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翠沒有回答,昨晚的事情還沒和大妮子說呢,這事兒要是說了以大妮子現(xiàn)在的脾氣估計不對自己揮扁擔(dān),也會甩白眼。
當(dāng)家的既然答應(yīng)了,就讓他說去自己當(dāng)旁觀者。
二妮子聽韓友力答應(yīng)得如此爽快不禁翻了個白眼,爹這是忘記了大姐的厲害了。
心里有事,吃過飯韓友力決定在院中死等,就不相信傻妮子不回家。
莫小翠只能陪著,想讓二妮出去通風(fēng)報信,被韓友力發(fā)現(xiàn)了:“今晚誰也不許出去找她,老子倒要看看她要瘋到什么時候回來。”
被韓友力死等的韓一楠,此時和軒轅玉晟坐在河邊大石頭上大快朵頤。
“一楠,你家里的人除了你娘、二妹和毛蛋,其他人好像都不怎么喜歡你呀?”軒轅玉晟算是看出來了,韓一楠在韓家一點地位也沒有,甚至是被嫌棄的。
韓一楠挑眉:“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軒轅玉晟很好奇。
“因為老子以前是個傻子!”韓一楠心中十分同情以往的韓大妮,“除了吃啥都不會,挨打不躲不哭,餓了沒飯吃找野果子和草根吃,什么都沒有就喝一肚子井水的傻子?!?br/>
“這樣的傻子,你會喜歡嗎?”韓一楠反問軒轅玉晟,認(rèn)真的等他回答。
軒轅玉晟想了想,很認(rèn)真的回答:“我應(yīng)該也不會喜歡吧,但也不會欺負(fù)她?!?br/>
韓一楠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估計也只是冷漠的看上一眼便轉(zhuǎn)頭走掉。自從跟在她身邊,切身體會了她的感受才生出了憐憫。
如后附在她的軀體上,居然這么的契合仿佛這具身體本身就該配自己這魂魄一般。只可惜原主是個傻子,腦子里沒有任何記憶,什么都要自己去認(rèn)識。
說不定原主傻是因為自己這縷魂沒有歸位呢!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真的準(zhǔn)備跟老子長久的住在這山村里?”身嬌肉貴,每餐毛蛋都偷偷給他留了飯菜,他寧愿餓著碰都不碰。
錢珍燒的飯菜確實難以入口,自己都吃不下更不用說嬌養(yǎng)著,吃著三珍海味的皇子。
“你不是說會養(yǎng)著爺,以后爺就跟定你了?!北绕鸾鸾z籠的宮殿,這里清苦可是自由,軒轅玉晟是打定主意不回去了的。
也罷,山村日子窮苦,受不了的時候他自然就走了。
韓一楠收拾東西,扛著扁擔(dān)回家。
大晚上的院門打開,不尋常。
韓一楠讓軒轅玉晟從屋后面翻窗進(jìn)去,自己去會會里面的人。
一只腳剛踏進(jìn)院門,一陣殺氣之后一個不明物體直沖腦門。韓一楠迅速閃身,錯過韓友力扔過來的破草鞋。
“給老子撿回來!”沒打到人,韓友力火沒發(fā)出來。見韓一楠直接進(jìn)來,讓她撿鞋。
特么的,剛才扔過來的是韓友力的臭草鞋。
伸教用力一踢,射門。草鞋哐當(dāng)一聲,踢進(jìn)韓友力身下椅子空擋里。
院子里四人驚呆了,是無意還是刻意來個下馬威?
韓一楠打個哈欠:“這么晚了不睡覺,都在院子里賞月呢?”
“誰特么賞月,老子專門等你回來?!惫庵恢荒_,韓友力覺著這死丫頭又在挑釁自己。
莫小翠趕緊出來平息戰(zhàn)火:“你爹看了你弄的屋子,夸你弄得好。等你回來吃飯,結(jié)果等到這晚?!?br/>
“人見到了,洗洗睡吧!”韓友力什么德行太了解,累了一天也不想打架,韓一楠拿盆子打水洗漱。
“你這是和老子說話的態(tài)度?”韓友力心中窩火,語氣不善,“整天瘋跑見不著人,明日就待在家里編竹席,也能多少中點用。”
“你挺美??!”韓一楠放下手中的盆子,知道這不是韓友力的主意,不用想就知道是花氏。
聽著像是好話又覺得不是好話,韓友力疑惑:“傻妮子,說啥?”
“你想得美!”
“特么的,老子今天不揍你,你是要翻天!”被激怒了,韓友力擼胳膊卷袖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咚,莫小翠倒在地上了。
“娘!”二妮和毛蛋叫著上前扶莫小翠。
莫小翠一轉(zhuǎn)臉,左邊臉頰紅腫起來了,右胳膊還有點擦傷。
“有本事!”韓一楠鄙夷的看了一眼韓友力,有對莫小翠道,“你說你擋什么,他能打到老子?”
“死丫頭,你跟誰稱老子呢?”
韓友力上手又要打,被莫小翠抱住胳膊:“當(dāng)家的,一楠才清醒不懂事,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br/>
“她這不是不懂事,她是造反,還敢稱老子,不打不長記性?!闭f話狠,到底沒動手。
“大妮,爹和娘是長輩,你可不能稱老子。就是平常也不能說,老子是男人說的?!蹦樚?,莫小翠說話有些吃力。
沒理會,韓一楠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子拿了兩棵草遞給二妮:“拿去搗碎了給她敷在臉上,能消腫。”
二妮和毛蛋扶著莫小翠進(jìn)了屋,韓友力也跟在身后,不忘告誡韓一楠:“明天開始編竹席!”
“想得美!”要是韓友力是個擰得清的,韓一楠不會有意見,關(guān)鍵他是個愚孝,還是個混的,想也不要想。
韓友力還要說什么,被莫小翠哎呦一聲,趕緊進(jìn)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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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吃晚飯的時候,花氏將傻妮子會編竹席將茅草屋改造的事情跟其他人說了。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不相信的看著花氏。
錢珍是相信的,她知道韓一楠今日在家里忙了一整天,原來就是忙這些。
“那傻子就會吃,豬會編竹席她都不會!”韓雪怡非常鄙夷,覺得二哥家的大傻子連頭豬都比不上。和豬比,都是對豬的侮辱。
韓友本裝了一天的病痛沒出屋,自然也不知道后院的事情。他也不相信:“娘,您確定那傻子會編竹席?”
就那傻子,餓瘋了每次都猛灌水,去外面找野果子草根。會編竹席,這是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我就說那傻子一天待在家里做什么,原來是編竹席。居然還將那破草房子隔出兩間來?!卞X珍覺得不可思議,“不會是鬼上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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