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知道作為天仙門的掌門是有約束條件的么?嬋兒她是我天仙門下一任的掌門接班人,她也受到此項門規(guī)束縛。”慧真師太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乾元道。
“師太請告知晚輩,如果我與小嬋這樣下去,她會怎么樣?”乾元不甘的痛聲問道。
“如果你們在進一步的話,她將被震斷全身筋脈,廢除武功后囚禁于天仙禁地,直到老死作為懲罰,所以你若是真的愛她,就離開她。”天仙禁地作為天仙門的禁地主要是有兩個作用,一是歷代掌門及大長老閉關之所,于修煉洞府不遠處的另一處寒冰洞則是囚禁歷代犯下大過錯之人,一旦進去就只能老死其中,沒有任何赦免的可能。
此地也是為了提醒門下弟子,遵守宗門戒律,更是對掌門的一種警示。聽到天仙禁地乾元就傻眼了,作為紫極宗的天才弟子,其他宗門的一些事情還是了解一二的,天仙禁地是對天仙門弟子最重的處罰。
想到單嬋,自己雖然知道她是天仙門的弟子,卻不知道她是下任掌門的接班人,并不是她隱瞞自己,而是自己也沒問。既然作為天仙門的接班她肯定知道后果,可是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和自己在一起,也許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僅僅是歷練這段時間。
因為如果嚴重的話,她將面對成為廢人并且孤苦終老,想到這乾元這位給人放蕩不羈的漢子已經(jīng)淚流滿面,因為自己的自私差點害了小嬋。
突然他想到,凡事都有例外,猛地看向慧真師太,“師太一定有辦法是嗎?一定有的,往事都不會絕對,那樣的要求對于掌門接班人太殘酷了,是不是還有方法可以避免的?”
“唉,方法有等于沒有…….”慧真師太還沒講完,乾元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仿佛看到了曙光。
“這個對于宗師強者來說都幾乎難以實現(xiàn),何況你一個小小的后天小子。不是我不近人情,而是條件太苛刻,聽好了宗門規(guī)矩,天仙門掌門(或者接班人)要想動凡心,必須滿足:一是找到合適的傳人,二是忍受七劍穿心之苦,三是找到一件讓先天后期晉級宗師的天材地寶?!被壅婷媛恫恍嫉目粗?。
乾元當然知道這三句話的意味著什么,根骨優(yōu)異的合適傳人,對于資質(zhì)悟性要求十分苛刻,七劍穿心,則是基本上與被廢除武功無異,而第三個天材地寶,地球上已經(jīng)幾乎絕跡。
聽到慧真的話,乾元終于癱坐在地上,面露苦澀,第一個倒是可以花時間尋找,這種人雖難尋找,但總有盼頭,而第二個不用講了,第三個也如買彩票一樣,概率低的幾乎為零。
剛剛還說大話能夠做到,可是這樣的條件,別說他,就是整個紫極宗傾盡全力才行,但是宗門會為了一個女子這么做么,顯然不可能。
乾元沒有說話,只是頹然的站起身,留下一句表示自己明白怎么做給慧真師太就走了,看著乾元落寞的,無奈,不甘等的諸多情緒集一身的樣子,慧真師太嘆了口氣,離開。
當天夜里乾元并沒有找單嬋,而是單獨坐在平時兩人看月亮,數(shù)星星的一個山頭,不斷回憶兩人開心的過往以及各種可能發(fā)生的后果。時而露出溫柔的微笑,時而面目猙獰,如嗜血狂獸一般。
就這樣各種情緒不斷交替變化,黎明過后,當太陽的第一縷光線照射到眼前的大地上時候,乾元緩緩站起身子,往回走去,是的他已經(jīng)做出選擇,他目前只能放棄這段感情,因為他不想看到那個結(jié)果。
而他還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游盡天下尋找滿足天仙門的三個條件,除了傳人,還有晉級的天材地寶外,最重要的是一種療傷圣藥血芝草。
不過他還沒發(fā)現(xiàn)的是他本身烏黑亮澤的長發(fā),已經(jīng)變得銀白雪亮,隨風飄蕩。當他走回宗門駐地,同是出來歷練的師兄弟看到宗里的二師兄也是紫極宗的天才弟子,如今滿頭銀發(fā),眉頭緊鎖,好似不知道一般,一個個驚訝的說不出話。
紛紛小聲議論著,都不敢上前,而只有一個往日關系好的師弟走到他面前,滿臉震驚的看著乾元,驚訝道。
“二師兄。你…….你..你這是怎么了?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滿頭銀發(fā)?”
