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季羽提醒她的時候,歐萌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竟然捂住了季羽的眼睛。
“人家沈初要脫衣服,你當然不能看了!”歐萌萌心虛中帶著一點理直氣壯,但還是一邊說一邊松開了季羽的手。
因為沈初到目前為止還是衣衫完整的。
季羽手里提著保溫盒,今天他難得一次按時下班,結果一回家就聽說季黎受傷的消息,簡女士晚上要和季委員參加一場慈善活動,鑒于季黎傷得不算太過嚴重的情況下,簡安吩咐人做好了晚飯,就讓季羽送到了醫(yī)院。
他就難怪今天下午聽市長說,歐萌萌要死要活的要請假,雖然是市長,但是就憑著歐萌萌這歐家大小姐的身份,市長也不得不給三分薄面。
敢情兒是因為老四受了傷,這小東西才緊張的要死的請了假呢!
“歐萌萌,心痛不痛?”被歐萌萌松開了手的季羽,慵懶閑適的靠在病房旁邊的雪白墻壁上,唇角帶著一點揶揄,專戳歐萌萌的痛處。
要知道歐萌萌雖然萌,但是也是有觸角的!
她倒是不惱,而是突然將自己的T恤扯了一下,然后露出自己雪白肩膀,對著季羽挑了挑媚眼:“小羽毛,你鼻血流出來了哦~~”
說完,歐萌萌倒是識趣,趕緊拉開門就跑進了病房里。
天知道門外面被稱作小羽毛的男人,臉色到底有多黑!
歐萌萌進入病房的時候,整個人還是笑靨如花的,直到看到沈初尷尬的眼神,她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為了躲避小羽毛,竟然忘了敲門。
一看現(xiàn)在這情況,歐萌萌很識相的上前攥著季羽的手臂看著季黎說:“黎哥哥,季副市長給你和沈初送晚餐來了。是簡姨親手做的哦!”
季羽決定暫時不和歐萌萌一般見識,所以將保溫盒以及季黎和沈初洗漱的衣服都放下之后,這才看著季黎受傷的手臂問了一句:“有眉目了嗎?”
“有。”季黎和季羽說著沈初和歐萌萌聽不太懂的話。
季羽看著季黎說:“需要幫忙通知一聲,我去給你找個好點的看護過來?!?br/>
“我??!”歐萌萌自告奮勇的蹦跶出來,笑容滿面的看著季羽說:“我就是最佳看護,你請我吧,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黎哥哥的?!?br/>
沈初:“……”
他們是把她當死人了么?
季羽唇角蕩漾起一點淺淺的弧度,伸出食指戳了戳歐萌萌心臟的位置:“疼嗎?”
實際上季羽只是很單純的想要揶揄歐萌萌,然而卻忘了心臟外面覆蓋著的,是胸部……
歐萌萌一瞬間像是炸了毛的貓兒,在季羽戳她胸的那一刻,眼睛瞪得老圓。
“……”季羽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一張腹黑的臉,瞬間染上了一絲窘迫,然后轉身走了出去。
“啊?。 睔W萌萌拔腿就跟個小陀螺似的追了出去。
沈初看著兩個冤家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對著季黎開口:“告訴我,不止我一個人覺得他倆挺配的?!?br/>
“嗯,改天讓歐伯母賜個婚,湊合著過吧!”季黎說完,指著遠處的盒飯說:“老婆,我餓了?!?br/>
沈初拿過飯盒,將飯菜都擺了出來,然后一邊盛飯一邊看著季黎說:“突然想起來你還沒告訴我你和蘇子煜都說了些什么?”
“才發(fā)現(xiàn)季太太有翻舊賬的愛好?!奔纠杼羝鹨贿吤济粗虺?。
沈初聳了聳肩,自然的說:“這是女人的天性,你懂什么!”
“蘇子煜說要和我搶女人,我拒絕他了?!奔纠枥洳欢〉膽诉@么一句。
“……”沈初沒想到季黎說得這么直白,她有些不太自在的問季黎:“那你怎么拒絕的?”
“我調動了全身所有的細胞拒絕的。用眼神告訴他不可能,用語言告訴他沒機會?!奔纠枰贿吔忉屢贿叾⒅潜P子里的肉絲看著沈初說:“老婆,喂我?!?br/>
沈初將勺子塞到了季黎完好無損的左手里:“乖,你現(xiàn)在頂多算個半殘,鄧爺爺說得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br/>
“……”季黎好心提醒小女人:“那是毛主席說的?!?br/>
“胡說,剛剛明明就是我說的。”沈初看了一眼季黎手中的勺子,又看了一眼季黎,挑挑眉:“吃啊!你不是左撇子嗎?上次某人右手受傷的時候就跟我說他是左撇子來著?!?br/>
“某人肯定不是我,我是右撇子。”某男人很不要臉的補充了一句:“老婆,手好痛,要不你給推點止疼藥進去吧?”
