮斌的男孩準備返回軍區(qū)駐地,搜救的路線也就不想可知了。越野車駛出療養(yǎng)院,雍施單手扶著方向盤,用眼角的余光瞟著副駕位置的女人,看她臉上焦急與擔憂混雜的表情,心頭暗嘆一聲。
說實話雍施自己是很不看好這次搜救行動。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沒有野外生存經驗,沒有足夠的食物和飲水,就算一路上都沒有遇到感染者,七十多公里的路途也不是僅憑他稚嫩的雙腿就能走到的。
不過這些話,在看到司安安因為焦躁上火而干裂的嘴唇時,雍施覺得不忍出口。也罷,盡人事、安天命吧。至于能不能找到孩子,就看他自己造化如何了。
雍施計劃的搜尋范圍是在距離療養(yǎng)院二十公里以內的公路兩側?,F在是下午兩點,距離男孩失蹤十來個小時,雍施相信以一個孩子的速度,無論如何不可能在十多個小時跑出四十里地去,要知道就算是雍施自己這樣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人,在山區(qū)行軍,半天時間的極限也不可能超過80公里,普通人能達到三分之一就算不錯了,更別說只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了。
正想著些有的沒的事情,耳畔突然傳來一聲女人高亢的尖叫:“停車!”
雍施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大跳,右腳下意識地猛一腳踩住剎車。
“嘎吱”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坐在后座的丁筱筱發(fā)出“咚”地一聲,腦袋撞在前座靠背上。女孩兒揉著額頭,嘟著嘴,正打算質問雍施怎么開車時,司安安已經瘋了一般拉開車門,不顧一切的跳下車,往道路邊跑去。
看到司安安的表現,雍施心里也咯噔了一下。顧不得丁筱筱的不滿,也緊隨司安安的腳步而去。
司安安跑向的是道路邊的一個路墩,那里的地上散落著零七碎八的雜物,書籍、鉛筆、甚至還有棒棒糖,散落了一地。而在這些雜物的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天藍色書包。
司安安一把抓起書包,茫然四顧。隨后扯開嗓子嘶聲大喊:“顧屈榮斌!顧屈榮斌你在哪!你聽到了嗎?”
聲音在空寂的山野里隨風飄散,許久后竟有裊裊余音圍繞,可惜她所呼喚的人,卻沒有一絲回應。等了許久,司安安忽然把書包緊緊抱在懷里,眼淚從鏡片后,無聲地滑落。
雍施站在一邊,凄然看著這一切。書包毫無疑問屬于那個叫顧屈榮斌的男孩,既然書包扔在這里,卻不見人,想必孩子已經遭遇到不測。這孩子如此眷戀親情,想必也不會把心愛的書包棄之不顧,更何況零散的雜物說明了當時的慌亂,估計司安安也是因為想到這一點,才將擔憂轉為緬懷,并為之而落淚的吧。
正當雍施默然之時,丁筱筱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咦?雍施哥哥你來看,這是什么?”
雍施好奇的順著女孩兒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處地面上有一攤亮晶晶的東西。走近一看,似乎是某種粘液。雍施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到鼻下聞了聞,一股濃郁的臭味傳入鼻端。
“似乎是……某種爬行動物?”雍施也不敢肯定,末世后世界與當初他所熟知的世界大不相同,就算動植物都變得詭異,讓他對自己的判斷有了一絲不確定。
“那邊還有!”丁筱筱眼尖,手指著路牙的一側,果然在那處同樣留下一灘晶亮的粘液,不過看樣子卻是往道路外的方向延伸。
走到粘液邊,探頭往外看。這一側的道路外是一條深溝,長滿了各色雜草藤蔓,但其中有一條植物被壓彎的痕跡,極其顯眼,一直延伸到遠方。
“唔……應該是一種蛇,大概是王錦蛇吧!”王錦蛇很好認,不是因為它的外觀,而是因為它獨特的臭味,能讓人過鼻不忘。過去野外訓練時教官有時會用王錦蛇作為懲罰,丟到睡懶覺學員的被窩里,那味道,讓人一輩子都難以忘懷。之所以一開始沒有確定,一是因為不確定是蛇類,但這一點被草叢中的痕跡肯定了,二是這個臭味有些偏淡,沒有王錦蛇那么強烈,所以才不敢肯定。
“是它!一定是它害死了顧屈榮斌!”不知道什么時候,司安安停止了緬懷,突然出現在雍施身邊,把他嚇了一跳。
雍施轉頭看去,見司安安臉上還掛著淚痕,但雙眼赤紅,銀牙緊咬,臉上肌肉不自然的抽搐著,清秀的臉龐此時竟透著幾分猙獰!
雍施有些茫然?!澳阏f什么?”
“我說,一定是這條蛇害死了小斌!”司安安轉向雍施,赤紅的眼眸中放射出意味不明的寒光,咬牙切齒,聲線忽然拔高,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我要去找到小斌,生要見人,死要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