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美酒,秦斯顏雖然難得的貪了幾杯,但作為一個混跡職場的成熟男人,他早就懂得如何把握醉和不醉、清醒和不清醒之間的那個度。
只是不知為何,明明沒有到那個程度,他卻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些異樣。
至于這異樣究竟為何,他暫時還沒弄明白。
可一旁的沈思曼似乎沒有之前那么讓他厭惡了。
她低眉柔弱的樣子時不時就閃進他的思緒里,她淺笑嫣然的樣子讓他覺得無比舒心……
可分明,那是他一直都不喜歡的沈思曼??!
伸手揉了揉眉心,秦斯顏覺得自己怕是瘋了。
“媽,我吃好了,賬記我頭上……”說著便起身拉開了身后的椅子。
路叢瑤放下湯勺,沒有言語,只淡淡看著兒子拿外套的手一顫,最后那西服外套便掉落在地。
她看一眼沈思曼,這才微微一笑,說:“思曼啊,顏兒醉了,你扶他去休息吧?!?br/>
秦斯顏覺得頭有些暈得厲害。
看著空空的右手和掉在椅子下面的外套,他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坐下。
喝醉了?
不,一**紅酒而已,還不至于。
可……
他完全沒有聽見母親說的話,或者說,他聽見了,但是沒聽清她說了什么。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沈思曼發(fā)絲上薰衣草的淡香已經(jīng)沁入心脾。
這味道真好聞。
好像是這炎熱夏日里的一抹綠茵……
不止是綠茵,更像是一汪泉水,清澈、甘甜、清涼……
總之,讓人貪戀。
“斯顏,來?!?br/>
沈思曼拉過男人的大手搭在肩頭,嬌小的身體承受著男人三分之一的重量,但心里卻甜蜜至極。
男人似乎真的醉了,暈乎乎任由她牽引。
離開前,沈思曼轉(zhuǎn)頭看向路叢瑤。
高貴的婦人正襟危坐,保養(yǎng)極好的臉上散發(fā)出異常的光彩。
兩人淡淡相笑,沒有言語。
一切都是她們安排好的,確實沒有什么值得再說的。
路叢瑤笑得明媚。
去吧,畢竟沒有什么事比得上今晚更重要。
只是路叢瑤沒有想到,她刻意下的“猛藥”竟讓秦斯顏直接睡過去……
酒店早就開好的房間里。
沈思曼絕望了。
“斯顏,斯顏……”
她明明只是去沖了個澡,再出來,秦斯顏已經(jīng)呼呼大睡。
路叢瑤確定沒忽悠她?
不是說給他喝下去的是最讓人沉迷的東西?
哼,下這么多藥給自己的兒子,難道就不怕她生出一個畸形兒童嗎?
沈思曼笑得有些冷,與舒適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的氛圍有些不合。
但那又怎樣。
今晚的一切還不都是她說了算。
他不碰她,難道她就不能懷孕了?
……
翌日。
傅云汐從秦若白的懷里安然醒來。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擠進來一條明晃晃的彩帶似的光線,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看著與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傅云汐內(nèi)心涌出一絲莫名的怪異。
她說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覺,可一個男人無限依賴你時,某種別樣的情愫肯定在哪個角落偷偷發(fā)了芽。
秦若白昨晚很晚才來的,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躺下了。
今天從淺夏那里得到的消息讓她難以消化,遠比當初在秦若白書房里看見的那份協(xié)議來得更震驚。
她很糾結(jié)。
心里總覺得或許秦斯顏也是受害者……或許他們根本沒有……
她該告訴他嗎?
她……該或不該……
就在她不可遏止的想著曾經(jīng)秦斯顏對她的好時,黑暗里響起了一道開門聲。
家里來賊了?
可奇怪的是她并沒有覺得緊張或是害怕。
不一會兒,房門被拉開,適應(yīng)了黑暗的她眼睜睜看著秦若白掀開了她的被窩,然后強制的將她摟進了懷里。
知道她裝睡功底一直不好,所以在她憋氣到幾乎窒息時,秦若白才幽幽開了口。
“睡不著?”
僅僅三個字,讓傅云汐胸口一顫。
他的聲音和以往一樣沉穩(wěn)、冷靜,卻又和以往有些不同。
好像……比往常溫柔了點?
傅云汐沒說話,他的聲音便更低了一點:“不想和我說話?”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不太光潔的觸感讓傅云汐覺得不太舒適,她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什么用。
傅云汐:“……”她難道要告訴他自己在想他的大侄子?
呵,若她真開了口,怕是會被他掐死。
她的沉默秦若白似乎沒當回事,舒心的閉上眼,良久才悶悶的開口:“只要沒想別的男人,我都沒意見?!?br/>
他的話帶著痞痞的意味,卻不難聽出那份顯而易見的寵溺。
秦若白對她,曾幾何時,態(tài)度簡直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變。
似乎是從她生病起?
到底是她生病呀,難道他的腦子燒壞了?
難得秦若白有好心情,傅云汐無暇顧及別的,趕緊問他父親的事。
果然,一說到傅晉,秦若白就變了。
他一手環(huán)著她的肩膀,一手扶著她的腰肢,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
傅云汐覺得有些癢,卻被他桎梏著無法動彈。
“秦若白……”她喚他。
可他卻猛地低頭,吞咽了她接下來的話。
“嗯……”
他的吻很溫柔,異常溫柔,卻無形中透著霸道,讓人無法回絕。
傅云汐幾度懷疑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秦若白?
兩人丟盔棄甲,就要坦誠相見時,秦若白收了手。
到底是他沒碰她。
他還是沒碰她?
傅云汐滿腹疑問。
他明明已經(jīng)……
那份**她此時此刻正真真切切的體驗著……
“想要了?”他問她,語氣里彌漫著**未散的魅惑,卻也帶著點點得意的意味。
傅云汐又羞又惱。
心里卻腹誹: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要最好,她巴不得他離她十萬八千里!
“是不是饑渴難耐了?”他說著直接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最近太累了,若是很想要,我……”
最后那句話是他附在她耳邊輕呵的,讓傅云汐瞬間羞紅了臉。
這男人怎么……怎么……
黑暗里,她沒好氣的瞪他,想將人推下去,他卻自覺的退了下去。
傅云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耳邊充斥著某人均勻的呼吸聲,漸漸地,她也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可此時此刻,看著秦若白卸下防御的俊容,她的內(nèi)心好復(fù)雜。
明天,明天她就可以見到父親了。
那她和他也該徹底結(jié)束了……
------題外話------
一個月不見,寶寶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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