“……”
“老婆,你說我要是小心一點用右手吃飯,傷口應該不會被崩開吧?畢竟左手用不太習慣?!?br/>
“……”
“老婆,我跟你說我這手是怎么受傷的。就是……”
話沒說完,沈初就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從季黎手中奪過了勺子,舀了一勺子飯菜直接塞進了男人喋喋不休的嘴巴里。
“世界上還有比你更會耍無賴的人嗎?”季總這撒嬌都是一套一套的,作為一個很有定力的女人,她也完全招架不住的好么?。?br/>
沈初看著心滿意足的享受著她伺候的男人,撇了撇嘴:“撒嬌賣萌很可恥的好么?”
“我就喜歡季太太可恥的樣子,季太太要不要試試?”男人深邃的黑眸閃過狡黠的目光。
沈初立刻放下勺子拉著男人的手臂撒嬌:“老公,手臂好酸,可不可以不喂你了?”
“那就不喂了吧!季太太手酸我心疼,沒關系,我寧愿餓死也不會讓季太太的手繼續(xù)酸下去的?!?br/>
“!!”臭不要臉!
沈初拿過勺子,最終還是一勺一勺的狠狠地把季黎給喂抱了。
下午的時候白橋來了一趟,把一些工作上的文件帶了過來,季黎飯后處理了一下文件。
沈初今天穿著的這身衣服,到處摸爬滾打的,臟得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好在VIP病房各方面設施設齊全,所以飯后休息了一會兒之后,沈初直接去洗了澡。
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季黎已經(jīng)收起了文件,而是對著沈初喚了一聲:“過來躺著,衣服脫了?!?br/>
沈初捂著胸,一臉戒備的看著男人:“干嘛?公共場合,別禽獸??!”
“本來是想給你上藥的,但是一看你這么期待的眼神,我就覺得,要是不滿足你,豈不是為夫不解風情了?”季黎邪肆的挑眉,舔了舔棱角分明的性感薄唇。
沈初:“……”
她認輸:“我老公這么純潔的人,怎么可能像我想的那樣思想齷齪呢!”
“季太太要是實在喜歡禽獸一點的,我倒是可以變身啊!”季黎挑眉,單手撐在床邊,病號服有些偏大,正巧露出性感結實的胸肌。
沈初別開臉,一下躺在了男人旁邊,說:“我不喜歡禽獸的,我喜歡溫柔的?!?br/>
“那我一會兒溫柔點。”男人磁性的聲音像是抹了蜜一樣的甜。
沈初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背過身子,瞠目結舌的看著季黎:“別亂來啊,萬一房間有監(jiān)控呢!”
季黎終究忍不住笑出了聲,“聽季太太這意思是,要是這房間里沒監(jiān)控,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禽獸!”
“乖,過來躺好,禽獸給你上藥了?!?br/>
“……”沈初到底還是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床上。
她清晰的感受著季黎掀起了她的睡衣,然后單手幫她抹藥膏。
“我明天讓南妮幫我上藥,你不是右撇子嗎?左手多不方便?!鄙虺跖吭诖采线€不忘揶揄身后的男人。
季先生面不改色的對著沈初說:“你老公是個左右腦均衡發(fā)展的人,左手右手都一樣能用?!?br/>
沈初就想問一句:“老公,打臉打得疼嗎?疼嗎?”
“不疼,就是挺響的。”
被季黎幽默的回答徹底逗笑了,沈初唇角的弧度抑制不住的上揚著。
“老婆,我渾身臟兮兮的,想洗個澡?!睅椭虺醪镣晁?,季黎這才對著沈初開口。
病房里有浴缸,清潔做得相當好,沈初尋思著季黎要是泡澡把手臂掉在浴缸外,只要不沾水就沒事。
所以點點頭:“你等著,我去給你放水?!?br/>
放好洗澡水,沈初這才看著季黎說:“好了,進去洗吧!”
季黎走到浴室門邊,突然頓住腳步,回頭,看著沈初:“老婆,你不進來幫我脫衣服嗎?”
想起季黎的手,沈初跟著季黎走進了浴室。
有了今天白天的經(jīng)驗,沈初這次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的幫著季黎解開了扣子。
男人格外的配合,讓她順利的幫著他脫了衣服。然后沈初摸了一下水溫:“你試試看這溫度合不合適。”
“合適?!奔纠鑹焊蜎]摸,就直接對著沈初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說合適。
沈初白了季黎一眼,“那你自己洗。”
剛要轉身的沈初,卻被季黎一下拉住了手腕:“老婆,你見過合著西裝褲一起去浴缸洗澡的嗎?”
沈初盯了一眼男人的西褲,今天白天只幫他換了病號服,倒是忘了幫他換褲子。
可是脫褲子這種事情,一只手也足夠了吧!這男人是逮到機會就耍無賴呢!
沈初笑靨如花的看著季黎說:“我沒見過合著西裝褲泡浴缸的啊,要不你現(xiàn)場給我表演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