聽到自己師弟說道,乾元才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烏絲變白霜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并且告訴師弟,自己的歷練要提前結(jié)束,先回宗門。
大家除了說些保重的話其他的也不敢多說,回去也沒有和單嬋道別,而在天仙門駐地那邊,單嬋聽到同門說乾元一夜白發(fā)后,提前結(jié)束歷練已經(jīng)啟程回宗。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不顧周圍百姓的震驚,展開身法迅速跑向紫極宗方向。
畢竟她已經(jīng)是先天強者,乾元只是后天修為,沒過過久她便趕上乾元,站在他面前,憤怒的看著乾元。
“為什么會這樣?走了也不和我道別,你當我是什么人?”
“千里姻緣終需散,何苦強求化夢蝶,你我道路不一樣,就此了卻吧?!鼻粗鴨螊饶菬o助的眼神,還是忍著內(nèi)心的痛苦,堅決選擇放棄,如今的他沒有能力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還是有人逼你?”單嬋不信的問道。
“我本就是浪蕩之人,對于感情從來沒有認真過,你不要自作多情了,至于這滿頭銀發(fā)只要用真氣就能改變,你不覺得的這樣我對女子更有吸引力么?哈哈哈……..”忽然乾元放聲大笑道,一臉笑意,加上滿頭銀發(fā),更顯得邪氣十足地看著單嬋,只是只有他內(nèi)心是在不停滴血,因為要假裝傷害一個自己深愛的人,是要付出怎樣的艱辛。
“不,你騙我,你不是這樣的,你不會…….你不會…..”即使是先天高手,但是面對男歡女愛,初次體會戀愛的單嬋還是哭的像個普通的小女孩,內(nèi)很無助,仿佛自己的天要塌了,不信的重復著同樣的一句話,面對真感情,在堅強的人,在理性的人,遇到結(jié)束感情時候都會變得十分遲鈍,沖動。
“好了,我要走了,沒空和你玩,好自為之吧,說著將懷里一條雪白的手帕撕成幾片,飄落在地上。”看著單嬋悲傷的坐在地上痛哭,乾元雖然心如刀割,卻明白自己這個時候更不能心軟,便將昔日單嬋為自己擦汗的手帕撕破。。
說完不顧地上的單嬋,獨自快步離開,其實想早點離開好好發(fā)泄心中的苦悶,在轉(zhuǎn)身離去那刻,乾元終于胸口起伏,強制壓下一口氣血,但還是有少許從嘴角緩緩流出。坐在地上痛哭的單嬋沒發(fā)現(xiàn),而站在遠處山頂?shù)幕壅鎺熖珔s看得一清二楚。
長長的嘆了口氣后,待乾元消失在視線后,飄身至單嬋身前,看著自己的愛徒如今已是淚人,沒有特意安慰她,而是她必須要檔次惡人,于是對著單嬋嚴聲呵斥道,
“看看你成何體統(tǒng),堂堂天仙門接班人卻因為被男人拋棄而坐在地上痛哭,站起來,馬上跟我回宗,私動凡心先隨我回天仙門提前進入天仙禁地修煉,沒有先天中期不準踏出寒冰洞?!?br/>
單嬋并沒有回答慧真的話,似乎明白了什么,忽然變得臉色慘白,同時眼神露出一份堅定,隨后靜靜站在慧真身后,兩人施展步法離開。
乾元回到宗門后,讓紫極宗上下無不驚訝,為何天才弟子變得這般,一夜白發(fā)不說,心神受創(chuàng),那份昔日的灑脫已經(jīng)消失,而且沒有了之前對修煉的那種執(zhí)著??傊@次回來他變了,向道之心已經(jīng)破裂,紫薇道人知道了只能搖頭苦嘆,自己最看重的弟子,就這么毀了。
沒過多久,乾元便向紫薇道人提出云游天下,并為宗門收尋有修煉天賦的弟子,看著眼前已無雄心的弟子,紫薇道人也隨他去,而無相便是乾元再云游中結(jié)時的。
涼亭中,看著還是那么執(zhí)著的乾元,沒有了之前的俊朗,卻多了份老態(tài),單嬋心中像針扎一般。
“這株人參你就用了吧,我想你還有未完成的心愿吧,有了它,你才能多一些可能?!眴螊仍俅蝿裾]道。
從回憶中走出來的乾元聽了單嬋的話后渾身一震,不露痕跡地將檀木盒拿到手中,對單嬋點了點頭道,
“這些年都還好吧?聽說你都已經(jīng)先天后期修為了,修煉不要太拼命,好好照顧自己,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還要回世俗那邊。”說完乾元便起身離開,單嬋也沒有挽留,對乾元點了點頭??粗x開的背影,露出一份甜甜地笑容,隨即殺機閃現(xiàn),是的,若有機會遇到幽冥二使,她勢必他殺了此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