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想跑,**哪里會讓?眼看著全殲這伙兒鬼子就在眼前,而時間上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鐘頭了。因為不知道鬼子的騎兵聯(lián)隊和輜重兵聯(lián)隊什么時候能來,這邊必須速戰(zhàn)速決,葉軍長就下了死命令了。
他命令部隊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在半個小時之內(nèi)結束戰(zhàn)斗!半個小時之后如果還沒有消滅這伙兒鬼子,那就打開通道,放鬼子走!
仗打到這般時候,誰會愿意半途而廢?六十六軍的兩個師長四個旅長發(fā)了狠,主力盡出,從村里村外就對鬼子展開了最猛烈的絞殺!
岸田一雄親自率領部隊不要命的往外沖,但就是沖不出去。子彈像下雨一樣往下落,鬼子的沖鋒一次又一次的被打下來。岸田一雄本人也受了傷,半邊身子都是血了。
眼看突圍無望,對外聯(lián)系的電臺也被打壞了,岸田中佐自知今日就是他的死期。在一座民居的客廳當中跪下來,面朝東方,手捧戰(zhàn)刀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切腹自盡了。
岸田一雄死了,這場戰(zhàn)斗也就結束了。葉肇將軍可和王星不一樣,葉將軍對于抓俘虜興趣很大。不管是輕傷還是重傷的鬼子,只要還有一口氣的,一律讓軍醫(yī)給其治療。
等治好了傷這就是俘虜,交到戰(zhàn)區(qū)就是實打?qū)嵉墓冢?br/>
山洞口,王星看的津津有味兒,葉團長卻是急得抓耳撓腮。這么一場激烈的大戰(zhàn)他卻只能旁觀,這對他實在是一種折磨。
“王星,你說我哥這是個什么意思嘛?放著一場好仗他不讓我打,他讓我當著個預備隊到底想要干啥?”兩個人混熟了以后,葉賡常有什么心里話也能和王星聊聊了。
“他是你哥,不是我哥。你哥心里怎么想的,你這個做親兄弟的不知道,你問我?你覺得,我跟你哥的關系比你們哥兒倆還近?”
王星隨口刺了他兩句,見葉團長情緒不高,他就換了一種說法,“你覺得你哥平常對你怎么樣?”
“平常?當然是照顧了呀。他是我哥,肯定要照顧我了。但是這次這場仗明明好打,你說他為什么不讓我上?”
“為什么?因為你哥給你留了更重要的任務,他把最大的功勞留給你了!”
王星也不知道葉肇是怎么想的。他說這些話都是他的猜測。葉肇既然平時那么照顧他這個小兄弟,沒理由能夠放著一場功勞不給葉賡常。唯一的可能,就是有更大的功勞要留給他兄弟。
葉賡常也不傻,哥哥對他怎么樣他心里當然有數(shù)。剛才只不過是在旁邊觀戰(zhàn)看的心里著急罷了,倒也不是針對他哥有什么怨言。
現(xiàn)在聽王星這么一說,葉團長心里好像更加有了底了,也不著急了,和王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近的戰(zhàn)事。
村子里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了,打掃戰(zhàn)場卻是個費力的活兒。好在六十六軍的人多,葉軍長派了兩個團下去,時間不長大面上就清理的差不多了。
偵察兵回來報告,日本人的馬隊過來了!葉肇趕緊命令部隊進入伏擊位置。上山的上山、進村的進村,整個雷鳴鼓劉再次變成了一個殺人的陷阱。
村子里的路不寬,容不下大隊人馬橫沖直撞。鬼子騎兵聯(lián)隊兩匹馬一排兩匹馬一排,排成了長長的隊伍開進了山村。
村子里剛剛結束了一場屠殺,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硝煙和血腥混合的氣味。鬼子大概也聞見這股味道不對了,剛進村走不多遠就停了下來。
看鬼子猶猶豫豫的樣子,似乎是想退出去了。村里村外埋伏的六十六軍官兵靜靜的等待著,王星和葉賡常也在焦急地等待著。鬼子好像已經(jīng)意識到了危險,不僅不在往村里進,反而開始慢慢的往后退了。
葉軍長很沉得住氣,六十六軍還是沒動靜。
王星能夠理解此時葉肇的心情,葉軍長肯定是怕打草驚蛇,他怕部隊提前行動把鬼子給嚇跑了。但是現(xiàn)在鬼子已經(jīng)讓嚇住了,我軍保持按兵不動,難道要眼睜睜看著鬼子跑了嗎?
“鬼子要跑了,怎么不打呢?”葉賡常急的直跺腳。
王星眼珠轉了轉,“賡常,我有個辦法能讓鬼子進村,就看你敢不敢干了?!?br/>
“你有辦法?快講是什么辦法?”
“我就問你,你膽子大不大,敢不敢干?要是敢干,咱倆就一起干。你要是不敢,就當是我什么都沒說?!?br/>
“你!”見王星就是不說什么辦法,葉賡常本不予答應,但是看見鬼子明明是在往后撤,而自己的大哥卻仍然在按兵不動。葉團長終于禁不住那份急迫的心情,點了點頭,“好吧,我跟你一起干。你可千萬別壞了我們的大事!”
“嘿,你們有什么大事能讓我壞的?鬼子不往套子里鉆,你哥這個口袋陣就等于白擺。走吧,帶上兩門擲彈筒,咱們一起去把鬼子釣進來!”
葉團長叫了幾個擲彈筒兵,王星這邊也讓蔡峰挑了十幾個神槍手,一起下山去往村子的另一頭。鬼子還在慢慢的往外撤。還是因為村路狹窄,騎兵聯(lián)隊人馬太多,調(diào)頭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王星一邊往山下走,一邊扯著嗓子用日語喊開了,“救救我——!救救我——!”聲音凄厲之極。在寂靜的山村里,聽起來格外的滲人。
鬼子騎兵停住了。王星走一段喊兩聲,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在村子上方回蕩著。鬼子騎兵終于忍不住了,有個家伙大聲問:“是誰?是誰在呼救?”
與此同時,在某一隱蔽處,六十六軍軍長葉肇也在問身邊的人:“誰在喊?”沒人回答他。參謀長、參謀、副官,包括軍部的機關人員,誰也不知道這聲音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并且聲音不斷變換方位來看,呼救的人顯然還在運動中。
“救救我——!快來救救我呀——!”呼救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一會兒在左、一會兒又到了右邊,詭異的很。
日軍騎兵已經(jīng)徹底停止了后撤,但是也并沒有往村子里進。就站在原地伸著腦袋東張西望,想找到呼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