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大步流星的往竹屋的方向飛奔而去。
到了竹屋一側(cè)的豬圈跟前兒探頭往里一望,果然,兩只豬崽子正一臉懵逼的愣在里邊,好一會兒才回神哼哼唧唧的用嘴拱撅著柵欄。
為了進一步證實自己內(nèi)心所想,文墨又試驗了好幾回。
先是讓兩只小豬仔無緣無故的摔跟頭、打架,弄得兩只豬崽子都變得神神叨叨的圍著豬圈不停地打轉(zhuǎn),然后又跑回田里想著收菜耕田,接著神奇的一幕就出現(xiàn)了,只見滿地的爛菜爛葉瞬間消失不見而少數(shù)完好的瓜果蔬菜自個飄起來堆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土地也已經(jīng)變得松松軟軟的。
文墨睜著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地上那一堆蔬菜和翻耕好的田地,靠意念就能實現(xiàn)自己所想的一切?!
激動的捂住跳的撲通撲通的心臟,也不嫌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行了!這尼瑪實在是太逆天了,得容她好好的緩一緩。
坐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文墨才回神,喜滋滋的站起身用意念把剛剛堆在地上還有前幾天收獲的蔬菜一并挪進了竹屋的庫房里,又拿出了今天剛買的種子分類播好撒上了水,只等著它們生根發(fā)芽然后結(jié)出累累的果實就行!
什么都不用做只等著收獲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有木有?就連文墨這種低調(diào)的性格都忍不住要叉腰仰天大笑幾聲了。
興奮的文墨一整個下午都待在空間,把空間里的東西按照自己的喜好全部重新整理了一遍,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眉開眼笑的離開準備去做晚飯,她可沒忘記,晚上厲澤要來家里吃飯呢!
“娘?!?br/>
文墨出了屋就見薛氏正坐在井邊殺魚去鱗,張嘴叫了她一聲。
“醒了啊,正好也該做飯了,這魚馬上就收拾干凈你準備咋做???”
薛氏以為文墨在屋里睡覺,手上刮著魚鱗頭也沒抬的跟她說著話。
文墨走到跟前兒蹲下了身子。
“清蒸著吃吧,大哥家去了嗎?水涼不涼咋沒燒點熱水呢?別再長了凍瘡?!?br/>
“成,聽你的,你大哥挑了草我就讓他回去了,家里還有幾個小的呢!來,舀瓢水沖一下。”
薛氏說著魚鱗也已經(jīng)全部刮干凈了,她手不干凈,拎著魚讓文墨幫著舀了水沖洗。
“水不涼,娘天天洗洗涮涮的要長凍瘡早就長了哪還能等到這會子,不礙的?!?br/>
“哦,那我買的糖葫蘆您讓他帶回去了嗎?放久了怕不好吃了呢!”
文墨想起自個從鎮(zhèn)上買回來的糖葫蘆,她放在灶房里的也不知道大哥拿沒拿。
“拿了,娘看了就六根,正好幾個小的一人一根都讓他拿走了,你自個吃了嗎?”
薛氏手腳利索的扒開了魚肚子,一邊問她一邊用手往外小心的掏著內(nèi)臟。
文墨又舀水給薛氏沖了一遍手才說:“我吃過了。晚上我二嫂和玉華他們幾個來嗎?做六個菜夠不夠?”
“她們不來就你大哥和二哥,菜每樣盛一點出來擱著,回頭讓你大哥二哥給她們捎回去就成。好了,走吧,天兒不早了,該做了?!?br/>
魚收拾干凈,薛氏又把菜刀和盆也刷洗干凈叫了文墨一聲端著進了灶房。
文墨站在灶房里打量著現(xiàn)有的食材,魚、五花肉、蓮藕、豆腐、芹菜還有她娘用大白菜換回來的土豆。
當然了,白菜蘿卜她家一直是不缺的,不過今天她不打算用那些做菜,天天吃膩得慌。
現(xiàn)有的這些食材整治六個菜也足夠了,魚清蒸,五花肉紅燒,蓮藕涼拌,豆腐辣燒,芹菜炒個肉片,再燒個菠菜雞蛋湯,在農(nóng)家,這樣一桌用來待客算很不錯了!
“娘,還貼玉米餅子嗎?厲大哥在鏢局吃的好不好,能吃慣嗎?”
在村兒里家家戶戶吃的都是玉米餅子,只是厲澤是鏢師不缺銀子吃喝,只怕是吃不慣呢。
“不貼玉米餅子,娘去你劉嬸兒家借了酵頭發(fā)的白面,蒸饅頭!”
薛氏也是舍得,家里統(tǒng)共就那么幾斤鄰里送的白面兒,平日舍不得吃就想著哪日誰家有啥事兒了準備隨禮的,今兒倒好一口氣全都發(fā)了準備做饅頭。
“哦?!?br/>
文墨有空間在手,以后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幾斤白面而已她也不放在心上,應(yīng)了一聲就動手開始做菜。
天黑下來沒一會兒,文韜領(lǐng)著文家茂和文俊一塊到了文墨家的小院子。
灶房里,文墨也已經(jīng)把菜都準備好了只剩一個湯,文墨想著人都來了再做也來得及,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見厲澤的人影兒。
“大哥,要不你去厲大哥家里看看吧,是不是他一個人不好意思過來?!?br/>
文墨等的有些著急,菜涼了再熱過味道就不好了,開口提議讓大哥文韜去厲澤家里看看,只是還不待文韜答應(yīng),門口就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請問是文成文大叔家嗎?”
“是,請問你是?”
幾人聽見聲音出了院子就見一個不大的小子一手牽著馬,一手拎了幾個油紙包笑呵呵的站在門口。
“是文成文大叔的家沒錯兒吧?我叫高杰,是鎮(zhèn)上長順鏢局的,厲鏢頭臨時押鏢已經(jīng)出發(fā)上路了,時間太趕來不及告知各位,所以托了我來跟你們打聲招呼?!?br/>
高杰年齡不大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看見有人出來又確認了一遍沒走錯門,才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把情況和文家?guī)兹苏f了。
“哦!厲鏢頭還說了,今兒大叔大嬸肯定破費了不少,等他走鏢回來一定親自上門賠罪還請大叔大嬸原諒則個,這是榮順齋的糕點,也是厲鏢頭買的?!?br/>
高杰把手上的糕點遞給最前頭的文韜,還特意說明了是厲澤買的。
文墨站在最后,聽到厲澤不來心里有些失落,想開口問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又覺得不妥,正糾結(jié)的時候薛氏適時的開了口,所問正中文墨下懷。
“不打緊的,只是天兒這么冷這一路也只怕是少不了要挨凍受餓的,可說了什么時候能回來嗎?還煩你跑這么一趟,快趕緊進來,家里做好了飯菜,先吃了飯再說。”
“這一趟是去京城,路途遙遠一來一回少說也得三五個月,嬸子,我就不進去了,信兒送到我這也就回了?!?br/>
高杰說完,拉了馬匹就準備走,他就是來送個信兒哪好意思厚著臉皮在這兒蹭飯呢!
天黑路遠又冷的很,人家專程跑了這么一趟,薛氏幾人哪能讓人不吃口熱湯飯就這么走了,連說帶拽的硬把人拉進家門吃了飯才放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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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澤:……
荒寒:【嘚瑟到要飛起~】咋了?
厲澤:算你狠!
荒寒:【小人得志~】哦吼吼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