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百丈之外的一處石窟里,有一類似于人類幼女卻長著一對潔白翅膀的生物正在幾株靈草間玩耍。幼女約一尺多高,比人類的幼童還要小很多。小臉蛋粉撲撲的,穿著小紅肚兜,頭上扎一對小辮,迷你嬌小,可愛無比。
丁憶呆立半響,才想起廣乾子日記中記載的一個上古種族,嫈族。嫈族是上古修仙界的一個小族。族群實力不強(qiáng),但功法非常獨特,以惑術(shù)為主。據(jù)傳人類修仙門派中的各種媚術(shù)均系該族惑術(shù)的模仿簡化版。
嫈族全是女性,并非兩性繁殖。繁衍后代靠的是其族圣樹,由圣樹靈力所孕育,壽命遠(yuǎn)超人類。如果不被滅殺,至少可以活上千年,不亞于人類的元嬰修士。
按廣乾子日記所載,這位嫈族幼女應(yīng)該出生不久。該族壽命長,成年也慢,至少需要一百五十多年。成年后的嫈族女修身材高矮和人類相差無幾,身后的翅膀也可收入體內(nèi)。
嫈族女修成年后,惑術(shù)威力非常驚人??蓪⒅奘客媾诠烧?,讓你自爆你就自爆。少量的王族成員天資更是逆天,通過數(shù)百年修煉,可擁有和離界期大能修士相抗衡的法力。
丁憶正猶豫要不要過去,肩上小白熊明顯按奈不住興奮,白光一閃,就飛了過去。嫈族幼女剛看到白光閃過來,顯然也吃了一驚。捂著小嘴,瞪大眼睛。
等看清小白熊的樣子后,顯然也被這個小東西的可愛所吸引。飛了上來,仔細(xì)打量著,嘴里還發(fā)出咯咯咯的笑聲。小白熊似乎很喜歡嫈族幼女身上的味道,鼻子不停的聳動,漂亮的大眼睛也瞇了起來。
收斂氣息,丁憶慢慢的靠近了過去。啪......不小心踩到一塊地上的碎石。正在和小白熊玩耍的嫈族幼女抬起頭來,看見丁憶一身黑衣褲,連臉上都罩的黑黑的。嚇得小臉蛋發(fā)白,尖聲驚叫者,嘴里發(fā)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
丁憶一點也聽不懂嫈族幼女在說什么,但嚇壞這么可愛的小女孩,心里很不安。忙拉掉頭上的彈力襪,一臉的尷尬,搖著雙手解釋道:“小妹妹不要怕,我不是壞人,這只小白熊是我的寵物,我是追它才進(jìn)來的。”
看見丁憶的臉露出來,嫈族幼女面色才稍好些。繼續(xù)咿咿呀呀的說著丁憶聽不懂的話,聽得丁憶一頭的霧水,瞠目結(jié)舌。
“小妹妹,你會說中文嗎?English也行啊?!?br/>
突然,耳邊傳來銀鈴般悅耳動聽的聲音:“這位少修,水兒說的是我們嫈族語?!?br/>
走到這么近,對著自己說話,自己神識都沒有一點察覺。丁憶心中一驚,忙轉(zhuǎn)頭看去。
不遠(yuǎn)處正亭亭玉立著一位神色淡然,身材窈窕的少女。頭梳低螺髻,窄袖上衣,披上繡花卷膀、套著繡花鞋,腰里束系多褶襉裙。眉如遠(yuǎn)黛,眼似秋水,動人之極。
看見少女出現(xiàn),那位叫水兒的嫈族幼女開心的飛了過去。抱住少女的脖子,藏在少女身后。水汪汪的眼睛好奇的看著丁憶,似乎以前從沒見過人類男子。
丁憶伸長脖子看了看少女的身后,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面色依然平靜,實則早已一身冷汗。少女沒有翅膀,那就是成年的嫈族人了。想想一位可以讓筑基修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高階異族就站在自己身邊,丁憶頭發(fā)都驚的豎立起來。瞬間就將體內(nèi)的青元罩全部發(fā)動了,手里的隱遁符也扣的很緊,隨時準(zhǔn)備逃跑。
似乎看出丁憶的緊張,嫈族少女微微一笑,頓時整個石窟都仿佛亮了起來。丁憶腦海里不禁閃過一句古詩:出游轢靃靡,彩伴颯嫈嫇。
難怪上古時期的人類修士將這一種族稱呼為嫈族,如此嬌羞的樣子真是傾城傾國。禍水,絕對的禍水,一定要把持住,千萬不能被其惑術(shù)所控。南無阿彌陀佛,我忍,我忍,我再忍......
看著丁憶象一個小和尚一樣,在那里念念有詞,少女也有點憋不住了,手捂檀口忍住笑,過了一會,繼續(xù)發(fā)出美妙的聲音。
“小女嫈藿,少修是人族修士吧。我們嫈族早已不在修仙界露面,今天妹妹水兒調(diào)皮,跑出來玩耍,嫈藿是追水兒才偶遇少修的。上古時期我們兩族相鄰,一向和平相處,少修不用擔(dān)心我們會對你不利?!?br/>
“哦......原來我們兩族......是鄰居......和平就好......和平很好......和平萬歲?!倍浺廊痪o張不已,說話也吞吞吐吐。畢竟面對高階異族,生死不由自己控制,心里壓力過大。
“少修的寵物是很少見的天地靈獸品種。我們嫈族圣樹附近也有不少天地靈獸繁衍生息,卻從沒見過這么可愛的,難怪水兒會喜歡。”
看著嫈族幼女又和小白熊玩到一起去了,心里暗罵小東西也好色,連主人都不要了,臉上卻一副開心的樣子。
“是啊,小白熊和我相依為命多年,從沒見它這么開心過。在下還有事要辦,下次有空我們再聊,恩,好鄰居往后經(jīng)常串門......呃,經(jīng)常聊聊?!?br/>
說罷,丁憶上前用兩只手指捏住小白熊,不顧其抗議塞進(jìn)儲物袋,拱手告辭。
丁憶一分鐘也不想呆下去,眼前的嫈藿是好看,艷色無雙,傾國傾城??梢幌雽Ψ绞敲男g(shù)的老祖宗,蒲松齡筆下的狐貍精不過是對方的徒子徒孫輩,心里就不由發(fā)顫。心里默念禍水,禍水,不能看,不能看,可眼睛還是不爭氣的偷偷喵了下。
“少修且慢,嫈藿還不知道少修的稱呼是?”
“在下姓丁名憶,小修一個,失禮,告辭。”丁憶扭頭就走,再不走,不用對方出惑術(shù),自己就被迷暈了。
在嫈藿面前,丁憶可不敢稱呼自己本座了。想想廣乾子日記中的記載,該族至少要一百五十歲以上才成年。自己爺爺還沒出世,對方就幾十歲了,稱呼自己晚輩都覺得高抬自己,還是小修更貼切點。
看著丁憶慌不擇路,逃命般的竄了出去。嫈藿笑臉一沉,身邊靈氣盎然涌出。右手抬起剛要有所動作,卻猶豫了一下,又慢慢放了下來。冷酷的艷色中帶著一絲迷惑,被一個小修士發(fā)現(xiàn)本族的存在,本不應(yīng)該放其離開,即使不滅殺也要將其擒下帶回zu內(nèi)禁錮。
可總是隱隱感覺此人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竟然能對自己生命構(gòu)成威脅。嫈藿搖了搖頭,暗暗奇怪。一名尚未筑基的小修士怎么會給自己這種感覺?本族的功法不是所有種族中最強(qiáng)的,但感應(yīng)能力絕對是各族之冠,應(yīng)該不會出錯。難道此人扮豬吃虎,隱藏了修為?那為何又跑的如此慌張?嫈藿左思右想也無法明白,呆呆的怔在了原地......
丁憶不知道這些,一心只想快點逃離險地。極度緊張之下心力勃發(fā),體內(nèi)靈力真力混為一片,麒麟蹈火步一再突破速度極限。
體外灰罩再次浮現(xiàn),和往常不同,一絲絲亮眼的金色條紋也夾雜在灰罩中,一路上黑暗的通道中金光閃爍,構(gòu)成一幅神秘而詭異的場景。